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6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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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软禁宫中

    等晚上所有人都歇了, 苏听砚才一个人慢慢将清绵带回来的包袱拆开一件件看了起来。

    包袱里有个小书箧,一打开,里边却只有一张叠得方正的字条, 上面是他本人的字迹。

    “想吃什么?”

    落款都没有。

    突然就想起那时候萧诉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就开始脱胎换骨地疯狂对他示爱,而他茫然又别扭。

    想关心萧诉,又不想当面去问,才写了这张字条, 还藏在小黑猫的铃铛里, 让它传话。

    他没想到,萧诉会把这么张字条都如此珍而重之地保存下来。

    纸张被保存得很好,除了频繁触摸的痕迹,连一丝破损都没有, 可以看出收藏它的人是如何反复取出,凝视,再小心放回。

    然后是一个锦盒, 打开看正是他之前在沉沙镇姐妹那买的那些香囊, 他只给谢铮他们一人送了一个,剩下的就全部让清绵送到状元府了。

    萧诉也把它们保存得很好,跟陆玄手里的那一个完全不一样, 这些香囊全部干干净净,连流苏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但更让苏听砚诧异的是, 这些香囊到现在竟然还是香的。

    他打开一个来看,应该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换新的香料和花干进去。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萧诉是属仓鼠的吗?这么爱藏小玩意。

    苏听砚笑了一会,继续翻,然后就看到了……

    他女装时脱下的那件肚兜??!

    他也是醉了, 还以为这玩意早就被处理掉了,谁能想到……

    捏着那清凉的布料,苏听砚只想收回刚刚对萧诉和善的比喻。

    萧诉不是爱囤货的可爱鼠鼠,他是下水道里的邪恶鼠鼠!

    最后,是一件画着墨画的白色里衣,正是御赐白绫所制的那件。

    看到这件里衣,苏听砚脸红得更厉害。

    萧诉出发前的那天,在书房里教他练字。

    苏听砚想着他要走了,心思就有些涣散,写着写着,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萧诉,你当初起‘听砚’这个表字的时候,可有什么典故?”

    萧诉当时正握着他的手纠正笔锋,闻言顿了顿,直接写下:

    “小窗砚纸听秋雨,轻展蕉笺临楚辞。”

    那一年秋日,他独坐小窗之侧,正在临摹《楚辞》,听到外头小雨淅沥,突然就觉得“听砚”二字非常好听,没有缘由。

    萧诉写完,反问他:“你的名字,又是从何而来?”

    其实苏听砚的名字是母亲所取,但他生母早逝,从没有人告诉过他名字的深意。

    但是在萧诉面前,苏听砚不想显得此人文化在自己之上,于是也编了一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说辞。

    “我么……我的是——松烟浮砚听初雪,炭火煨茗忆旧年。”

    说罢,还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

    萧诉看着小狐狸的笑,眼中也漾开丝笑意,忍不住吻了对方一下:“好名字,很配你。”

    “或许冥冥之中也有天意,让我当时突然爱上这个名字,后来又爱上你。”

    苏听砚直接笑骂:“别油。”

    “油?”

    “就是你刚刚说的情话。”苏听砚一脸菜色,又隐隐透红。

    “一天不听难受,听了难受一天。”

    “……”萧诉不为所动,忽然又问:“想学画画么?”

    苏听砚起了点兴趣:“学!画什么??” 他以为萧诉要教他画山水花鸟。

    萧诉却伸手,轻轻扯开了他的曳撒。

    苏听砚一惊,难道……萧诉的淫商又上线了?!

    “你要……”

    “在我的裸/体上作画吗?”

    “……………………”

    萧诉刚把他外袍褪至肩下,露出里面那件御赐白绫制成的里衣。

    闻言,那双丹青圣手直接一抖,落笔完全歪了。

    原来只是在里衣上画画。

    因为视角和衣料褶皱,苏听砚看不清萧诉在画什么,只能感觉到笔锋游走的轨迹,轻柔又磨人。

    书房里静到极致。

    后来萧诉将那件里衣收起,苏听砚根本不知道他画了什么,就被悄悄放入行囊带走。

    现在苏听砚捧着它,抚过胸前那片墨迹,砚香已干透渗入纤维,形成一支傲雪凌霜的花。

    才知道原来萧诉画的,是对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万众瞩目的马车上,嘴里衔的那支花。

    隔得那么远,却连一支花都看得如此清楚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在很久以前,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个萧诉……

    带着他的一部分,踏雪而行,会不会也觉得,他就在他身边呢?

    古代人玩个浪漫也如此迂回,给苏听砚心里落了场春日小雨,倏忽而来,毫无征兆,羽毛一般轻轻地淋。

    但还不等他伤感片刻,清绵举着封信又闪身进来。

    “无敌的大人,属下忘了,萧殿元还托我给您带了封密信回来!!”

    苏听砚心率加快,赶忙接过,郑重打开。

    寥寥数字,情深义重。

    “东西看完,记得还我。”

    “……”

    清绵:“大人!怎么样!?萧殿元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很感动??还好属下想起来还有这封信了!”

    苏听砚:“……不如忘了。”-

    离天明不到两个时辰,一匹轻骑沿着主街一路扬尘疾驰,于夜色下朝苏府奔去。

    赵述言将头上的幕篱一摘,敲响了房门。

    苏听砚本就没有睡熟,只穿绫袜就去开门。

    “查清了?”

    赵述言一口气喝干一壶茶:“大人,北境粮道,确实没有封路。”

    苏听砚一身雪白里衣,往桌前一坐。

    赵述言便又道:“下官派人仔细勘察了关外至幽州的主要官道,又托兵部旧友暗中查问了今年北境各州县的雪情与驿报。”

    他面色凝重,“雪是比往年大,但远未到能封死粮道月余的程度。尤其是从云州到幽州这一段,沿途州县组织的铲雪民夫效率颇高,官道虽有积雪,但车马通行无碍,绝不可能将十万大军的粮草困住。”

    苏听砚一言不发。

    “北境粮道,根本没有被大雪封路。”

    陆玄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天陆玄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萧诉去幽州究竟是做什么,但却告诉他,北境粮道根本没有被封。

    如今查证结果也与他所说,分毫不差。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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