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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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厚厚一本起居注,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他的。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季清寒慌忙将册子放回原处,却因手抖碰倒了案上的笔架。

    “看来小老鼠在我这偷偷摸摸?”祁鹤寻推开门,目光落在师弟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原本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一滞,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了?”

    日光透过窗棂,在季清寒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兄……”

    他的睫毛轻颤,唇瓣微启又合上,最终只是低低唤了声。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软,祁鹤寻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取出那本《孤鸿一剑》,轻轻放在案上:“这么想要这个?给你便是了。”

    “这点事,也值得你……”

    话音未落,衣袖突然被拽住。

    季清寒没有去拿剑谱,反倒一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闷声道:“师兄,我能结丹了么?”

    手指紧紧攥着祁鹤寻的袖子,他垂着眼睫不敢抬头。

    “师兄,我能结丹了么?”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问那句没写完的“可他不能”。

    祁鹤寻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抬手想抽回衣袖,却被抓得更紧。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拂过小师弟的发顶:“就为这个?”

    “会结丹的。”祁鹤寻难得郑重,“师兄到时候为你护法。”

    “嗯。”季清寒胡乱点头。

    直到躺在床上,季清寒满脑子仍是那本起居注。

    方才心绪太乱,他只当是师兄情深,却忘了自己与师兄短短六年光阴,怎会如此情深?

    想当初,他季清寒也算是阅遍群书的主儿。从某点那些杀伐果断的修仙逆袭爽文,到某江那些缠绵悱恻的双男主小说,他皆有所涉及。

    如今想来,他似乎遗漏了一些重点。譬如,身为龙傲天,他的后宫呢?

    季清寒突然从床榻上惊坐而起,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盯着六角宫灯上展翅的白鹤,一个荒谬却可怕的念头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

    他从不需要所谓的后宫,亦不需要那些女子牺牲自己来成全他。

    这几年来,除了几位师姐,他从未结识过其他女子,几位师姐与他也不过同门之情。可若是,这个后宫天道非得塞给他呢?

    与他最亲近的人便是师兄,若这天命真要强加于人,也不该是师兄……那般清朗如月的人,不该被卷入这样的荒唐事中。

    第26章 偷跑

    “你要下山?”

    季清寒刚从师父房内出来,被三师姐陆枕禾堵了个正着。

    陆枕禾指尖夹着个算盘珠子,丢在空中打了个旋:“大师兄把你护的和眼珠子似的,能放你下山?”

    季清寒摸摸鼻尖,讪讪道:“我也到该下山历练的年纪了,总归要多见见人世。”

    三言两语应付完三师姐,他回屋拾掇起行囊。

    “小师弟,你可想好了?”临走前,陆枕禾倚着门框睨他,“大师兄那儿可不好交代。”

    季清寒手下动作不停,利落卷起几件换洗衣裳,头也不抬:“三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师兄那边……我回头自有话说。”

    陆枕禾撇撇嘴,留下一句:“随你吧,莫要后悔便好。”

    这才转身离去。

    季清寒听着脚步远了,轻轻呼出口气,不是他不愿和师兄交代,而是当初一听闻他要下山历练,师兄坚决不允。

    “胡闹!”祁鹤寻难得脸上有愠色,眉头一拧,“仙途凶险莫测,你才几斤几两?待在山上好生修行才是正途,不准去!”

    “还是说,你已经腻了这青云宗,腻了这云峰山?”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头上,季清寒自然是不敢认:“冤枉啊师兄,我不过是想出去见见世面。”

    “如今修真界排的上名号的,哪个不在我青云宗。”

    祁鹤寻脸色又差了几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动,“你还要见什么世面?”

    见师兄眼尾泛起薄红,季清寒立马放软了声音,乖巧道:“我不过随口一说,师兄不气。”

    说罢,还用手指勾了勾师兄的衣角。

    骗师兄的,他才不是随便说说。想起那本起居注,季清寒下定了心,这山是一定要下的。

    云峰山上没有什么规矩,元虚真人向来是个甩手掌柜,对座下弟子管束极松。只要不是捅出篓子来劳动他老人家出面收拾烂摊子,其他诸事皆可随心。

    不知是否是那天试探的缘故,最近季清寒被管的极严。

    祁鹤寻突然变得事无巨细都要过问,各种稀奇的宝物不要钱似的往他这送,练剑时衣袖被剑气划破半寸,第二日衣柜里便整整齐齐叠着十套东海蛟纱裁的云纹剑袍。

    就连剑柄上半新不旧的剑穗,都被换成了凤凰羽编织的流苏。

    “师兄,别送了。”

    就算从小在祁鹤寻那见识过不少天才地宝,季清寒也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过贵重。

    东海蛟纱,半匹就要十万上品灵石,那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这十套剑袍,他怕是将自己卖了都不一定买得起。

    祁鹤寻不以为然:“不是想见见世面么?天南海北的好东西都给你瞧瞧,省得你天天惦记山下。”

    季清寒叹口气,翻出剑袍,犹豫片刻后,重新叠回柜子里。

    这剑袍太显眼了,不利于他在人间行走。

    他又叹了口气,师兄明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偏要歪解他的意思。

    季清寒从未想过说服师兄。他等了一个月,等到了祁鹤寻离开云峰山。虽说只有一天,但足够了。

    他在案头留了封信笺,凤凰羽剑穗端端正正压在信笺上。

    走到门口,他又折了回来。

    “算了,一个剑穗而已,别人发现不了的。”他嘟哝着把剑穗重新绑回剑柄,手指熟练地打了个结。

    这手法还是当初师兄手把手教的。

    系好剑穗,季清寒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背后晨雾渐浓,很快吞没了山门的轮廓。剑穗上的凤凰羽被山风吹得扬起,又落下,最终隐没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

    “哎——刚煮的的汤圆珠子——来咯——”

    热气模糊了青年狡黠的眉目。

    “小二!温壶黄酒!”

    “好嘞——”

    暮云低垂,初雪簌落,无声积在酒楼的重檐翘角上,积的厚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季清寒迫不及待地舀上一颗汤圆,刚入口便被烫的直抽气。待汤圆落了肚,整个人舒展开来,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跑堂的拎着铜壶从人堆里穿梭,热酒在壶腹里晃荡:“客官!刚温好的黄酒——”

    白雾自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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