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6、西北承安王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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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向一个低贱的小男妾陪不是?!”

    淑太妃不可置信地惊叫道。

    闻言,江宴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萧裕——你快帮我打她!!”

    他哭声一响,淑太妃顿时也怒不可遏地哭骂起来,飞珠四溅。

    赵玉璘和薛嘉贞见状不顾自己嫂嫂、母亲的阻拦,“蹭”地蹬地而起,手舞足蹈、唧唧喳喳地开始告状,被提溜到后头去的春茂等人,也时不时探出头说嘴,菖蒲和泽兰按住这个,又漏了那个。

    一时园内有乱作一团,众人忙劝不止。

    淑太妃哭骂了半晌,见面前的儿子并不理她,只一味哄着怀里的小男妾,口中还说着什么:

    “不哭不哭!尽是冷风,喝进去,夜里又该肚子疼了。”气得头昏脑胀。

    她伸手推了萧裕一把,哭骂道:“可怜我十月怀胎,竟生出你这不孝无德的畜生来!”

    说罢,一时气涌上心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众人忙拥上去,惊呼道:

    “快!传属医——!”

    ……

    一阵兵荒马乱后,由孟青出面,将江宴、赵玉璘、薛嘉贞被提溜去了东苑的镜漪园中洗手、洗脸、换衣裳。

    众妇人、姑娘们则被请到了栖云斋里吃茶压惊。

    这头,菖蒲一边替江宴擦脸,一边斥道:“成日家的捣蛋!我不过错眼的功夫,竟带着人跑这么老远来了?谁给你们牵的马?”

    “一会儿我就去典厩所的人算账!没个人同意,竟敢直接牵马给你们?索性这回只是在家里跑跑,若是哪日你们偷偷跑出去了,又如何呢?!”

    正给薛嘉贞系玉带的泽兰听了,冷笑一声说道:“行了!若非你故意,他能带着人跑出院子?”

    菖蒲一顿,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泽兰继续斥道:“平日里说嘴,你比谁都厉害!偏偏惯起他来和王爷一比都不遑多让!让你别纵着他的性子胡闹,这下可好,闯了这么大的祸!”

    菖蒲冲着面前的江宴吐了吐舌,江宴回了她一个鬼脸。

    “萧裕呢?”

    换好衣裳后,江宴问道。

    “你将老太妃气晕过去了,王爷自然得在床前陪着。”正替赵玉璘戴冠的杜若道。

    闻言,江宴当场不乐意了,叉着腰道:“分明是她先欺负我的!她说要杖毙我,还说要把我卖掉!”

    “又说这个字!”泽兰回头斥道。

    “是萧裕他娘说的!你们且骂她去!”江宴不服气道。

    说罢,他心底不免担心起来。

    萧裕他娘跟个夜叉似的,动不动就要打人卖人,凶神恶煞的,萧裕守着她会不会被欺负?

    他自是不怕那夜叉婆的,那人敢打他,他也就敢打回去!

    只是萧裕是她儿子,娘打儿子天经地义,萧裕断不能还手……万一那夜叉婆因没在他身上占到便宜,故拿着萧裕出气,将萧裕往死里打,可如何是好?!

    想着,江宴心急如焚,不断朝屋外望。

    似看出他在想什么,替薛嘉贞穿好衣裳后的泽兰,转身戳了戳他的额头,道:“老实在这儿呆着,别又想着捣蛋。这事儿没完呢!回去后还得挨顿揍!”

    江宴捂着被戳的额头,不服气地扁扁嘴,冲她龇了龇牙,心底仍惦记着萧裕。

    此时,萧裕正坐在东苑主院的外屋,听王府属医们说淑太妃的病。

    “老太妃不过是上了年纪,一时气涌,痰迷心窍,故晕了过去。现已醒了,便不妨事。”

    萧裕轻呷了一口茶,道:“无碍便好。你们且拟了方子,去药房抓药,煎完送来。”

    “是。”

    待人走后,淑太妃的贴身丫头菱香,打了帘子走了出来,行礼道:“王爷,娘娘唤您进去。”

    萧裕只吃茶,并无动作。

    见此,掀着帘子的菱香有些手足无措。

    僵持半刻,最终立在一旁的孟青,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王爷!”

    萧裕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迈步进了里屋。

    ……

    屋内,炭盆里玉骨碳“哔啵”作响,鎏金兽耳香炉中点着安神香,香暖宜人,宛若仲春。

    淑太妃散着头发半靠在绣床上,隔着珠帘,遥遥望着走进来的人,冷笑道:

    “若非今日那孩子来闹这么一场,我还见不到王爷吧?”

    自她迁来西北,满打满算,她这儿子就来了东苑三次。

    一次是她来云朔的那日;一次是东苑修葺完善时;

    再一次便是因那小男妾生病,满府上下需禁食荤腥,为那小男妾祈福。

    且回回来都是坐一坐,吃盏茶便走,连留下吃顿饭都不肯。

    后来她找人打听了才晓得,原是那小男妾吃饭得人哄着,旁人都不好使,偏得他回去哄着喂才使得。

    呵。

    思及此,淑太妃不由得冷笑。

    外头人见着,东苑修得如何壮丽,她的吃穿用度如何富贵,连宫里的那位太后都比不得,皆道王爷至情至孝。

    哪儿晓得不过都是些面子功夫,实则她竟是连个小男妾都比不过!

    今日这么一闹,便是连这层面子也给撕没了。

    淑太妃冷冷打量着帘外的人——

    一袭鸩羽色织金蟒袍,外罩墨色银狐滚边大氅,头束金冠,腰系玉带,身高腿长,冷冽俊美。

    俊美得让她陌生。

    看着看着,她有些恍惚。

    这是她的儿子吗?

    这当真是她的景嗣吗?

    ……

    这时,但见萧裕揖手躬身,道:

    “今日翻墙扰了母亲的赏梅宴,确是安宝不对。只是安宝年幼,皆是我教导无方,在此向母亲赔礼。”

    淑太妃瞥过脸去冷笑道:“我哪儿敢受王爷的礼?王爷快休如此,没得折我的寿。”

    萧裕并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直起身后,便话锋一转道:“一码归一码。”

    “母亲今日多次提起男妾二字,且还说什么买卖安宝的话,一会儿需得去给安宝赔个不是,再按府上规矩,禁足食素三个月。”

    淑太妃瞳孔猛地一缩,抓起床头的八宝攒珠盒,朝着萧裕当头砸去,怒斥道:

    “萧景嗣!你当真要为了个低贱的男妾,将你亲娘作践到这个地步?!”

    “哗啦”一声响,珠翠撒了一地。

    萧裕并不躲,只淡淡道:“四个月。”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白玉瓶砸了过去。

    “怕啦——!”

    碎玉迸溅。

    听到动静的孟青和菱香,忙抬脚进来。

    见这满地狼藉,两人纷纷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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