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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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说什么?”

    牧临之默默盯着她,温和的眼瞳中绽放出一丝缓慢的锐利,不着痕迹地攫取她。

    下一刻,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微微施了一些力,将她压在胸前,吻住了她。

    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白荔浑身一僵,趴在他坚实火热的胸膛,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又被男人再一次阻止,大手覆在圆润的肩头,轻而易举地握住,像是直接握住了振翅云雀的双翅,云雀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他闭上眼,温柔又强势地吮吻她玫瑰般的花瓣,层层叠叠,耐心寻找最里面柔软的甘美。抱着她,慢慢地坐起身。

    他的吻技实在是很好,不用她做什么,他就能够主导一切。白荔睁大美目,被迫与他缠斗,却又不得不随着他的攫取而纠缠不清,她仿佛陷入了混沌与清醒之间的交界点,时而清醒,时而沉沦,如同巨浪来临被拍打不绝的浪潮,只能身不由已地坍塌沦陷,过了一会儿,理智终于战胜欲|望,她一把推开他,浑身发抖,气喘吁吁,亮晶晶的眼睛冷冷看着他,一张玉面早已经变得通红。

    她恼怒地盯着眼前这张风姿楚楚的俊面,右手习惯性地扬起。

    “又想打我吗?”

    似笑非笑的一句话,白荔花容失色,立刻不可置信地停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女郎愠怒起来的样子带着惊心的生机与美丽,牧临之紧紧攫着她,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地映在眼底,对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满腹疑问熟视无睹,主动将她柔嫩雪白的手拿了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这次让你打,阿芮,只是别打疼了你的手。”

    “不然,”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会心疼的。”

    第39章

    他竟然知道。

    那天晚上, 他根本就没醉!

    都是装的!

    白荔震惊地看着牧临之,脸上火辣辣的,口舌发麻,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一把推开牧临之,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刚转过去, 背后便覆上一道强势的力道,牧临之双臂搂住她的后腰, 将她温柔又强势地拥入怀中。

    他搂的又重又紧, 白荔丝毫挣脱不得, 有些气急败坏, 转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他的大名。

    “牧子衿——”

    “你放开我!”

    牧临之呼吸一滞,连带着力道随之一松。

    这是目前为止, 她第一次这么喊他的名字。

    意识到她逃离的意图,他回过神来, 再次微微施力, 将她困于怀中。

    “别走, 阿芮, 我不是有意骗你。”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贴在她挣扎的耳垂,轻缓的语气似在徐徐安抚, “之所以装醉不知,是怕你以后会躲着我。”

    “那夜……的确是我做了错事。”他慢慢道, “阿芮, 我向你道歉。”

    他果然一直都知道!

    他明明没醉,这些天里,却一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跟她说说笑笑,在她面前装作一本正经!

    “牧子衿,你这个混蛋!”

    白荔气的脸都涨红了,“你就是个无赖!”

    牧临之轻轻一笑,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对,我是混蛋,我是无赖。”

    他抓住她颤抖的柔荑,十指交叉,按住她不安分的挣扎,“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他的酒量历来很好,说是千杯不醉也不为过,很多时候醉酒,只是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一种形式罢了。

    他承认,那一夜的情难自抑,有那么一些酒精的影响,但是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意识使然。

    吻她的时候,他很清醒。

    他的意识,在驱使着他这么做。

    牧临之感受着怀中女郎愤怒的挣扎,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生气,一定很想要逃开他,可是他不能放她走。

    她像是一只扑朔迷离的美丽蝴蝶,给他一种一旦摊开掌心,就会立刻飞走不见的错觉。这么想着,他只能更加紧了紧,抱着怀中又香又软的娇躯,感受着属于她鲜活跳动的温度。

    他找了她五年,如今她还活在这个世上,上天待他不薄,不光让他再次见到了她,还将她留在了身边。

    他实在不想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想抱她,想吻她,想欺负她,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他自诩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可这样的念头无孔不入,占据着他的整个脑海,她日日就在他的身边、他的眼前,只要稍稍松懈,这个恐怖的念头就会像扭曲的蛇一样破笼而出,主导他的思想,控制他的行动。

    你看,他已经吓坏他的女孩了。

    高挺的鼻梁贴在她薄红的耳垂,牧临之闭着眼睛,慢慢平缓着呼吸,试图让亢奋的心跳平静下来,强劲的手臂仍然抱着白荔不放,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松手,她绝对会头也不回地跑掉。

    “阿芮,你忘了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了吗?”他柔声道,“十三岁的生辰宴上,你对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说,等你长大了以后,就做我的……”

    “你别说了!”

    白荔一个激灵,立刻尖锐地打断他,阻止他说下去。

    她的脸都白了,忍着红云满面的羞耻,哆哆嗦嗦道,“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小孩子说的话根本不作数!”

    小吗?

    牧临之皱了皱英俊的眉头,似乎真的认真地思索了下。

    他只知道,平民百姓,男子十五岁娶妻,女子十三四岁就嫁人的比比皆是。

    她当年那个年纪,放在外面完全可以谈婚论嫁,况且他那个时候也十八了。

    他比她大了整整五岁,如今已经二十有二。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他敛了敛眉宇,轻叹一口气,于是选择换了一个话题,平心静气,试着用温和的态度慢慢软化她,“阿芮,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我……”白荔顿了一下,随即冷冷道,“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哦?”牧临之微笑,温和道,“说来听听。”

    白荔沉默下来。

    她的打算,一直都很明确。

    曾经她也是金尊玉贵的温家大小姐,可是如今,她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摆脱奴籍,成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

    以前对她来说唾手可得、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的事情,如今已是费尽心机才能做到。

    他还留在云端,做着那高不可攀的郡王世子,而她却已经跌落枝头,沦落成为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她们之间,云泥之别,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

    年少时的童言无忌,如今就是一个痴人说梦的笑话。

    他的轻声慢语,在她听来,何其的刺耳。

    白荔垂下羽睫,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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