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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动繁京》 40-50(第7/18页)
凡有奏事必有存档,所以匦阁占地最大,存放的文书,上溯二十年恐怕也是能找到的。”
同霞一时恍然:“那么,他要找的就不是近日文书,而是早年的!应该就与他的仇有关。”
周肃联系前后,也只想到这个解释,忖度道:“他既然是要诚心坦荡,单为此事隐瞒,也不合理。或者,是因为时机不对。”
时机倒是个合适的理由,毕竟那时才发生苏干之事,又毕竟是在御史台内,她想来摇头一笑,道:“凭他一身是胆,左右不顾,原来也是这般如履薄冰。”
周肃不语,也是一笑,歇息片刻,另关切道:“裴昂可有什么动作?”
同霞思绪未收,顿了顿方道:“他应该明白,此时只需静待。只是那个监察御史孟殊平倒还没有动静。”
周肃沉思一时,忽然道:“如今主事御史台的可还是蒋用?”
同霞点头:“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他,虽然位同半相,又是执法官吏,倒是个圆融滑头,诸事不沾的。”
周肃却并不同意,郑重道:“你从前尚小,臣没有提过,事到如今,御史台干系重大,也该告诉你了——臻臻,蒋用永贞七年任侍御史,正是他向先帝呈上了检举逆案的奏章。”
同霞浑身一冷,齿颤道:“奏章不是匿名的么?”
“但呈送先帝的阅览的,是蒋用。”
*
同霞一日来回,全程顺遂。稚柳待她回来,也禀报了府中一切如常。只是这独自度过的一夜,却是辗转难眠,她既困惑于扑朔迷离的朝局,也对那个正在积云挽弓之人深感愧疚。
她要是早些发觉他在离间高氏与肃王,就不会玩弄封爵的那一招,让他置于火上。想象那时他面对高琰,周旋肃王,一定更比御史台那夜还要如履薄冰。
积云挽弓之人在次日晚间循时归来,她倚在外室坐榻上稍许补眠,并没察觉,待身子忽被抱起,才恍然一惊:
“你回来了。”
齐光一笑,仍将她抱回帐中,细看她眼下却有淡青,问道:“昨夜没有睡好?”
她也只是看着他,心中有些乱,许久才想到合适的开场:“我在想,你去肃王府顺不顺利。”
这是他临走交代的事,齐光明白她能参透其中奥义,道:“公主不是不愿意听臣多说么?臣告诉公主,就是想让公主知道臣在做什么,不必公主多思多虑。”
没有人会不好奇一件怪事的缘故,可他又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不能让怪事变成他们的合谋,确实无奈也委屈。同霞不禁垂低了眼睛,屈膝抱住双腿,缓解尴尬,半晌才道:
“那天你要问我什么?”
没来由的一句话,齐光不解:“哪一天?”
同霞为难地暗咬嘴唇,耳后已觉发热,“就是我离开昭行坊的那天——我没有听你说完。”
齐光心中一惊,那日他为肃王忽然求娶高黛而难堪,他们正是因此决裂。可她现在忽然要听他的解释,只能是愿意相信他的心了。他眼中流露惊喜,倒吸了几口气,才能平和开口:
“臣绝没有怀疑公主会与徐孺人串通,想用卑鄙手段除去高黛!但臣也想到那时情形必会令公主误会,是以开口艰难。其实臣本就是想问,徐孺人来时都与公主说了什么,想从中摸索些办法。”
同霞为他的激动而感到更加汗颜,仍低着眼睛,滞涩问道:“那么,高黛到底是不是你妹妹?冯贞为什么说她不是?”
齐光见不得她这般情怯的样子,心中酸痛,拨开她抱腿的双臂,将她带入怀中,斩钉截铁道:“高黛不是臣的妹妹,冯贞也不是臣的表妹——公主还想知道什么?”
同霞浑身瑟缩成一团,想起周肃劝自己应该听他坦陈的话,却愈觉胆怯:她可以替他向高琰复仇,将他驱离繁京,永远也不知道他的秘密,却实在恐惧自己在无知中做过多少伤害他的事。
齐光久不见她回应,只觉她身躯发颤,垂目一看,才发觉她表情痛苦,“怎么了?!”
“疼!别动!好疼!”
她一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襟,一手摁着小腿。齐光也只好不动,但再细辨她的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摸她小腿,果然是肌肉僵硬,抽动不止。
“忍着些!”
他强行拨开了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替她包裹住小腿,自上而下揉捏,直到将她腿上搓热,皮肉复软,才缓缓松了下来。
同霞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只有腿上是温热的,一双眸子含泪抬起,只有羞愧:“对不起。”
肢体无端逆冷痉挛,必定与她情绪相关,竟不知她这一天想了多少无益的事,急切道:“已经过去的事,公主何必积想在心?!”
同霞摇头,微微一笑便有泪水断如散珠,“我若是早些积想在心,也不会到现在才发觉,这世上竟能有背道而驰的两者,做出了如出一辙的事。”
叹了口气,又道:“高郎,我以后还是会保护你的。”——
作者有话说:萧迁:有一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
齐光:那不至于,我跟你一起数
同霞:自己找的狗自己拴着吧,没招了
齐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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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不记得》
北江城名利圈人人都说,时家那位小千金时笙爱陆淮予爱得痴迷,痴迷到甘愿做一个替身。
北江陆家二少陆淮予——年少有为,疏离冷峻。作为圈内公认的最具潜力的青年才俊,唯有的缺憾,便是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白月光。
据说那位白月光姚小姐是他年少时的恩人,多年前曾几近舍命救过他一命。陆淮予对她倾心相注多年,即便她最终与别人订婚也甘之如饴。
时笙陪在陆淮予身边那些年,一直不争不抢,安分守己。她献出了自己所有的热血与爱情,最终也没能捂热陆淮予的一颗心。
决定离开那天,陆淮予曾问她,“你今后打算去哪儿?”
时笙说:“我去把你忘了。”
男人良久沉默,最终漠着脸离去,冷淡如昔,“这样最好,如你所愿。”
……
时笙走后,陆淮予才知道时笙患有神经性逆行遗忘症。
她这病若非刻意回忆,便会渐渐忘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忘却先前的记忆。
她忘了七岁时家中养过的鹦鹉的颜色;
忘了十岁那年陪伴过她的小狗的名字;
更忘了,十二岁那年,她曾几近舍命救过一个男孩子,叫陆淮予。
……
陆淮予得知真相当天,孤身来到时家门前。
那一天,阳光灿烂,风也暖,女孩站在微风里对着他笑,宛如昔年初见。
“你是谁呀?”-
*当初救男主的就是女主,只不过因为女主的病她忘记了,所以女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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