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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动繁京》 40-50(第11/18页)
看我的胡医官只说过我活不长,没说别的,但我也听说,体弱的人难以生育,就想问问。”
高黛心中忽然五味杂陈,想到齐光也已几次提到这位胡医官的言论,终究摇头道:
“公主是早产,婴孩时更弱,都活了下来,如今不是更好了?小女虽不敢与医官比肩,但斗胆而言,当真觉得他不该如此决断。没人能未卜先知,医者更不该危言耸听。”
她言出肺腑,字字恳切,同霞恍然觉得不像是第一次与她这样亲近,“嗯,我知道了,也记住了。”
高黛见她神色果然比先前松弛了许多,也放了心,便起身辞去,想为她及早配药。同霞不再多留,送她走到外间,临别忽道:
“姐姐,我们说的话,你能不能不告诉驸马?”
高黛皱眉一笑:“这自然无从说起。”
同霞点点头,这才放开她的手,低声又道:“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骂你。”
高黛正要转身,疑心听错,抬眼见她神色,当即眼中一酸,“……公主无辜,从来无错。”
*
高黛才一离去,齐光便匆匆赶了回来。同霞见他面露尴尬,就笑道:“你不用道歉,下次也不用这样了。”
齐光自然是要解释,是怕她与高黛见面难堪才出此下策,听了这话也还紧张,小心问道:“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同霞坐回榻上,朝他勾了勾手指,待他站到身畔,又叫他凑耳过来,才道:“我问她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她说能。”
齐光明白被她戏弄,见她挑眉一笑,也生不起气来,顺势抱住她道:“那你就乖乖听她的,好不好?”
“我不是已经听了?”同霞散漫地点点头,想到什么,又问道:“阿黛既不是你妹妹,那她和秦非的婚约是真的么?若是假的,也要为掩人耳目真去成婚么?”
这是齐光已经打算好的事,便直言道:“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心中都只有一个报仇的志愿,其实从未想过婚姻之事。”深深一叹,又道:
“但你来了之后,事情就接连变故。我原也以为这不会是好事,我们不会做一世夫妻,但现在,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他不是答非所问,同霞已了然于胸,“婚事是办给外人看的,他们婚后就住在府里,外人怎知他们是不是真夫妻?”
齐光点头一笑,将她拥紧,颇显几分稚气地道:“反正,我们是真的就好。”从她耳垂轻轻蹭过,柔声又道:
“我要我们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同霞:果然还得是女性帮助女性,男人不行
齐光:???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下更1.9日
第47章 嘉树成蹊
萧婵竟会从一个内臣口中得知那桩前尘, 又竟会口无遮拦地向初次照面的高齐光说起。
当高齐光向同霞点破此事,她彻骨的震惊,其实有一半都来源于萧婵。这个先帝驾崩后才从东宫移居后宫的小公主,怎会与侍奉先帝的内臣有所交集?她怯懦避人的性情, 怎会才一获封就突然转变?
“今天是公主生辰, 就不能好好消遣一日?”
稚柳在镜前为同霞理妆, 见她只对着那支翠玉凤簪出神, 也已知晓近日的奇事, 却不愿她不分时候地多虑。同霞望着镜面一笑, 仍将凤簪自行插入发髻,忽闻门外小婢报道:
“长公主,肃王府差人送来贺礼, 恭祝长公主芳辰。”
同霞去岁五月初一出降, 到今日还是离宫后的第一个生辰, 既原本就甚少外交,也无意张罗所谓宴席, 便不料还有主动道贺的。但转念一想是肃王府, 也就不奇了。
她将小婢叫进来, 看过一张礼单,正欲嘱咐回话的事,又听她道:“王府来人中有个侍女, 说是徐孺人身边侍奉的,想要求见长公主。”
有了上次徐妃亲自登门,同霞并不奇怪她又求亲近,忖度片刻,应下此事,传了那侍女到堂左小厅接见。
此女神情态度倒是寻常, 见了同霞只是规矩下拜,禀道:“孺人让奴婢向长公主致歉,她原该亲自登门拜贺,但王妃近日病了,她不得不去侍疾,还望长公主不要怪她失礼。”
“病了?”同霞一下就听明白了此话的重心,“什么缘故?”
侍女答道:“前几日正逢宛丘县主五岁生辰,各位夫人都来为县主道贺,王妃来迟了些,与大王起了些口角。谁知回去后就病了,连日都不曾起身。”
原来是郁结成疾。
同霞这才有些意外,她虽乐见肃王府后宅相争,但徐氏儿女封爵才不久,很该韬光养晦,仔细经营。却闹出这些事,又刻意传与她知晓,竟不是得意过了头?
“那这件事许国公府知道了么?你家大王怎么也不看着些皇后的面子?”同霞以略带戏笑的口气问道。
侍女察觉她的态度,不敢抬头,如实道:“许国公府知道的,只是王妃并不是什么重病,倒也没有兴师动众,就只高二公子来看了王妃。”
这话说得不知轻重,但婢子没有这个胆量,必是徐妃教她避重就轻。这样看来,徐妃便不是为此得意,倒像是求教之意。同霞便换了态度反问道:
“那你家大王有没有去安慰王妃?高惑去了又是如何说的?”
侍女道:“大王自然是去了,只是也不见好。二公子去时,孺人自要回避,并不知他们怎么说的。”
同霞确定这就是求教,与稚柳对视一眼,淡淡一笑:“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替我多谢肃王的贺礼,等过几日驸马休沐,就去王府拜会肃王。”
侍女微一皱眉,不敢停留,就此告退。
等到人去远,稚柳忖度同霞最后的安排,也有不解,问道:“这是徐氏自己不知收敛闯的祸,肃王都不大上心,公主怎么好叫驸马去管后宅的事呢?”
同霞不以为然地摇头:“萧迁或许懒得多管,徐氏却得为自己弥补,说不定又能以此邀功。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也有限。那我就满足她,也借她一用。”
稚柳仍只半懂:“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同霞缓缓一叹,与她交代了几句话。
*
从哥哥高懋转任折冲都尉,高惑只觉自家威势更上层楼,连他一个至今白身的庶子,偶然路上遇见一些官僚,也会受到让他惶恐的礼遇。他觉得这不是好事,但无从置喙。
寻常返家的时辰,才一出弘文馆的门,横道上便跑来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恍然以为又是父亲的下僚,囫囵就想先还礼,却又被扶住,耳内听道:
“二公子怎么了?我是董静啊!”
高惑这才一惊抬头,大舒了口气,“是许王有事吩咐臣 ?”
董静难知他情状,微一皱眉,就道:“大王请公子过府一叙。”
高惑与萧遮是自小交情,平常虽然少见,情分一直照旧。前不久萧遮大婚,他也去了。便看天时尚早,别无他事,就应下了,问董静道:
“大王怎么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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