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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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的意思被误解了,慌忙跳下床想去拦谢危行:“谢危行!我没有不……”

    但是她太急了,忘了自己手脚都被锁链锁住了。

    她第一步就直接被绊住,身形踉跄了一下,人已经往前面一栽。

    挽戈下意识就要调气稳住身形,可惜手脚是被她自己锁死的,没留半分余地,完全没有能借力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她并没有撞上。

    谢危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身到了她身侧,相当精准稳当捞住了她的腰身。

    哗啦一声,沉重的锁链在空中荡了一下,重重撞回她的小腿上,发出脆响。

    那其实是一个半抱半拽的姿势,挽戈整个人撞回那种熟悉的温热之中。

    挽戈愣了一下,没管方才这点小插曲,匆忙仰头,要把刚刚的话解释完整:“我没有不喜欢你。”

    话一说出口,她自己也顿了下。

    ……这好像说的太满了。

    有必要吗?

    她本来就想让这人滚的。

    谢危行当然听见了,自己乐得不行,开始得寸进尺:“好,那我不走了。”

    挽戈:“……”

    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前面那么多话,不就为了最后这一句不走吗。

    这人一开始就在以退为进,分明是故意的。

    挽戈相当不满,但是也无话可说,干脆闭嘴不再说话,决定还是生闷气好了。

    她别开脸,甩开谢危行,又径直缩回去了,安静得像一小团影子。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相当平静。

    兴许是因为鬼城的缘故,挽戈发觉自己比从前睡的时间更长。

    ……而且,似乎隐隐有越来越长的迹象。

    她有的时候从夜里入睡,醒来后发觉还是夜里,但一看钟刻,已经从亥时到了戌时。

    ——时间是不可能倒退的,所以她起码睡了将近一日。

    梦里总能梦见鬼城。

    那种喧哗似乎随着她到了京城国师府后,已经慢慢被压制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王阶望不见尽头,全是攒动的影子,长跪在下面。那些鬼,以及被她杀过的人。

    小缙王、老阁主、羊眙、邵滢滢、刀疤脸……以及很多根本看不清面容的模糊的影子。

    那长跪不是沉默的长跪,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恨意。

    想要更多的人进来。

    想要更多的影子。

    想要……

    梦里深长遥远,能抓到的似乎只有最后一点温热的气息,只是在梦里模模糊糊,她时常想不起来那是谁。

    与此同时,谢危行完全把“亲自看管”贯彻到底,好像找到了新的乐子。

    府邸的主院下了禁制,不让其他任何仆从进来,于是给鬼王喂饭、喂药乃至束发这种琐事,全部落到了这位大国师头上。

    挽戈对此不是很了解,或者说,她即使了解,也没有多的精力反对。

    她有时勉强醒来,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就被喂到口边的勺子堵住了嘴。

    “不用……”

    她偏过头想躲。那当然是实话,她能察觉到,她越来越不需要五谷了。

    然而谢危行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和不清醒的人打交道,哄人吃饭自有一套方法。

    挽戈困得厉害,总是没有力气和他争辩,最后往往只好被迫张口——

    作者有话说:最近忙期末考和毕设开题qwq感

    觉我晚上写都一直写不完,总是无法在0点更,改成早上6点好了TAT斯密马赛

    第103章 第103章:养人槐序越比划越欣慰,……

    “所以,这几日你到底在做什么……?指,挥,使,大,人。”

    将近十日的时候,国师府才有不速之客到来。

    那当然不是因为门庭冷清,仅仅是因为先前来访的人都吃饱了闭门羹而已。

    很难描述陆问津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鬼日子——谢危行不在,乱七八糟的公事全压在他头上,俸禄也不见长。

    那日子太痛苦了。

    陆问津发誓必将痛苦播撒出去,于是日日都来吃闭门羹。

    他被拒之门外。

    他孜孜不倦。

    直到这日,陆问津终于被放进来了。

    管家擦擦汗,每天都按令拦着陆问津,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陆大人!之前多有得罪,这毕竟是指挥使大人的意思……小的也不敢违拗。”

    陆问津没有那种怪责下人的癖好,只皮笑肉不笑:“我知道。”

    呵呵。

    他一路进了主院,院子里照旧不见什么仆从,安静得出奇。

    陆问津直接往屋门里走——都进府了为什么不能进屋呢——然后下一刻,忽然靴底一紧。

    他顺势低头,才发现一枚铜钱已经恰好钉死在他靴面前,深深嵌入地面。

    恐怕他再往前一步,脚就别要了。

    “没让你进屋。”年轻的声音懒洋洋的。

    陆问津敢怒不敢言,只敢阴阳怪气:“谢大国师,忙什么呢最近。”

    “本座在闭关。”

    陆问津对这个上司何其了解,一听就知道他又在应付了事。

    ——上司不说,那就是允许下属乱想。

    他眨眼之间已经心里编了八百个版本的故事,准备在镇异司广而告之。故事从恶俗到狗血到抽象,应有尽有。

    脚下被钉着不让进屋,但是不影响陆问津眼睛乱看。

    他顺眼望去,倏然愣住了。

    窗棂、屋檐下,俱贴满了符咒,密密麻麻。

    阵仗这么大?

    陆问津起先还以为是什么镇压凶物的大阵,眯着眼细细一看,脸色立即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虽然是世家子弟,但是少年时在供奉院外门求学过,对符咒还是看得懂的。

    “你整那么多聚阳符做什么?取暖你不会用火盆吗?”陆问津莫名其妙。

    他起先还以为谢危行又不知道在找什么乐子,随即忽然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有病吗?”

    谢危行:“……”

    这话明显有歧义,但是陆问津泪眼涟涟,就差求上司嘱托后事了:

    “之前镇守帝陵,你为什么突然提前出关?你是不是被反噬了?伤得怎么样?有英年早逝的风险吗?”

    分明是关心的语言,但是陆问津问的好像盼着自己好友立即去死一样。

    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情感,不管怎么样,他伤心极了,甚至流下了虚情假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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