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9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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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毕竟这里面记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忘了,天魔自然是仿不出来。

    看来还是没那么厉害啊。

    “可惜了。”他抬眼望向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的街道,眼底划过一丝锐利的光,“你找错地方了。”

    季清寒将手机随手揣进裤兜,闲庭信步。

    幻境嘛,总归有个阵眼。

    至于这阵眼在哪,他心里亦有了数。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季清寒只是个疲于奔命的穷学生。没课的日子,他永远不是在打工,就是在赶往下一个打工地点的路上。

    作为一个连父母模样都记不清的孤儿,活着本身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哪有闲情逸致体验青春。

    所以,当他走到那所熟悉的大学校门口时,即便理智告诉他这是假的,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

    即使知道这是幻境,季清寒踏入校门时,依旧一阵恍惚。

    夕阳的余晖给略显斑驳的校门镀上一层怀旧的金边,学生们三五成群,说笑着从他身边经过。一切都与记忆深处那个疲惫而真实的午后重叠。

    心脏像是被陈旧的书页边缘轻轻划了一下,泛起细微的酸涩。

    但也仅此一瞬。

    他走进校园,沿着林荫道,在一座老旧的教学楼前停下。楼墙爬满了爬山虎,三楼最东侧那间教室的窗户半开着,那是他当年最常去自习的教室,因为偏僻、安静,且晚上熄灯最晚。

    “阵眼会在这里吗?”

    他没上去,转身走向后门那条小吃街。这条小吃街很吵很乱,他停在记忆里那辆卖煎饼果子的三轮车前。

    “老板,加两个蛋,一根火腿肠,多放辣。”

    声音落下时,季清寒自己都顿了一下。

    当年穷得叮当响的时候,他跟自己定了个寒酸的约定:等生日那天,就奢侈一把,给煎饼果子加满料,算是给自己庆生。可惜还没等到那个日子,他就莫名其妙穿越了,这个约定也就成了个永远没兑现的空头支票。

    没想到,居然在幻境里,用这种方式补上了。

    摊主头也不抬地忙活着,面糊在铁板上滋啦作响,鸡蛋磕开的清脆声,火腿肠被利落切成两半。

    是他曾在这个摊子旁看过很多次的模样。

    煎饼很快递到他手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咬了一大口,酱料的味道冲击着味蕾,鸡蛋和薄脆的口感交织。

    许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又许是很久没有吃上这么浓重的酱料。

    “啧,”他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自言自语,“原来没有那么好吃啊。”

    他慢慢吃着,目光扫过喧嚣的街、忙碌的摊主、熙熙攘攘的学生。

    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他咽下最后一口。

    这幻境最厉害处,或许不在于复刻真实,而在于放大内心最深处的遗憾。对曾经的季清寒,这条街代表的是沉重岁月里,为数不多能握在掌心的选择。

    布阵者想用这份遗憾困住他。

    可惜。

    季清寒将包装纸团起,扔进摊子旁的垃圾桶里,毫无留恋。

    现在的他早已不再需要从一份煎饼里汲取暖意,也拥有了选择任何生活的力量。

    过去是真的,怀念,可以,沉溺,不行。

    他最后看了眼喧嚣的小街,随即转身,朝校园深处那片荒废的小树林走去。

    若阵眼必藏于重要回忆之地,那么对他而言,真正塑造了他的地方,从来不是哪间教室、哪个摊位。

    而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经过的小树林。

    那树林有些偏,一到晚上阴森森的,走的人不多。那里的一条石凳,自然成了季清寒当年每晚兼职回来唯一能坐下静心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抬脚轻踢石凳腿旁的小一块石头,底下露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土。

    没有声响。整片林子如同水中的倒影,无声漾开涟漪,继而像褪色的画,淡去,消散。

    熟悉的景象烟消云散,露出其后那条光滑幽深的黑色甬道。

    季清寒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果然是这儿。”

    他抬步,没入甬道的黑暗。

    “小师弟,走这么快做什么。”

    带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季清寒回过头。

    祁鹤寻正笑吟吟地站在几步之外,一身白衣,发带微扬。

    “怎么,真生师兄气了?”祁鹤寻几步上前,亲昵地牵起他的手,指尖温暖,“不过是前几日比剑时下手重了些,这就记仇了?”

    眼前骤然一黑,失重感传来。

    下一秒,水汽氤氲,夹杂着淡淡草药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清寒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周遭环境,脚下一滑,腰间传来一股力道,猛地将他向前拽去。

    “师兄这样给你赔不是,如何?”

    带笑的嗓音近在耳畔。

    “噗通!”

    水花四溅。

    季清寒猝不及防,一头栽进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浸透全身。他挣扎着从水里冒头,湿发贴在脸上,视线模糊。

    祁鹤寻就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浴桶空间本就不算宽敞,此刻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祁鹤寻大半身子还浸在水中,水波荡漾间,流畅的肩颈线条和紧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一手还攥着季清寒的手腕,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桶沿,正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师、兄!”季清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是呛了水还是气的,耳根瞬间蔓上一片薄红。他想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两人肌肤隔着湿透的衣料相贴,热度惊人。

    “嗯?”祁鹤寻应得漫不经心,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季清寒湿漉漉的颈侧,“小师弟怎么脸红了?水太热了?”

    季清寒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因低笑传来的轻微震动。

    若他没记错,这个时间的他都还没成年!师兄此前可从未如此没有分寸!

    这幻境!简直是得寸进尺!毫无下限!

    “放开!”季清寒试图挣开,但浴桶内空间逼仄,动作稍大就激起更多水花,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放开?”祁鹤寻挑眉,非但没松手,指尖还轻轻拂过季清寒脸颊上一道被水珠划过的痕迹,“前几日比剑,师兄下手是重了些,害小师弟躺了两天。师兄心里,可是愧疚得很。”

    “所以,”祁鹤寻眼底笑意加深,“师兄特意备了药浴,亲自赔罪,小师弟不肯赏脸?”

    他紧紧盯着季清寒的眼睛。温热药浴,苦涩气息,紧握的手腕……旖旎得近乎荒诞,空气粘稠危险。

    这个时候的祁鹤寻实在太过诱人,季清寒闭了闭眼,试图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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