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6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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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命我无论如何,今夜必须将大人你带离玉京,待北境事毕,尘埃落定,他会亲自去接你。”

    “……”

    “如果我跟你走了,” 许久,苏听砚才问,“萧诉会如何?”

    清池紧抿薄唇:“主子……会少许多顾忌。”

    “……”

    “但我不能走。”

    “大人!” 清池第一次急了,“京城危殆!主子再三嘱咐……”

    苏听砚无比清醒,“清池,你们不必再瞒我了,我知道萧诉想做什么。”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去告诉他,他前世不想当皇帝,我今生亦不想当。”

    “我连班长都只当副的,才不要去当什么一把手。我要是当皇帝了,以后再不想早朝,我跟谁去请假?”

    清池:“……”

    话还没说完,前院传来清海刻意拔高的张皇通传:“大人!宫、宫里来人了!莲忠公公亲自来的,说陛下有急事,召您即刻入宫觐见!”

    清池瞳孔一缩,下意识拔刀。

    苏听砚抬手制止他,眼神沉静得可怕:“回去吧,清池。”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照你原计划隐匿,但不要离京太远。……若我真有不便,萧诉那边,还需要你传信。”

    “大人,你若出什么事,主子会活不下去。” 清池咽哽难言。

    苏听砚看他一眼,像是安慰,又像是下定决心。

    突然笑了:“哎唷,原来你不是面瘫啊。”

    清池刚红一半的眼眶,硬生生憋了回去。

    苏听砚不再看他,转身坦然走向前院。

    月光与雪光映照下,他像一笔写意山水,孤影孑然。

    莲忠公公果然等在厅中,脸上依旧是那副灿烂笑容。

    “苏大人,陛下正在御书房等候,还请随咱家速速进宫罢。夜深雪滑,轿子已备在外头了。”

    苏听砚与他相视一笑,“公公啊,你无论何时都在笑,怪让人心里没底的,让我想猜圣上的心情都猜不出。”

    莲忠公公少见地也皮了一下:“小冤家大人,我要是痛哭流涕地来请您,不是更吓人么?”

    苏听砚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深以为然。

    “也是。”语罢,由莲忠扶着上了车驾-

    听到通报,靖武帝才从北境的舆图前抬起眼。

    “臣苏照,参见陛下。” 苏听砚依礼参拜。

    靖武帝的声音有些沙哑,拿起一份刚被拆阅,封口火漆犹新的密函,直接扔到苏听砚腿边,“看看这个。”

    苏听砚就这么跪着,展开。

    里边是陆党幽州军中串谋夺权的实证,铁证如山,逻辑严密,线索清晰。

    这显然是萧诉的手笔。他果真查到了,而且是以这种一击毙命,杀伐凌厉的方式。

    “证据确凿,陆玄其罪当诛九族。” 靖武帝笑道,“朕已命人把控陆府,只待合适时机。”

    “苏卿,想不想亲手去抄陆玄的家?”

    苏听砚垂着头,将地上的密函证物一一整理收好,没有应声。

    “你这小子,平常不是与他最不和?怎么这时候倒不吭声了?”

    “难道你不高兴?”

    苏听砚这才回道:“回陛下,臣高兴,臣十分高兴。蛀虫得除,北境将士之冤可雪,这是大昭社稷之福。”

    靖武帝挑眉:“哦,你这么替天下高兴,怎么不替自己高兴高兴?”

    “陆玄一倒,他在朝中,军中,地方经营多年的势力必然分崩离析。”

    靖武帝踱步到苏听砚面前,笑容亲切,“届时这朝中,论权势、论圣眷、论在天下人心中的声望,还能有谁,与你苏照比肩?”

    苏听砚身形微微一顿,随后竟然有点鼻酸,抽了抽鼻子,道:“陛下,臣今晚进宫了。”

    靖武帝看着他的神情,不过一瞬的光景,他也仿佛被一场急雨淋透,把他从气宇轩昂,浇成了垂垂老矣。

    “是啊,你今夜乖乖进宫了。”靖武帝悠悠叹道,“朕知道,你是重情重义之人。”

    狐狸式委屈:“您既然知道,又何必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来伤臣的心呢?”

    “臣若真有二心,妄图把持朝野,功高震主,今夜您还能见到我吗?”

    靖武帝轻笑一声:“倒是一只会演苦肉计的小狐狸。”

    闻言,苏听砚抬眼四处一看,就要找柱子去撞。

    靖武帝终于哈哈大笑,将他手臂牢牢攥住,“逗你两句又要以死明志?上次没拦住,就被你砸坏朕一方宝砚,这次还好朕身手敏捷。”

    “要是把朕御书房的盘龙柱撞断了,又让谁赔?”

    “看来以后朕再要同你问话,非得把你绑起来不可。”

    苏听砚还没开始表演就被中断施法,一时也尴尬不已。

    绞尽脑汁,不知该回个什么,憋了半天,只出来二字——

    “嘿嘿。”

    当一个人想要装傻的时候,就会习惯用嘿嘿。

    给人一种豁达、乐观、淡泊名利、却又智商上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感觉。

    嘿嘿。

    靖武帝也是觉得苏听砚这人真是妙极,奇极,一时不知该骂还是该笑,看了苏听砚半晌,终究松开了手。

    若他二人的身份不是君臣,或许他倒会真心喜欢这个孩子。

    “行了,朕今夜叫你来,是想认真问你。”

    “北境危急,谢铮请调神机营,朕到底该不该准奏?”

    苏听砚没有任何犹豫:“于情于理,都该准奏。”

    “噢?”没说两句,皇帝又开始话中有话,“你觉得朕该派兵北上?”

    “可是你那情郎萧诉,虽才华盖世,心性却深不可测。此番他在北境奔波粮道,看似协理军务,朕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谢铮请调神机营的奏疏,怕是也有他的影子在里头吧?”

    苏听砚只道:“这些,臣一概不知。”

    靖武帝兴味十足:“你不知?”

    苏听砚:“陛下,我与他在床上从来只聊风月,不谈国事。”

    “……”

    “你、你真是……!”

    直男一生的靖武帝,被这张口就来的断袖发言,堵得一呛。

    接过莲忠递来的茶润润嗓子,好半天,他才平复心情,又道:“如今萧诉远在幽州,若他与谢铮联手,握有实权,届时他们凯旋回朝,携破敌锄奸之威,再加上你苏听砚在朝中的呼应……”

    “朕这龙椅,怕是要易主了。”

    那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听砚:“所以,你还敢劝朕准奏出兵?”

    苏听砚无言以对,只垂首看地。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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