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美攻掉马了: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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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神临世◎

    白麟玉头脑昏沉,尚未回过神来。

    昨夜那场绮梦,美好得不像话,以至于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清莫剑口中的话。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他未能脱身’?”

    莫剑答道:“‘魔辛焱’摧毁之际,爆裂的威力波及整座黑岩城,如今城中魔氛如墨,生机殆绝,寻常士兵难以寸进。今日一早,空中侦察的灵禽传来消息,血祭台……血祭台已被炸得粉碎,方圆百里,恐是尸骨无存。”

    白麟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未寻到踪迹,不代表他脱不了身!他是灵霏圣君与妖神夙天的转世,功体灵力更是冠决当世,哪有那么轻易就……”

    无论如何,他说不出那个“死”字。

    怔忪之际,莫剑突然上前,嘶哑地唤了一声“陛下!”

    白麟玉身形微晃,厉声追问:“灵禽!是不是灵禽发现了什么?”

    话刚出口,才瞥见莫剑手中还藏着一物,想也没想,本能地夺了过来。

    展开那方玄色的锦缎,入眼之物却是再熟悉不过。

    半块染血的玉令。

    断裂处粗躁不堪,显然是受到强烈冲击才被生生炸开,玉令四周卷着一层沉郁的魔气,白麟玉不过是这么轻轻一握,掌心便被灼出焦痕,可见,爆炸时的魔威相当骇人!

    令牌上的血迹虽已干涸,却像是被人反复揉搓才沾上的。

    细嗅之下,血渍当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幽香。

    那个人的灵力特殊,就是带着这样清甜的气味,旁人模仿不来。

    白麟玉忽然想起,九方潇那天收到这失而复得的令牌时,眼底掩饰不了的珍视与柔软。

    若是他还有一丝力气,又怎会将玉令弃落在魔城?

    他是伤重难支,还是说,他真的……

    白麟玉觉得心脏像被捏碎了一般难受,他素来冷静自持,可到了此时此刻,脑子里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揣测起最坏的结果。

    “发现尸骨了吗?”

    “灵禽还在搜。”

    “传下军令,暗卫即刻整装。”

    白麟玉想亲自去黑岩城寻人。刚踏出半寸,却又顿住脚步。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抛开一切,立刻奔赴爱人身边,可眼下他还不能走。

    战事告捷,余波却未平。

    ‘魔辛焱’虽毁,可魔界尚有反扑之势。何况那些九灵天兵,若知晓九方潇下落不明,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乱子。

    近则需肃清残敌,筑建防线,远则要安抚失地,重塑秩序。

    桩桩件件,大大小小的事皆关乎民生安稳,天下存亡,哪一件看起来都比寻一个人更为重要。

    可如果今日深处险境的人是他,九方潇又会如何做?

    一想到此处,白麟玉感觉心口在滴血。

    他对九方潇的情意,从来都不及那人给他的十分之一。

    “你和陆谦各领一队人马,速去血祭台搜救。”

    白麟玉顿了顿,压下喉咙里的苦涩,旋即恢复成平日威严的神色:

    “再去传沈集,夏鸿雪,还有联军的诸位主将,统统都召来,朕要即刻与他们议事。”

    ……

    白麟玉又在营地呆了一日一夜,才处置完他能想到的所有事。

    今日,是他与九方潇分别的第十天,他一直记挂着那个十日之约,心里不断想着,九方潇既说了要等他,就绝不会食言。

    动身往黑岩城之前,他见到了在帐外等候多时的冥九。

    白麟玉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果然,当他摒退帐内众人后,冥九抬手一挥,召出九方潇留下的荒啸战镰,那柄能号令九灵天兵的神兵。

    “他为何没带上战镰?”

    “主人在战镰中注入了一道神力。”

    冥九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按照九方潇事先的安排,解释道:

    “主人说,若是天兵生乱,这柄荒啸战镰,或许能帮陛下解一次围。”

    白麟玉猛地想起九方潇梦里说过的话:“我再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了。”

    原来,这便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物吗……

    白麟玉没办法强作镇定,轻颤着接过荒啸战镰,熟悉而强大的力量渐渐漫入掌心。

    他很快回想起更多的画面,九方潇早对他说过“自己快要死了”,他们那场近乎疯狂的情事,那顿丰盛无比的早餐,还有临别之际,那人眷恋不舍的眼神。

    所有细节串在一起,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作别!

    可是大战在即,他满脑子都是排兵布阵,荡清魔寇,那时他无暇分心,或者说,他隐约察觉到九方潇举止的异常,却根本没往深处想……

    在江山社稷面前,那个人的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被他放在第一位。

    白麟玉压着声音问:“他还说了什么?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是不是?”

    冥九不会说谎,只是照实道:“主人身上有一道死劫,便应在那血祭台上,前些日子冥府殿主曾让我提醒过他,主人当日也亲自卜算验证了……”

    原来他早已知晓自己命不久矣,可他是九方潇啊,是那个凭一剑之威就搅得天地变色、乾坤失序的九方潇!

    这样的人,怎可能轻易赴死!

    “十年前,主人在浪舟山经历过一次死劫,只是那时他之命火尚未燃尽,侥幸得以脱险。可这一回,情况怕是比上次更凶险。”

    是啊,十年前他就死过一回,连灵霏和夙天都难逃死劫,他又怎会例外……

    但白麟玉只信亲眼所见的事。

    他捕捉到冥九话里的迟疑,不留余地,继续追问:“你怎知情况凶险?凡人修道,死劫千年难遇,他怎会在十余年间连遭两次?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如实告诉我!”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三年前你探入冥府之事……”

    作为冥灵,冥九见惯了阴阳两隔,此时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那时陛下命数散尽,是主人以自身寿数为引,为你结下续命金印,此印本是悖逆轮回的阴司禁法,冥皇铁面无私,不会容人挑衅冥界法纪。今日的这场死劫,便是当日的报应……”

    “……你说什么!!?”

    白麟玉只觉脑中轰然一响。

    当日的报应……

    这和让九方潇替他承受死劫又有什么区别?

    但九方潇不知道的是,昔年冥府发生的一切,不过一场赌命的游戏!

    白麟玉并非失智之人,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刚入冥府就砍倒魂天柱。

    他与殿主韦洲早有几分渊源,幼时那只伴身的冥犬,便是殿主来人界收魂时相赠。

    那日他先是骗九方潇替他引路,后又孤身闯冥府,为的只是向韦洲讨得莜夫人的魂魄。

    韦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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