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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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传闻里来看,也完全不像是这样一个看上去薄弱的姑娘。

    卫六又悄悄打量了挽戈几下。

    他只觉得她坐着肩背纤细,肤色苍白,生得好看,但分明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哪像传闻里能把人一截断手顺带断一颗头的那位?

    挽戈道:“没关系。”

    卫六像被赦免了一样,眼前一亮,又顿住,扭了扭手指,小声道:

    “那……萧少阁主,我……我以前也拿刀的,你……你能不能……指点我两招刀法?”

    挽戈很安静地盯着卫六。

    那目光其实没有什么情绪,眼眸乌黑,却干净得像雪一样。

    但是卫六被她这么一看,分明是好不容易才积攒好的一腔勇气,忽然就像被人戳了一下,放漏了气。

    他怯怯起来,飞快地又补了一句:“不多的,就两招!一招也行……”

    他却听见挽戈忽然问:“你想好了吗?”

    卫六一愣:“什么?”

    “行医,还是习武,”挽戈很平静地反问,“你要走哪条路?”

    卫六张了张口,忽然发现自己被问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像先前那样轻佻地说“我全都要”,但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这话在真正的天下第一刀面前,实在显得狂妄又无知。

    他从前在镇异司当近卫,觉得刀光剑影很威风,后来又觉得杏林悬壶济世能救死扶伤,也很好。

    可究竟哪条路才是他真正想走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见他答不上来,挽戈也并没有多言。

    她站起身,拢了拢肩上的斗篷,话锋一转:“想好了,再来找我。”

    挽戈转身离开了,卫六还愣在原地。

    他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像被什么东西当头敲醒了。

    过了很久,卫六才猛然回神,攥紧了拳头,朝着挽戈离去的方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我知道了!我想明白后,会来找您的!”

    那喊得太大声了,卫六自己喊完,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点脸热。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拍在他后肩上。

    “大晚上鬼叫什么?”

    他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卫五,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

    卫六自己

    吓了一跳,那点刚涌上来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但是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哼了一声,别过头。

    “跟你说了,你这笨蛋也不明白。”卫六小声嘀咕。

    卫五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一脸见了活鬼的样子,见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冷冷警告性地瞪了卫六一眼,走了。

    卫六才不管他。

    他后知后觉品出了一丝喜悦。那可是天下第一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指点,他就这样得到了一个承诺。

    他成为高手也指日可待!

    卫六开心得很,根本不在乎旁的,只觉得自己和卫五这种俗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次日的时候,那封来自萧府的信,最终还是送到了挽戈手里。

    来送信的人是镇异司的亲卫,但不是卫六,也不是卫五。

    来者沉默寡言,只将信呈上,言简意赅:“萧少阁主,属下卫十,奉指挥使大人之命,前来送信。”

    又是一个数字人。

    挽戈接过信,心想,下次就算来个卫九十九,她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指挥使大人近日诸事缠身,无暇分身,”卫十像念稿子一样,死着眼睛,补充道,“指挥使大人恐萧府另有图谋,命属下暂且护送您,属下……略通玄术。”

    挽戈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接过信。

    她当然能隐约察觉到,那人似乎在刻意避着她。她心想,也好,各自都需要冷静一下。

    信已经被拆开了,看得出来已经被仔细检查过没有旁的玄术什么的痕迹。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封口处钤上了萧家私印。信纸上的笔迹挽戈都认得,是她母亲的笔迹,只是此刻字迹潦草,带着一股遮不住的怨毒和恨意,前面大片的骂她的话。

    这些话挽戈听多了,一点也不在乎,相当平静地掠过,直到看见信的末尾,她才骤然一愣。

    “怎么了?”

    一旁的羊平雅正端来新温的药,见挽戈难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由关切问了一句。

    挽戈这才道:“萧二郎死了。”

    这回轮到羊平雅愕然了。

    ——昨夜她才同挽戈说过,萧二郎大致还有十天的光景。

    挽戈若有所思,将信纸在指尖捻成灰,只道了一声无妨。

    她要回萧家问的,本来也不是萧二郎的生死。

    马车最后在萧府门口停下。

    萧府门口,白幡排成一条街,哭声整齐得像有人在后头敲板子。

    门房先是认出了卫十的镇异司的牌子,先是面色大变,还以为府里这白事造了什么孽,居然都引来了镇异司,手忙脚乱要来拦。

    挽戈只淡淡道:“让开。”

    她径直一脚踏入门槛,灵棚、纸幡搭得四平八稳,地上的纸灰厚得能攥出坯子,香灰的味道冲人,呛。

    萧二郎分明没有旁的兄弟姐妹,年纪轻轻的也没有子女,但是萧府下人还是驻守在灵前,像模像样地哭。

    哭声按时起落,半拍也不差。

    卫十跟在挽戈后面,一声不吭。

    灵堂正中,棺材横陈,那就是萧二郎的棺椁。

    挽戈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口漆黑的棺椁上。

    棺椁的漆色黑得沉郁,漆面厚重,有一层温吞的光。根本不是新赶出来的东西,分明是年复一年、一层层漆油反复刷上,才养出的质地。

    挽戈略微垂眸,明白了。

    这口棺椁,萧家已经准备了很多年,只是如今躺进去的人,换了一个而已。

    她心底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抬步上前。

    那些假哭的下人见她走近了,哭声不由自主小了下去,惊疑不定地望着她,生怕她要做什么侮辱死人的事。

    挽戈视若无睹,径直探手,冰凉的指尖先是探了探萧二郎的鼻息,又按上了颈侧的脉搏。

    不是闭息术。

    萧二郎是真的死透了。

    挽戈根本不关心萧二郎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假死,她也许会让萧二郎变成真死,现在还算省事了。

    确认他真的已经死了后,挽戈就抬步要离开,准备去找萧夫人问清楚当年的事。

    然而就在此时,她却听见有脚步的声音往灵堂里进来。

    脚步不算重,却是分明要让人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萧二郎年纪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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