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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40-50(第7/17页)
雪没再强迫姬月。
他松了手,任姬月耐心梳洗自己。
等谢京雪离开浴桶,姬月方才长吁一口气,靠到浴桶的木壁上缓和心神。
姬月想到谢京雪此前说的那几句话。
倘若她不能得他宠爱,定会被他剥皮制扇、剔骨为灯,以一具残尸,与他长久相伴。
虽然谢京雪后来许诺,他不会轻易杀她,亦能长久养她,但谢京雪阴晴不定,疯魔得要命,她不能赌一个疯子的许诺,最好早早远离此人……
毕竟别家侍妾人老珠黄,最多落个“在后宅里孤独终老”的下场,谢京雪的姬妾失宠,那就只有“扒皮抽筋埋地里”的结局了。
姬月惜命,她想活……
姬月的意识恍惚,她记起那一场齐家的婚礼。
她曾经像世间所有女子那般,被父亲安排人生,盲婚哑嫁,嫁给一个说不上疼不疼爱自己的夫婿。
姬月做好心理准备,接纳夫家那些腌臜的人情交际,逼迫自己咽下那些高门大院里的辛秘,接受自己身为女子必将遭受的不公与委屈。
她不能哭、不能闹、不能觉得受屈,因她是世家贵女,“贤良大度”是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品质。
她必须是个好的,如此就能接纳夫婿在外拈花惹草、纳进三妻四妾,再好好照顾那些后宅里的、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庶出子女。
这些都是掌家主母的本分,亦是姬月一眼能望到头的苦难的人生。
姬月想,那天的婚礼,她应是不欢喜的,所以她才会哭。
而在新婚夜里,谢京雪来了。
他逼她做出抉择,逼她悖.逆伦常。
谢京雪掷出一把火,将那些虚伪的婚仪烧尽。
他将她从繁琐厚重的嫁衣里剥离,将她带出齐家,将她的家仇消弭……姬月应该恨他,可在离开齐家的那一刻,她竟深感轻松,亦有几分庆幸。
至此,姬月也终于明白,为何那时的她会莫名其妙发笑。
因她一直不快乐,因她已经被困太久太久了。
多谢谢京雪的离经叛道,多谢他的疯魔猖狂。
终于有一天,姬月不必被“复仇的怒火”束缚。
终于有一天,她能摆脱道德纲常,不再做任何人的妻子、任何庶出子女的继母、世人眼中温顺贤良的高门贵女……
终于有一天,姬月不用相夫教子,麻木地过完一生。她抛下那些曾束缚她的教条礼制,她能不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累。
就像那天夜里,她不用罗袜裹脚,她赤着双脚,自在地捧着荔枝糖水,在院中赏月吹风那般,她终于能只做她自己。
姬月深吸一口气。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她能逃离谢京雪,她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她会如阿婆所愿,过完很好很长的一生-
等姬月沐浴好,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裙,屏风外的床榻已经焕然一新,不但熏染新的荷香,还铺好了柔软蓬松的锦绸棉被。
谢京雪换过衣,此时他身披暗纹雪袍,腰带松垮,腹.肌隐现,乌润长发用一条玉髓绿的发带轻柔缚着,单从背影来看,有种惑人的清致温雅。
但姬月知道,这都是假象,谢京雪本性弑杀嗜血,他并非良善之人。
姬月定在原地不动,倒惹得谢京雪不快。
“小月,过来。”
谢京雪温声唤她。
姬月不想惹怒谢京雪,只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不等她爬上床榻,男人已然拽住她的手,将她扯到身前。
姬月手腕发僵,挣扎了一下。
下一刻,谢京雪又轻拍她的后背,将她拥到床榻内侧。
厚重的被褥盖上姬月伶仃的肩膀,她被迫睡在谢京雪的怀里,浸在那一味寒凉的桃香之中。
姬月不喜被人抱着睡觉,她热得慌,等谢京雪气息渐沉,她小心翼翼爬出他的怀抱。
可不等姬月躺到另外一侧,谢京雪又摁住她的小腹,将她压回了怀中。
男人凉薄清润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意味不明地游走。
俄而,姬月听到谢京雪在后,慢条斯理地道:“再动一下,我就入内……如此一来,即便你深夜落跑,我也能即刻知晓。”
听完此话,姬月的脑袋嗡鸣。
她怎么都没想到,谢京雪竟能想出这么个损招。
若他一直待在里头,岂不是她起夜喝水都能闹醒他?!
这厮当真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姬月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真的发病,拽下她的衣裙就不请自来。
姬月思忖片刻,终是不敢再背对谢京雪睡觉了。
她忍住那些烧上耳廓的耻意,转过了身,如谢京雪所愿,埋进了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开始赶下一个节点,应该会日更,但也可能忽然断一天,第二天爆更这样(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会告诉大家哒,尽量继续日更=3=
也是开始逃跑的节点了~
另,我真的知道两个时辰是四个小时,有时候好几次就是会比较久的哇……
每天掉落红宝,不再赘述啦=3=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青州, 白家骑营。
帐外雷声阵阵,暴雨连天,淅沥雨珠砸向牛皮营帐, 继而化为雨幕,扑簌簌落地, 天地仿佛水洗过一般,到处都是浓烈的泥腥味、草腥味。
帐中, 一声惊雷轰隆落下,山峦密林雪亮一瞬。
白家大郎白齐观被天雷吓醒, 他的胸腔起伏,气喘吁吁,下意识抹了把脸,擦去鬓角的湿汗。
一旁的妻子吕氏见状,连忙起身, 斟了一杯茶,端给白齐观:“夫君, 你怎么了?”
白齐观望向妻子担忧的脸,又看了看一侧熟睡的长子凤哥儿,喉头微滚, 咽下那些未尽之语。
白齐观笑道:“无事,你和凤哥儿继续睡吧。战事在即, 我去主帐排兵布阵, 不回来睡了。”
吕氏扯了扯夫婿的衣袖:“你还不曾用早食, 不吃些再忙吗?”
“不了, 你好好休息。近日都未睡好, 眼下都有乌青了。”
吕氏紧张地碰了脸, 连声问:“真的吗?不美了吗?”
妻子紧张兮兮的, 一副生怕自己不够貌美不能得白齐观疼爱的俏皮模样。
知道吕氏在逗自己笑,白齐观牵了下唇角,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风姿不减当年。”
吕氏嗔怪地搡了丈夫一下,目送他撑伞离帐。
白齐观的笑容,在出帐的瞬间,落了下来。
他深一脚浅一脚涉在泥泞的草场里,脑海中再度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一幕。
他在屠戮靖王兵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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