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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耀祖,温柔一点!》 完结&番外(第3/4页)
车祸痛失一腿,又遭电击全身烧伤,如今靠大量激素冲击吊着一口气,据说早已不成人形,估计离彻底领盒饭不远了。
这两年,林衍过得比预想中滋润。
身为“完美受害者”,他稳占道德高地,收获同情无数——连坐电梯都被孕妇礼让先行。
当然刺耳的侮辱从未消失,暧昧的目光也不曾断绝,但只要他自己不内耗,就没人能让他不痛快。
更何况现在的他,足够成功。
这世界向来慕强,失败者的伤痛叫阴影,成功者的,叫勋章。
不过林衍不这么想,他不需要任何以痛苦为原料锻造的勋章。
他只想平静安稳地,和他那位在“戏多的精神病”与“霸道的色\情狂”之间来回切换的恋人,过好每一天。
车子稳稳停在交易所大楼外。
林衍降下车窗,就见红毯尽头,EM科技创始人查客醒正与公司骨干、投资人和商业伙伴们寒暄,第二大股东郑姚则在一旁笑吟吟地陪伴。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高大英俊,健康卫生,器大活……时而突飞猛进,时而勉强及格的司机弯下腰,做出“请”的手势。
林衍下车,屈起手臂,淡定地命令:“挽着。”
庄逍遥立刻从善如流地挎上去。
林衍昂首挺胸,挽着他的全世界,走向他翻越的又一座山巅。
全文完
第128章 IF线—精英高管VS流浪歌手
“Lin,你不专心。”
高大英俊的法语情人摘去套子,坐在床边点着一支烟,递向林衍。
“一整晚,你的身体虽与我相伴,灵魂却飘向别处。告诉我,是我已无法再让你感到满足了吗?还是你有了新情人?”
“抱歉……”林衍没接烟,只是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稍做犹豫,便如实道:“我下周就会离开欧洲,回C国去了,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哦,原来是这样。”法语情人露出伤心的表情,掀开林衍刚盖上的被子,“那么至少今晚,让我的体温陪伴你到天明。”
林衍在写字楼底层的餐厅买了外带午餐和咖啡,走到中央广场的小公园,找了张空长椅坐下。
明天上午十点,他就要飞回C国,这是他在LON城的最后一顿午餐。
离职手续早已办完,其实不必再来公司,可是——
林衍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抱着吉他、席地而坐、大声弹唱的男人身上。
一个月前,这个流浪歌手出现在公司附近,每天午休都会在这个小广场唱上两小时。
男人看起来像亚洲人,不过轮廓很深,或许是混血。年纪大概二十三四,个子很高,穿得实在简陋——磨破袖口的卫衣、钻绒的马甲、裤裆快垂到膝盖的破裤子,还有一双连鞋带都没有的脏球鞋。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英俊。
男人唱的都是些过时的流行歌,嗓音倒是动听。然而在LON城这种地方,好嗓子实在不稀罕。所以他面前的琴箱里虽不至于空空如也,收入也确实有限。
自从流浪歌手来了之后,林衍每天中午都会在这儿附近吃午餐,离开时往琴箱里放点零钱。
咽下最后一口难吃的食物,林衍起身,照例走向琴箱。
从未和他有过任何交流的男人叫住了他。
“你点首歌吧!”男人用英文说:“你给的太多了。”
这次林衍放了张整钞。
林衍想了想:“《Youre Beautiful》,会吗?”
男人咧嘴一笑,拨了两下琴弦,沙哑的嗓音随之响起。
他的牙齿很白。
很奇怪,明明是个流浪汉,林衍却觉得他很干净……或许是因为他皮肤光洁,眼神明亮,胡子刮得很干净,头发也很清爽的缘故吧。
一曲唱完,男人抬头问:“这是唱给前女友的歌,你失恋啦?”
林衍垂眸看着他,不自觉点了点头。
“这么帅也会失恋?那再送你一首!”男人再次拨动琴弦,居然用中文唱起了《分手快乐》。
原来他也是C国人。
在精英遍地的金丝雀码头,听着初中时在小镇学校的广播里听的老歌,有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
读初中时的林衍,总是很饿。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来听歌、给赏钱了,没了他这个固定金主,这个流浪歌手会不会吃不饱饭?
男人脸颊微微凹陷,很瘦。
歌唱完了,男人却主动说:“哎,我以后不来了。”
“为什么?”林衍问完就觉得自己好笑,流浪歌手当然是四处流浪,能在一个地方待一个月已经很不寻常。
“我找了个饭馆帮厨的活儿,以后中午要去切墩。”男人却认真回答了他。
在饭馆打工,那不怕吃不饱了。
“再见。”林衍转身,皮鞋刚蹭过地面又转回来,“你住在哪儿?”
“码头区,泰晤士河对岸,女王大桥,最边上那个桥洞!”
林衍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确认没落下什么,便宽衣上床。
房子已经退租,今晚他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可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要坐十来个小时的国际航班。
哗啦哗啦——沙砾打着玻璃窗。
起风了,看样子要下雪。
林衍站在泰晤士河对岸,望向将近一公里长的女王大桥,在寒风里裹紧了大衣。
最边上的桥洞——那白痴也没说清楚,是东侧最边上,还是西侧最边上?
当林衍顶着凌乱的头发,和开司米大衣也抵挡不了的一身寒气,站在与他格格不入的桥洞里时,那个流浪歌手正蜷在地上,枕着琴箱睡觉。
这么冷的天,就这么睡在水泥地上,不怕得风湿吗?
林衍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塞进男人的外套口袋,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却撞上一个浑身酒气的大胡子。那人盯着他猥琐地笑,伸手就要摸过来。
下一秒,醉汉已被踹得跪倒在地,呕吐不止。
“哎!”男人抓了抓支棱八翘的头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你来找我的?”
“受委屈了?被谁欺负了?同事?老板?房东?”
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下,男人依旧席地而坐,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眼圈红红的。”
林衍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侧头看他:“你多大了?”
“二十。”
“……”林衍不信。
“你呢?”男人反问。
“你看呢?”
“二十五?”
林衍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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