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30-40(第2/16页)

轻易冒犯姬月,也算是谢陆离的一点心意。

    姬月明白了谢家两个朋友的撑腰之意,心里感动万分,她揉了揉小八娘的脑袋,又对谢陆离道:“多谢七公子,待明日,我让喜燕给你写下几个不外传的蒸糕方子,也算是报答你一番好意了。”

    谢陆离点头应下。

    他不善言辞,也不知离别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话,倒是身边的大丫鬟茯苓笑眯眯地道谢:“多谢姬二姑娘,今晚奴婢同薛管事说一句,咱们在院子里置一桌席面来吃,也算是给二姑娘送行。”

    姬月笑道:“那敢情好,麻烦茯苓姐姐了。”

    茯苓眨眨眼:“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记得薛管事还藏有一瓮长公子赏下的桃花酒。筵席这般大事,同他讨两口酒吃,应当不妨事。”

    姬月明白,这是谢家有头脸的丫鬟,特意借谢陆离的面子,给她做脸。

    姬月没有拂人好意,她欣然应允。

    可就在夜里,来迎姬月备嫁的仆妇却带着一抬抬嫁妆箱笼,来到了谢氏坞堡。

    看着那一箱箱嫁妆,姬月意识到,她当真要离开兰陵郡,嫁到另一个人情复杂的高门大院里去了。

    今日已是五月十五,再过三日,姬月便要启程,赶往徽州备嫁。

    姬月的时间不多了。

    幸好,谢京雪在今夜回了坞堡。

    宴席上的几人闻讯,纷纷放下筷子,相携着出门迎接谢家尊长。

    不过是邻州的一点兵事,谢京雪率领五千精锐之师,外出数日便将那些负隅顽抗的叛军,悉数围剿歼灭。

    一部分军将被谢京雪安置在渊州外的骑兵大营,一部分兵马则跟着他回了家宅。

    姬月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随着众人一起恭迎王师。

    她踮起脚尖,朝远处延绵不绝的火龙长队眺望。

    远处,黑烟滚滚,黄沙漫天。成千上万的黑甲军士,骑着神清体壮的战马,执着熊熊燃烧的火杖,驰骋而来。

    明明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将士们的甲胄上鲜血淋漓,寒刃卷肉,但兵卒仍然军容肃穆,带着一往无前的伟岸气势,有条不紊地回到坞堡。

    其间无一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做出懈怠松散之态。如此训练有素,可见谢京雪治下严明,纪律森然。

    待几队威风凛凛的骑军,如同遮天蔽日的洪流一般,缓慢涌入谢家大宅。

    姬月终于看清了人潮之中的洁白骏马。

    是谢京雪的战马奔霄!

    天光淡薄,夜色昏昏。

    马背上,男人身披银制战甲,背影高大挺拔,即便满身煞气血光,仍难掩那一张明秀英朗的俊脸。

    待谢京雪骑马靠近,姬月方能看清他面上神情。

    谢京雪刚历经一场杀战,甲胄底下的白衫,染尽艳梅一般的腥血,就连下颌、脖颈也沾上不少,好似浴血而出的罗刹杀神。

    他的眸光淡漠,狠戾无情。似是感受到姬月炙热的视线,他朝一侧扫去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姬月与谢京雪对视一瞬,原本热腾腾的心脏,在他冷若霜雪的眸光里,一点点变得冰凉。

    姬月好不容易等到谢京雪班师回朝,她有诸多话想对他说,但看谢京雪寡情倨傲的模样,她又觉得自己好似失了策。

    姬月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想,谢京雪这副寒漠神情,许是因为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失态。既如此,他又怎可能与她眉目传情,抑或是给她一个好脸色。

    没关系的。

    今夜是五月十五,正好是逢五的日子。

    姬月安慰自己,谢京雪这般早地赶回来,兴许也有那么一丁点的想法,是为了与她在摘星楼里见面……

    待深夜,她去拜访谢京雪,再同他求助“远嫁”一事便是。

    姬月为了侍奉尊长,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特意翻箱倒柜,挑了一件簇新的襦裙上身。粉色的柔滑缎面,裙摆绣了栩栩如生的桃花,一应花纹都是谢京雪喜爱的模样。

    不仅着衣讨得谢京雪的偏好,姬月还大费周章,拧了好看的发髻,簪上玛瑙绒花,顺道再别一双珍珠耳铛。

    姬月精心打扮一番,只为夜里能侍奉尊长,从而让她得偿所愿。

    可没想到,不等姬月出门,徐姑姑便携带一只锦盒,悄悄登了门。

    姬月脸上带笑,拎起衣裙,乖乖出门迎人。

    徐姑姑亲自过来,想来是接她上摘星楼拜谒尊长。

    怎料徐姑姑见到姬月,竟面露为难之色,轻叹一声。

    “二姑娘,老奴奉尊长之命,特来给您送一份新婚贺礼。”

    “长公子说了,二姑娘既已定下婚事,便不好再往来摘星楼,以免招致旁人误会。您且好生备嫁,不必忧虑,总归是久居谢家的姑娘,往后日子不顺,自有渊州谢氏为您撑腰做主。”

    徐姑姑很喜欢姬月,觉得小姑娘伶俐乖巧,又很懂察言观色,伺候起来极为省心。

    哪知谢京雪心肠冷硬,竟愿意舍下姬月,与她两清。

    徐姑姑话说得体面,但姬月是个伶俐人,当即明白其中关窍。

    徽州山高路远,距渊州亦有千里之遥。

    她又不姓谢,即便受了委屈,谢家又怎可能为她出头?

    只是几句场面话,谁信谁傻。

    谢京雪料准了姬月胆小怯弱,她不敢撒泼,定会将那些私下的往来守口如瓶。毕竟姬月还要远嫁齐家,怎可能让自己的闺誉受损。

    一时间,姬月脊背僵直,如坠冰窟,无数冷意如雪潮一般,自四肢百骸的经脉渗透出来,令她难以抑制地战栗。

    她在赌谢京雪的一点良知。

    但她忘记了,上位者目无下尘,本就无心。

    姬月没有在人前失态,她依旧牵唇一笑,接下徐姑姑递来的新婚贺礼。

    姬月缓慢打开匣子,看到绒布底下藏着的那一条项链,顿时愣在原地。

    匣中躺着一条金制的细链,下悬小巧铃铛,指尖一拨,响声清脆悦耳。

    是姬月佩过的那一条。

    今日,谢京雪借他人之手,送还狸奴的锁链,意为“恩断义绝”。

    姬月已是齐家妇人,不能再讨谢京雪的喜爱,他无需再养育这个孩子。

    姬月感到齿冷,唇失血色。

    自此,她也明白了谢京雪在初夜那天的未尽之语。

    那一夜,意乱情迷间,姬月强撑精神,悄声问他,是否会娶姬琴。

    谢京雪压着姬月,逼她落座,眼眸掺着滚滚欲.潮,哑声道:“我不会娶她。”

    ……但我也不会娶你。

    在这一刻,姬月终于明白——她被谢京雪玩了。

    玩过一场后,谢京雪意兴阑珊,将她弃于一旁。

    姬月不再和谢京雪有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