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7、西北承安王府(17)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7、西北承安王府(17)(第2/3页)

气:

    “这小老太太何必呢?”

    “这还不是认真的儿媳妇呢!何苦计较这些?”

    “……”

    ……

    之后,孟青先是安抚敲打了淑太妃一通,又折去栖云斋同泽兰一块儿,向众妇人、姑娘们赔礼,并道今日是小爷冒犯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望诸位莫要计较,改日必带着他亲自登门致歉。

    而后又好茶好饭的招待一番,再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府去。

    赵玉璘和薛嘉贞则闹着不肯跟着回家,只说明儿个反正要上学,今日偏要留宿王府,方便明日同江宴一块儿上学。

    实则是料定了回去后必得遭到一顿毒打。

    尤其是赵玉璘,他瞧着他四姐姐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牙根痒痒,想嗦骨头呢!

    回去不得!

    这是万万回去不得!

    只叫他四姐姐和嫂嫂先回去,走前还叫她们将山楂酱留下,明早他们上学他们好就着胡饼分着吃。

    赵蓁当即就想直接将装酱的瓷罐砸他头上了!最后堪堪忍住。

    直到她嫂嫂劝她说:“罢了!今儿已闹了那么大一场,便别再叫人看笑话了!他要留便留,总归这顿打是逃不过的。明儿放学回家,你哥哥的棍子可是等着呢!”

    说着,亷氏还冷冷看了赵玉璘一眼:“听闻贞哥儿和小爷都挨过军杖了,偏你小子还没挨过,如今总算是要轮到你了。”

    闻言,赵玉璘抱着瓷罐嘴一扁,忙往萧裕身边的江宴身后躲,完全没发现江宴朝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军杖哎!

    想着,江宴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萧裕何时才能改掉打他屁股的毛病。

    军杖多好!

    是男人就该被这么打!

    故他拍了拍赵玉璘地肩膀,十分仗义道:“别怕!明儿我跟你回家去,你哥哥若要打你,我替你挨!”

    “还有我!”薛嘉贞得意道,“我可是挨过五百杖的人!”

    “你先前不是说四百杖吗?”江宴道。

    “我……记错了,是五百杖。”薛嘉贞道。

    闻言,萧裕气笑了,眉尾直跳。

    最终,忍无可忍地转身在三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斥道:

    “还得意起来了?得意起来了?!”

    三人“嗷嗷”地叫唤,而后撒腿开溜,边跑边回头冲萧裕做鬼脸。

    见此,萧裕无奈地笑着摇头:“总有一日,要结结实实地打一顿,知道疼了,才会学乖。”

    闻言,菖蒲笑着挖苦道:“得了吧!我看届时他还不知道疼,您就心疼得要命了!”

    萧裕:“……”

    ……

    江宴三人又一次被关进了小书房。

    先是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蝈蝈,后又当起“雁门三侠”来,拿着折来的梅枝当宝剑,在主院各处爬上爬下,疯玩儿了一下午,

    吃晚饭时,又被迫换了一套衣裳。

    夜里,赵玉璘和薛嘉贞由泽兰等人带着睡在了主院西厢房。

    江宴闹着要同他们一块睡,被萧裕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得噙着泪、扁着嘴,由萧裕抱着不情不愿地跟二人挥手告别。

    直到萧裕褪了他的鞋袜,抱着他替他洗脚时,他还不满地嘟囔道:

    “凭什么我就只能跟你睡!人家都单独一个院儿了!我却连个单独的厢房都睡不上!”

    萧裕不理他,只将他的双脚往用各类药材熬煮成的热水里按。

    今日在雪里疯跑了那么久,鞋袜都湿了两回,需得好好泡泡,去去寒气,不然又得生病。

    江宴“嘶”了一声,见萧裕不理他,又开始乱挣起来,不满道:

    “你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

    说着,腿一抬,水溅了萧裕一身。

    萧裕“啧”了一下,当即将人按在膝上,不顾江宴“哇哇”大叫,扒了裤子朝着那白花花小屁股就是两巴掌!

    “萧裕你混蛋——!”

    江宴带着哭腔大声骂道。

    “喊!再喊大声点!”萧裕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道,“让西厢房的璘哥儿和贞哥儿都听听,你不听话,还在被打屁股。”

    正准备放声大哭的江宴一顿,瞬间蔫了下去,任由萧裕摆布。

    萧裕顺势脱了他的裤子,起身去拧了热帕子来给他擦身,又拆了他的发冠,替他通了发,最后将他抹上脂膏,香喷喷地塞进了暖烘烘地被窝里。

    接着,方才自己起身去净室盥漱。

    离开时,江宴正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扁着小嘴不断低声骂他,回来时还在骂,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

    “萧裕混蛋!萧裕混蛋!”

    “萧裕欺负人!萧裕大混蛋!”

    萧裕无奈,上床后将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被轻哄道:“好好好!萧裕混蛋……快睡了!”

    江宴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今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睡不着。

    他趴在萧裕怀里,想到了他那凶神恶煞的娘,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呀”了一声,拍了拍萧裕的脸,担忧道:

    “萧裕!咱们今儿闹了一场,万一你娘一气之下给你娶个凶神恶煞的媳妇回来,天天打我俩怎么办?”

    “你是大人了倒是不怕,可万一她追着我打……那可如何是好?!”

    萧裕闭着眼,轻笑了一声,道:“你不也是大人了吗?不是已经十岁了?不再是小孩了?都要自己睡了?”

    “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还打趣我!”

    江宴不满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萧裕身上,伸手去捏萧裕的脸。

    萧裕被他闹得没法子,一手抓住了他两只小手,无奈地看着他道:“你放心,她让我娶我不娶便是了。”

    “可……她是你娘啊!”江宴趴在他胸口,“陶夫子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裕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定定看着他道:“母是有,父何在?更遑论媒人!”

    要说父——

    他的父也就将怀里这人赐给了他。

    江宴一听,双眸一亮:“有理啊!”

    见此,萧裕的神情微微柔和了些,伸手摸了摸江宴的顺滑的长发,道:“她自己瞎折腾,你不必搭理她。今后她也不会再这般折腾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江宴趴在他身上,乌溜溜地双眸直直望着他,一副答错了就要当场咬死他的摸样。

    “从前不是说过吗?等你长大。”萧裕道。

    “那我长大后多久呢?”江宴追问。

    这……萧裕还真没考虑过。

    他想了想,答道:“待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