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强嫁我之后(女尊): 13、吉时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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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悄悄弯下身子朝盖头里瞧的她忙直起身子,温家主君递过来红绸,鹤梦抱歉的对他点点头,接过来。鹤梦松开手,有些悻悻的看着一身婚服的他。温砚这时该上轿了,鹤梦知他和温父心里都不舒服,便提前改了口,称温砚的父亲,为自己的父亲。

    “父亲大人,这些天辛苦你了。”

    “梦儿,你,你好好对他。”

    “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手里的红绳抖了抖,温砚突然走快了几步,似乎不愿听见他父亲的哭声。鹤梦忙唤琬婴去顾好温主君,随后紧紧靠住温砚,不动声色的塞了块手绢到他手里。

    “别伤心。”

    温砚没有说话,直到坐进喜轿里,都没开口说一个字。

    为什么不说话呢,鹤梦有些心慌,这个人是温砚吗?拜天地的时候,她与他对拜,都拜的比他更用力,在抬头的一瞬终于能瞧清那人了,结果琬婴太负责了些,直接将她扶起来,未给她多余的时间。

    鹤梦本就对这桩婚事没信心,又被这个念头弄的更加心怕。她本想在宴上找个借口溜回去,结果一沾酒就有些放纵,再加上众人都认为她与温砚天造地设,鹤梦听了心里爽利,更加忘乎所以。本就酒量不好的着人儿硬是喝了个痛快,这才被喜郎拉进了婚房里。

    新夫人坐在那里,静静地,仍不出声。鹤梦没来由的抛出一句

    “你若是个丑八怪,我可不依你。”

    鹤梦看见那人婚服下的手慢慢握紧,这倒像是温砚生气后才会有的举动了。她眨巴着眼隔着盖头与温砚对视,当然瞧不起盖中人的神情,直到她手里被人塞进来一物。

    喜秤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鹤梦经人指点,轻轻的挑起他的盖头。突然,即将露出他的脸的时候,鹤梦完全的醒酒了,虽是还未看见他,但她莫名来了信心,她肯定这人是温砚。

    揭开盖头,果然看见她朝思暮想的那人。温砚今日化了妆,朱唇螺钿,倒是多了几分从未见过的媚态。鹤梦看的有些愣,保持这个动作好久,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两杯酒递过来,喜郎让他们交杯。鹤梦才收起盯着他脸上两团红云看的眼睛。温砚抬起手臂,与她的交织。他们靠的很近,鹤梦闻到了他身上的脂粉气,好香。

    喜郎见礼成,高兴的带着喜童离开。鹤梦没忘了在他们手里放上银子,忙完这一切,房中终于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温砚。”

    那人神色淡淡,抬头望着她。鹤梦的笑容忍不住,温砚更加脸红。见他害羞的偏过头去,鹤梦忍不住,想去拉他的手。这时,门又被人打开,一身影飞快溜了进来。

    “楼主,我还是不放心,他身上要是藏了东西怎么办,你给他搜搜身子吧。”

    “出去。”

    琬婴一愣,下一秒便已被门外守着的人带了出去。婉婴的突然拜访,到给了他们开口的好时机。鹤梦锁好门,抱歉的回来。温砚微微蹙起眉头,鹤梦坐到他身边,听他终于开了口

    “多谢你肯帮我。如今礼成,我再无别的所求,你若是有别的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干涉你分毫。”

    鹤梦握住他的手,没说话,先将手边的水端给他,鹤梦不肯他接过去,就手喂他喝。温砚顺从的靠过来,鹤梦便将他搂进怀中

    “我对你的心思你是一直不知晓么。”

    温砚任由她搂着,抬脸望她

    “你不如替我诊诊脉,他们都说医者可读心,你不如读读,我如今在想什么。”

    温砚虽不解,却还是探上了她的脉象。鹤梦没说话,却能从温砚的表情上读出他的惊讶。鹤梦的脉象强而有力,此时更甚平时。温砚读懂了她的心情,脸上更红,问她道

    “你很开心?”

    “我很开心。”

    鹤梦亲亲他的额头,温砚的眼神闪烁几下,突然笑了

    “可惜你不通医术。”

    可惜她不通医术,不然就能窥探他心中所想。温砚的表情晦明不辨。鹤梦只顾在他这儿找回些前几日的念想

    “几日不见,还真有些想你。”

    “想我还说我是丑八怪?”

    “不是,抱歉,我喝醉了。”

    温砚伸手,触上她的额头,他皱起眉头,有些担心

    “脸都红了,要不要让他们送碗醒酒汤来。”

    “不必,不要再让人过来了,他们太烦了。我身上有些热,等会酒劲过了就好了。”

    温砚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身上热,他的脸也烫起来。鹤梦笑问他

    “谁的心跳这么快。你的还是我的?”

    “不知道。”

    温砚的手划过鹤梦的脖子,鹤梦有些忍不住,呵他道

    “别乱摸。”

    “很热么?”

    温砚没有停下,反倒更近一步。

    “妻主。”

    他偏偏这个时候喊了她,温砚的脸凑上来,气息热热的。鹤梦已将满脑子尊他呵护他的想法抛之脑后,直接吻住他的脖颈。

    “你再喊一声。”

    “鹤梦。”

    温砚本能的想要躲开,对上她的炽热,确实怎么都不能了。

    “妻主。”

    “夫人。”

    两张唇隔着不知多少载的情愫,终于胶着在一起。温砚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鹤梦这下彻底的着了。垂帘入帏,缠绵忘怀,不知东方之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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