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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40-50(第11/17页)
还会主动逢迎他,谢京雪难得餍足,问她:“你近日很乖巧,想要什么?”
姬月的确有一点自个儿的私心,她抓着谢京雪的衣袖,殷切地说:“如今已是十二月,我在摘星楼里憋了一个月,实在太闷……长公子能不能放我出门散散心?我不会独自出行的,你大可安排暗卫跟着我。”
谢京雪闻言,微微阖目,淡声道:“姬家次女已逝,于外人而言,你不过一缕芳魂,如何能外出见人?若你烦闷,命人往楼里送些吃的玩的便是。”
姬月明白了,谢京雪不会放她出门。
毕竟她是罪臣之女,本该在岭州流放,永生永世都不得返都。偏她没有在外受刑,反倒被谢京雪私藏家宅,受尽恩宠……这般金屋藏娇,定会引得麾下家臣部曲不满,甚至疑心谢家尊长如此感情用事,已无摄政枭雄的治国魄力。
若是一个不好,还可能遭到那些保皇党、世家佞臣的口诛笔伐,甚至用此事大做文章,攻讦谢京雪为了一己私欲,无视法度,任由叛军罪臣祸国殃民。
总而言之,姬月的身份一旦泄露,一个“祸国妖姬”的名头少不了,还可能给谢京雪留下动摇军心的隐患,难怪他不允她在外抛头露面……
不必姬月问,她也知道。
倘若有一天,文官弹劾谢京雪私藏叛军之女,有损他谢氏门庭的清誉名望,他定会将姬月拉出祭旗,以示摄政大司马的公正无私。
许是见姬月愁眉苦脸,谢京雪不由笑道:“倒不必多虑,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如我想隐瞒你的身份,也不算难事。况且,你既悉心侍奉尊长,亦是我房中姬妾,我自当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又道:“待我得空,再带你出门游玩散心,可好?”
此为谢京雪的许诺,一句哄姬月开心的漂亮话。
姬月见好就收,她没再坚持。
她也明白,假如谢京雪真有放她出门的心思,他会允她戴面纱、幕篱,甚至是上妆易容出门,他无非是不喜家猫跑远,他就想将姬月养在寝房之中,供他时刻赏玩。
【作者有话说】
悄悄再说一下,如果有宝宝不喜欢这个故事,觉得不适,咱们随时放下,直接弃文,不必告知~
不要生气不要骂我,我只是一个写狗血故事的作者,不感兴趣咱们就换一篇文~不要强迫自己看文。
可能有宝宝看得生气不开心,所以还是劝一句哈,咱们不喜欢就放弃好啦。
非常抱歉我不能写出每个人都满意的文,我按照我的想法写完一本=3=
毕竟文的题材是强取豪夺,而且已经开出来了,不论如何,肯定要给一个完整的结局,不能放弃一个故事。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就在姬月以为她还得受困摘星楼许久时, 徐姑姑忽然带了谢京雪的口谕过来,说是夜里会带姬月出门赴宴,让她好好打扮一番。
徐姑姑送上那些琳琅珠花、华服绣鞋。
侍女们鱼贯涌出, 簇拥着姬月,帮她沐浴绾发, 妆点仪容。
姬月惊讶之余,心中又隐生不安。
是谢京雪忽然会心疼人了, 还是他存有旁的目的?
姬月本能不信谢京雪的好心,她对他还是满怀忌惮。
思来想去, 姬月问出一声:“是哪家的宴席?”
徐姑姑:“是青州白家……白家大郎御胡凯旋,长公子特意让光禄寺的官吏设下宴膳,邀请文武百官、世家尊长赴宴庆功。”
此言一出,姬月脸上的笑容凝滞,僵在脸上。
姬月如临大敌, 顿觉毛骨悚然。
她不知谢京雪究竟在想什么。
他明明说她是罪臣之女,不得在外抛头露面, 为何又将她带到宾客众多的宴席?
是谢京雪想给她谋个新身份,将她的叛军嫌疑摘个干净,方便她平时外出, 还是他起了旁的心思,想当众处死她?
姬月回想近日种种, 摸不着头绪。
她的床笫功夫虽然不好, 但谢京雪性.致不错, 每回都能要个两三次。
即便纾解了也久久不出, 非要留着姬月这里, 拥着她谈天说地。
姬月想着, 谢京雪食髓知味, 欲.念深重,应该还没厌了她,不至于那么快弄死她……
既如此,他为何要将她带到白家的宴席上?
姬月想到白家三娘白石玉,白家二郎白晏殊,她忽然面白如纸,唇失血色。
姬月如今的处境艰难,受困樊笼不说,还沦为谢京雪的禁.脔,连个侍妾都称不上。
这般窘境,她不想被旁人知晓……
平时有客来摘星楼,姬月也会事先打听来人,若是谢陆离、谢灵珠到访,她一定会藏到寝房里,整日闭门不出。
她不知该怎么说这种羞耻感,她只是觉得自己和旧友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兰陵姬氏倒台,她应该远在岭州之外,死在流放途中……偏她还留在渊州,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在黑暗中遮遮掩掩度日。
姬月没有身份、丧失尊严,亦不受谢京雪敬重,她自己都不知要何去何从。
这般惨况,若是无人知晓还好,偏偏谢京雪性子劣邪,竟还想将他的战利品拎出去炫耀。
姬月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明白了谢京雪的用意。
他素来喜欢“刺.激”,从前以“姐夫”自居,暗下与她私会;如今私藏叛军之女,犹嫌不够,还要把姬月带出去面见旧友,欣赏她撞见熟人时,流露出的无措窘迫的神态……
姬月的鼻尖发酸,她强咬住齿关,才忍下那些漫上心头的酸楚。
她心中恨意丛生,忍不住想:怎会有人能这样性恶!
夜里,谢京雪驭车来迎接姬月。
谢京雪今日穿了雪色礼服,肩披狐毛裘领,蓬松的白毛掩于下颌,剔去一点锋利轮廓,不添阴柔,反倒透出一种雪胎鹤骨似的清致高雅。
姬月朝着那一抹雪影行去。
姬月仰头,望向眼前肩背挺峻的男人,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低声问:“长公子,我今日身体不适,能否居家休养?”
谢京雪闻言,长指拢住姬月的手,扣在她的脉搏间,细细抚摸,“你的脉象节律和缓,脉位不浮不沉,分明是健康的体魄……小月又想撒谎么?”
姬月抿住红唇:“我没有。”
“不是你说要出门散心?专程带你赴宴,你又不愿?”
说着,谢京雪伸手帮姬月整理朱红色的兔毛斗篷,又轻抬姬月的脸,拇指暧昧地捻上她搽了嫣红口脂的唇,“今晚我破例领你外出,已是对房中姬妾的格外优待,万望你能识趣,切莫令我扫兴。”
谢京雪的嗓音优雅,韵律缓慢,言辞间饱含敲打之意。
姬月明白,要是让谢京雪不高兴,今晚的房事恐怕难熬。
姬月知道自己拗不过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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