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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 60-64(第5/16页)
甚至找他最厌恶的情敌来托付此事?
“他让你……救我?”
“不然呢?”陆玄勾唇,“除了我,还有谁会真心顾及你的安危?”
苏听砚:“……”
“行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陆玄盯着苏听砚,眼里有一抹ooc的温柔,像在成全似的。
“高兴吗?你的情郎为你铺好了退路,他说若你执意不肯走那条天下大道,那就带你远走高飞。江山不要了,功名也不要了,跟你远离朝堂也不错。”
死到临头,却仍然好嫉妒萧诉,恨老天爷,这样机会,为何不肯施舍给他?
暗道里的寒风拂过苏听砚的睫毛,他长久的沉默着,久到好像能听到冰河破春又冻上。
“多谢了,陆玄。”他缓缓道,“但我不走。”
陆玄急怒攻心:“说什么疯话?现在不走,等北境战事一定,皇帝再无顾忌,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皇宫?!萧诉这是拿命在赌,给你换来生机!”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走。”
苏听砚道:“我若逃了,便是坐实心虚勾结的罪名,皇上震怒之下,必然中断一切对北境的支援,甚至可能降罪谢铮。届时,前线将士怎么办?云城百姓怎么办?”
“我必须留在宫中,让皇上安心,让他继续给北境派兵输粮,等真正的捷报传来,等该清算的清算干净……到那时,才是我该走的时候。”
“到那时你就走不掉了!”陆玄吼道,“皇帝的承诺你也信?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以为他真那么喜欢你吗?苏听砚,你到现在还在天真!”
苏听砚却平静地看着他:“我有我的打算。”
他想的是系统,无论如何,他还有最后的退路——重开游戏。
虽然那样实在太过麻烦,但至少是一个底牌。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赌上边关万千将士的性命和北境百姓的安宁。
或许萧诉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才将一切都瞒着他。
陆玄看着他决然的神情,千头万绪,无话可说。
他了解苏听砚,知道对方一旦决定,不撞南墙心不死。
“你……不想想萧诉?”这句话换做以前,陆玄死也不会想到,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你出事,他还能独活?”
“我不会出事。”苏听砚掷地有声。
突然,厅门重新被推开,厉洵面色沉冷地走了进来。
半炷香时间到了。
他看到站在暗道口的两人,一瞬间便明白过来。
苏听砚还以为他是来催促自己回宫的,转身面向他,“厉指挥使,我们回宫罢。陆大人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
但他话音刚落,再后来的事,却都一无所知。
厉洵直接一步欺近,手刀袭来。
苏听砚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当即落入沉沉的昏迷。
厉洵接住苏听砚软倒的身体,直接背起。他看向陆玄,四目相对,缄默无言,完成托付。
陆玄朝旁让开,等二人背影消失在墙壁后,拧了把麒麟木雕,一切恢复原状。
他独自站在空旷大堂,挤出来一声笑,有股放荡,又释怀万分,笑着笑着,泪水终于坠入尘中。
都说因情而伤的人是经历太少,太过心软。
可像他这般爱权贪财,弑亲害族的恶人,为何也会执迷不悟,飞蛾扑火?
“苏听砚……”
“若有下辈子……记得喂我……”
苏听砚在剧烈的颠簸中醒来,那感觉就像自己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又冷又晕。
头痛欲裂,视线模糊,他竭尽全力抬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人背上,身下是奔腾不止的烈马。
旁边还有一人,是满面风霜的清绵。
“大人!您醒了!”清绵一边纵马疾驰,侧头注意到他醒来。
“这是……哪里?”苏听砚只能看到飞掠而过的枯树和荒山。
原来他正趴在清池身上,只听对方回道:“是厉指挥使将您交到属下手中,此处已离玉京百余里,但追兵很快,我们折了几十个兄弟,才勉强甩开一段。”
“厉洵?”
苏听砚这才隐约想起昏迷前的事,立马猜到是厉洵把他打晕送了出来。
靠,这些npc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清池飞骑绝尘,尘土漫天:“厉指挥使说,圣上给他的口谕,是‘若苏照有离宫之意,不必禀报,立杀无赦’。”
帝王家无真恩情,君之视臣如土芥。
厉洵参透君意,知晓皇上已再容不下苏听砚,哪怕现在不动他,日后也定会一一清算。
所以他不惜违奉君命,逆旨而行,见陆玄无法说动苏听砚,也要自己拼死把对方送出来。
但厉洵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苏听砚不再说话,也说不清楚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可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想让无辜之人因他而死,也不想最终还是走上弑君篡位的这条路。
但他没法怪任何人,因为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考虑,只有他自己在拿自己去赌。
他不禁想,难道他跟前世的萧诉真的这么像?
像到明明知道原著的结局,却还是走上了苏照那条为苍生而向皇权低头的老路。
就算只是同人游戏,想要改写“苏照”君臣反目,功成身死的结局,却依然难上加难。
苏听砚突然就彻底理解了前世萧诉的处境。
只有成为了他,才能体会到他,知道那份无尽的殚精竭虑和每一秒的挣扎,摸清他每一个选择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些不为世人所言的痛苦,汲取血肉,才滋养出萧诉那厌世的灵魂。
苏听砚好想他,这一刻好想抱住他。
清绵和清池活像两个人机,不知疲倦,也不管伤势,只带着他疯了般往前赶路
许久后,他们才到达一处群山环抱,易守难攻的隐蔽地方。
听他们说,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将兰从鹭和清海他们也想办法带了出来。
这里是一处废弃寺庙,里头透出丝灯火,有人在说话。
苏听砚被扶下马,推门进去,立马看到清海受了伤,躺在地上,身上包着纱布。
每个人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后怕。
见到苏听砚进来,清宝再忍不住,大哭起来:“大人,大人……您……您终于来了……”
兰从鹭背对着所有人,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流,他的脚被麻绳绑着,不能动弹。
苏听砚心有所感,五脏六腑突然抽痛了一下,环顾四下,问:“如茵姑娘呢?!”
刚问完,清绵仿佛觉出不对劲,立刻转身上马,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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