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我给顶流确诊“相思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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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不过朴真英所有的比赛里唯独跟文允恩的那场里带着嫉妒,她说羡慕不是假的。

    “对着你的膝盖犯规……不是意外,是我故意的。”朴真英吞了吞口水:“找池教授也是想找个中间人得到你的原谅,今年的全运会我的胳膊被别人故意犯规废了,直到新人比我更厉害更有背景我才知道自己算错。”

    “你的拳击选手父亲,天分,所有一切我都嫉妒,看到你现在成为医生还那么成功时,心里……好受很多,很怕再次听到你的消息时,是你对运动生涯耿耿于怀,还在这行死磕。”

    她之前就有听圈里人谈过,说文在烨开了个拳馆,本以为文允恩会在里面当教练。

    都说宿命的对手最了解彼此,文允恩说朴真英是陌生的熟人,看样子熟人不了解她。

    文允恩笑着反问,脸上的表情平淡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是平平淡淡的对话。

    她瘪嘴:“你也知道我爸是文在烨,圈子里见不得人跟见得了人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去要个公平去追求结果,是因为我决定了放弃拳击,而不是无路可退。”

    “你的犯规我是当事人,”站在拳台上的人看不出来犯规,感受不到踢跟格挡,那她白练了。“而且我说了我是医生,看病是责任。”

    不拒绝不是愿意,不反驳是因为不在意面前的人。

    甚至看着满满的病历资料,文允恩都不想去深聊,只是手术而已。

    工作就是工作,这项合作她不打算带回家仔细琢磨,才会兴致不高。

    更何况池教授作为中间人,文允恩也不会拒绝。明年评副教授,没必要拂了前辈的面子。

    十几岁的文允恩有天赋,有支柱,性格也傲,总以为戴上拳套后能做许多事。哪怕是入选国家队,所有的教练跟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文允恩一定能让奖牌挂满胸膛。

    上拳台后,文在烨一再叮嘱,朴真英很难缠,她手段也不算高明。

    人的成长总是伴随摔跤,眼泪教她做人,后悔帮她成长,该走的弯路一条也不会少。

    但文允恩输得起,她也会权衡利弊。

    复健的日子里,文允恩就想好了,比起拳击她更在意妈妈的眼泪跟爸爸的自责。

    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只是她少女时代的美梦的确是因为朴真英而毁。

    现在当医生的日子是她的不努力不放弃才有的今天,学医是因为运动挫伤后的遗憾,爱上医学是因为医生是一个对任何人都公平的职业。

    它只盼着人变好。

    况且……

    文允恩嗤笑:“朴选手找我看病真的是想道歉吗?”

    她的反问让朴真英多了几分慌张,急忙点头表示“没错。”

    站在高处的人,哪天回望底下,绝不是因为高处太冷,而是有了更高的地方,她无法到达。

    文允恩:“难道不是因为你拿这次的选手没有办法,被逼到退役,找我道歉不如说你觉得不平衡,想把别人施加在你身上的难受再次到我身上呈现吗?”

    “我不拒绝病人,你也不是羡慕我,是嫉妒。”

    “嫉妒我,更嫉妒让你失败的任何人,铺天盖地的伤病通告为什么召开要我讲吗?”

    “你输得不是拳,是狭隘。”

    “朴选手也不是想看我变好,应该说你看见我的新闻发现我越变越好后,是愤愤不平还差不多。”

    文允恩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指甲缝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打败你的新人得到的比赛黄牌跟你的黄牌一不一样,只有朴选手自己清楚,非要找我动手术而不是教授的原因也只有你明白。”文允恩拍拍衣服,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非要问原不原谅?”

    该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

    “我只觉得你打的拳很软绵绵,没劲也没力,跟你这个人一样。”

    文允恩那么在意那块银牌,到现在都在练拳击,拳击依旧是她的最爱。

    她的拳头,没有吹哨。

    “朴选手的道歉如果说完了就好好收回去,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关紧的门,被文允恩打开透气,一股风灌进来,吹起文允恩鬓角的头发。

    “没事我就先下班,男朋友在家等着,病情明天跟外科开完会诊再决定手术时间。”

    只有后面的人叫她,朴真英再问:“你会为我动手术对吧?”

    先出门的人挥了挥手,点了点头,文允恩“会”,是因为身后的白大褂。

    至于朴真英要的只是主刀医生是文允恩就够了,她一开始的想法文允恩说对了很多。新人对方势力更大,找文允恩也有嫉妒,更多的是用尽全身力气也要给她的拳击生涯划上句号。

    全运会的失败不是她失败,是对方爱“犯规”。

    不光彩,无所谓。

    污蔑,诽谤,结果有利于她就行。

    朴真英走到现在,名声比赢更重要。

    凭什么只有她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退役灰溜溜的离开,为什么文允恩总是能有更好的未来。训练营里她听过的天才是文允恩,后面再次听到这个词就是全运会上遇见的二十岁小将。

    她讨厌任何“天才。”

    道歉带着诚心,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伪善一个肯定,非要标榜她的成功。

    朴真英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她靠这样找意义。

    “对不起”里面的真心或许真的有,绝对不多。

    她想要的一开始就是带着“辉煌”退役,譬如没有污点的职业生涯,以受害者的身份退场。

    至于什么因果报应,技不如人,她不承认。

    文允恩只要做了手术就代表原谅,她不原谅“小将”的通稿会在退役后以各种形式在网上成为一把刺向“小将”的刀,对方只能是故意的“犯规者”,哪怕是想要洗稿拿朴真英的过往举例,翻到了文允恩跟她的比赛也没有关系,因为文允恩是主刀医生。

    哪有昔日对手会主动主刀,一如文允恩所言,她的拳头软绵绵,管用就行。而且,现在的文允恩自带话题。

    医院能医身体,而不是品性。

    文允恩在家把事情原封不动的讲给崔盛澈听,两个人的晚餐是崔盛澈打包回来的炸酱面。

    黏黏糊糊的酱汁在嘴边四周。

    崔盛澈皱着眉问:“不能拒绝吗?”

    “不用啊,她这个病还是挺好的案例,对我来说没有坏处。”文允恩还有一个理由:“她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她,成功只有好处,失败就是她咎由自取。””除此之外,朴真英这个人吧,也挺可怜,练的死去活来,没有自己的人生,是个傀儡。”

    崔盛澈捏了捏文允恩的脸:“怒那,你就是不愿意把人想的更坏。”

    文允恩反驳:“有没有可能我才是坏女人,手术过程我故意做点什么让她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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