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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桃花劫》 【番外合集】(第10/18页)
能轻易消散的寒意可不是光踩水这么简单。
蔺三秀道:“玄序居和鹿玉台有条后门小道,师尊说那儿修行凉快,就在冰上玩了半晌……”
燕溯:“……”
燕溯撑起了额头。
蔺三秀直接跪下请罪:“师伯恕罪,是我没管好师尊。”
燕溯凉凉看他,知晓就森森森的木头样,哪能管得了蔺酌玉,抬手一招让他站起身,抛给他一个储物袋:“不关你事——将这些灵草送给清晓君,请她再炼些丹药。”
蔺三秀:“是。”
蔺酌玉遭了报应,明明丹田中盘踞着森森寒意,身体经脉却烧得滚烫,迷迷糊糊间觉得脑袋都在咕嘟嘟冒泡。
师兄似乎出去了一会,很快就折返回来,重新将他拥入怀中,像是年幼时那样大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燕溯身上似乎是用灵力催得如同一块冷玉,烧得浑身滚烫的蔺酌玉迷迷瞪瞪地往他怀里钻,含糊地喊:“师兄……”
“嗯,师兄在。”燕溯轻轻亲了下他的眉心,声音难得温和,“睡吧,明日再和你算账。”
蔺酌玉神志不清却也冷哼了声,潜意识知道燕溯不能拿他怎么样,嘟囔了句“你就吹吧”后,也没管燕溯什么反应,终于沉沉睡去。
一整夜蔺酌玉都在做噩梦,一会是漆黑的牢笼,一会是跌跌撞撞地在悬崖边逃命,恍惚中好像有一抔土将他掩埋,鼻息间都是浓烈的纸钱焚烧和土腥味。
蔺酌玉醒来时,还以为自己被活埋了一回,呆愣半天才找回神智。
天光大亮,看了看窗外的影子,估摸着已经是午后。
蔺酌玉出了一身的汗,恹恹地坐起身来,他倒是不发热了,但依然头昏脑涨,行走间双脚发软,差点没稳住直接以头抢地。
燕溯端着药过来时,蔺酌玉正扶着桌案一步步往后院挪。
“怎么起来了?”
蔺酌玉走了几步,脸色苍白一直在喘,嘟囔道:“身上都是汗,要沐浴。”
燕溯拧眉,一手端药一手勾住蔺酌玉的腰,就这样单手将他抱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去。
蔺酌玉怕扑腾把要扑腾洒了,软绵绵的手忙攀住他的肩膀,有气无力道:“等我沐浴完再吃药好不好?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燕溯道:“我已为你掐过法诀清洁了。”
“我不要用法诀,我要沐浴。”
燕溯垂眼看他,就在蔺酌玉以为他要拒绝时,就见师兄竟真的放下碗,空着的手勾住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来:“嗯,好。”
蔺酌玉诧异看着他,师兄竟然没收拾他?
燕溯神态淡淡,没有丝毫要算账的架势,抱着蔺酌玉到了后山温泉,亲力亲为为他脱衣沐浴——怕他太虚弱滑到水里去,甚至还脱了衣袍为他沐浴。
两人不知坦诚相对无数次,蔺酌玉早就不羞赧了,赖赖地趴在燕溯肩上:“天气热得我好烦。”
燕溯道:“用灵力避暑。”
“麻烦。”
“那去阳春峰住?”
“不了,还得教徒弟呢。”
提了几个建议蔺酌玉都不采用,好像单纯就抱怨一下,根本没想得到什么解决办法,燕溯察觉他意图便没有多说,只是和他闲聊了几句,没让他在水里待太久,随便见了见水就将他湿淋淋地抱了出来。
蔺酌玉身上的汗被燕溯布了不少清净法诀消除,还从里到外换了身衣裳,根本不必沐浴,但蔺酌玉非得见水淋一淋才能安心,赖赖地趴在燕溯肩上,被裹着外袍抱回内室。
燕溯用灵力温着药,沐浴归来还和方才相差无几。
见燕溯将自己放下就端药,蔺酌玉皱紧脸,小声说:“我困了,能睡一会再喝药吗?”
燕溯拿勺子的动作顿了顿,神色淡淡凝视着他:“好。”
蔺酌玉本来应该高兴的,但见师兄今日如此奇怪,百依百顺得有点让人心里发怵,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师兄?你今日怎么对我这么好?”
燕溯甚至朝他微笑了下:“喜欢这样吗?”
蔺酌玉说不出来,总觉得这是个陷阱问题,讷讷道:“我又不困了,还是喝药吧。”
燕溯“嗯”了声,将药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试试温度,确定刚好适口便递给他。
蔺酌玉没再折腾,将苦药一饮而尽,然后坏心眼地拽着燕溯的肩膀故意去亲他:“啾啾……苦不苦?苦不苦?”
燕溯像是没有味觉,扶着蔺酌玉侧脸吻他,含着那躁动不安的舌轻轻一咬,获得蔺酌玉一个不高兴的眼刀。
两人接了个全是苦药味的吻,蔺酌玉懒洋洋靠在燕溯怀中,熟练地开始说甜言蜜语:“你这一去镇妖司这么久,我好想你,你想我没有啊?”
燕溯淡淡道:“我前日才去的。”
“那也很久了。”蔺酌玉振振有词,抓着燕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巴巴看着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都去了三年,听听我的心,是不是挤满了思念?咚咚咚,你听到没有,它说‘好想师兄’‘想得都快要死掉了’。”
燕溯:“……”
蔺酌玉还在说:“师叔为我诊脉,还说我有一定的概率是因为思念过甚所以才会加重了病情,咳咳咳,无忧好虚弱。”
燕溯忍不住掐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冷冷道:“不许说甜言蜜语。”
蔺酌玉:“冤枉啊!苍天可见,我对师兄的思念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啊!”
燕溯性子就算再冷,也没忍住被逗得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再大的怒火也都消散了:“就算话说得再甜,也晚了。”
蔺酌玉心中一咯噔:“什么晚了?”
燕溯却不说了。
蔺酌玉赶忙缠着他亲个不停,先认错准没错:“师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师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错了。”
燕溯不为所动:“哪里错了?”
蔺酌玉知道燕溯肯定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办的蠢事,老老实实地说:“我不该去寒潭那纳凉,绝对没有下次了。”
燕溯似乎被打动了,装模作样地思忖了一番,为难道:“谎话张口就来,师兄要如何信你?”
蔺酌玉赶忙说:“都听师兄的!”
燕溯似笑非笑,道:“镇妖司忙碌,我若离开,你再只顾贪凉不顾身体,三秀人小,也无法管你……”
蔺酌玉讨好道:“我听三秀的。”
“是吗?”燕溯说着,朝外面道,“三秀,进来。”
蔺三秀推门而入,腰间别着一把蔺酌玉亲自给他雕刻的桃木小剑,剑身上还有模有样刻了剑铭,是三个森字。
“见过师尊,师伯。”
燕溯将一块玉佩递过去,淡声道:“往后我不在浮玉山,就由你看管你师尊,若有其他事,你便用这块玉佩寻我。”
蔺三秀:“是。”
蔺酌玉听到这个“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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