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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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而我……因杀了沈里正而被官衙通缉……”

    “什么?”春桃瞬间愣住,一动不动地盯着宴安,许久后才眨眼回神,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是不是……宴小郎君害怕娘子伤心?才、才这般说的?”

    宴安闻言,缓缓抬起眼皮。

    “你可知,这半年我时不时便会想,怀之为何失踪,他为何弃我而去,可是他怕我杀了沈里正让他受到牵连?”

    “又会日日惊恐,若万一让人得知,宴宁将自己那犯了杀人之罪的姐姐,藏在书斋之中,我可会连累了亲人……”

    若在何氏面前,宴安已是不愿再去解释,可面对许久未见的春桃,她还是忍不住又开了口。

    春桃一面听着,一面也随着她又落下泪来,“娘子这半年……”

    受苦了这三个字,春桃实难说出口。

    可自她第一眼看到宴安,便知宴安并未受罪,除了神情憔悴了些,人似也清减了几分,然这穿着与这小院,却是春桃从未见过的奢华。

    宴家小郎君那可是京官,听说是在那圣上面前都说得上话的,断然不会让娘子受了磋磨,正如她方才所说,宴家郎君定是害怕宴娘子难以接受,才会扯谎骗她的。

    “奴婢知道,娘子这半年心里委屈……”

    春桃这般想着,便这般开了口,她宽慰宴安,说宴宁并非故意。

    宴安原还想要争辩一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不再说了。

    原来,竟连头次得知此事的春桃,也会站在他那边。

    “春桃。”宴安缓缓将手收回,忽然问道  ,“你不是在宴家守院么,缘何忽然来了京城?”

    “是宴郎君派人接的奴婢,说娘子回了宴家,叫我来身前伺候。”春桃说着,又将声音压低,凑上前道,“娘子,奴婢斗胆再说一句,小郎君是真的很关心娘子的。”

    宴安抬眼朝那廊道看去,“是他让你和我说这些的?”

    春桃愣了一下,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奴婢就方才入府时,在前厅见了宴郎君说,娘子近日心情不佳,让奴婢谨言而已,别的当真未曾交代了。”

    春桃是个老实的,宴安看得出来,她未曾撒谎,那当真是她心中所想。

    宴安垂眼不再言语。

    不过春桃的到来,的确给小院里添了一抹不一样的氛围。

    比起温婉的云起,春桃的确让宴安更觉亲切。

    她说那院子的花草太多了,不如种些萝卜、菘菜。

    “花开也好看,结了果还能炖汤喝,奴婢学了几个新菜式,回头去灶房给娘子做!”

    云晚欲言又止,可宴安点了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到了最后,竟也挽袖坐在春桃身侧,与她一道拿着小锄头种菜。

    “哎呀,你搞错了!”春桃眼疾手快,按住云晚的手,“你这种子撒得太密啦,菘菜要留空儿的,不然长出来便成了一片草了!”

    云晚愣了一下,颇有些不服气地嘟囔,“我哪里知道这些?我又不是村户人家出身……”

    “诶?”春桃眉眼一挑,语调骤扬,抬眼正要回嘴,然目光看到云晚时,却是一怔,随即扁嘴忍笑,那肩头都在不住微颤,似瞧见了什么趣事。

    云晚见她模样古怪,心觉疑惑,却也懒得再搭理,低头继续撒种子。

    宴安正坐在石桌旁喝茶,见这二人闹作一团,便也抬眼朝她们看来。

    春桃掩唇在笑,躲在云晚身后连忙朝宴安摆手示意。

    宴安也朝云晚看去,只见她鼻尖沾了一抹湿泥,还浑然未觉,一脸认真的在干活。

    这一刻,午后的日光斜照在庭院中,落于三人身上,宴安忽觉心头一软,那唇角不自觉朝上扬起。

    这是宴安自来到宴府以来,头一次脸上出现笑容。

    不远处的廊道上,宴宁负手而立,剑眉微松,唇角也随之缓缓弯起。

    他了解阿姐,便知道该如何做。

    半月之后,崇德坊东街新开了间药铺,那铺子距宴府不过百步,拐过两个巷口便到。

    这日晨起,宴安带着春桃与云晚来给何氏请安,刚一进院子,便听何氏在正堂唤她,“安姐儿,快进来罢!看看谁来看咱们了!”

    正房大门开着,何氏话音刚落,便见屋中跑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满面笑容地朝宴安迎来。

    “哎呦,快让我瞧瞧我家安姐儿!”

    王婶上前一把拉住宴安的手,那眼泪几乎瞬间便夺眶而出,“好孩子啊,你受苦了……”

    这一声道出,宴安的眼睛一酸,双眼也骤然泛起了泪光——

    作者有话说:[柠檬]:阿姐一定会原谅我的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难道当真是她错了

    王婶是哭着将宴安拉入屋中的,两人刚一进屋,何氏便将房中婢女挥退。

    王婶拉着宴安就坐在何氏手边,三人皆已是湿了眼眶。

    尤其王婶,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我这苦命的孩子啊……婶子当初得知此事,恨不能立刻就奔到京中,可、可那时满姐儿刚生了孩子,我实难抽身……”

    面对自幼照拂自己,又待她极其亲厚的王婶,宴安满腔委屈瞬间被激起,也跟着眼泪直流。

    然何氏闻言,哭声却是倏地止住,抬眼便问:“满姐儿生啦?”

    “生了。”王婶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泪珠,唇角却是不由扬了几分,“生了个胖小子。”

    何氏“哎呦”一声,忙又道:“怎不带来让我瞧瞧啊?”

    王婶摆手道:“那又哭又闹的年纪,带来也叫人心烦,等再过两月能下地走了,便带来给老婶子瞧。”

    听到满姐儿有了孩子,宴安也替她高兴,可王婶此言一出,宴安却是不由一愣,抬眼问道:“王婶是……是搬至京中来住了吗?”

    王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叹道:“知你出了事,我让我那侄子,书信了一封送来京中……”

    王婶的侄子便是与满姐儿成婚的那位表兄。

    原是写信以表关切的,也不指望宴宁能够回信,毕竟他如今官位,不搭理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也实属常态。

    可宴宁竟是回了封信,信中不仅道谢,还对王婶这十多年来的照拂深表感恩,这可让王婶心中一阵感动。

    那回信中,宴宁还特意询问他们药铺生意如何,说这崇德坊内,仅一家药铺,距离还颇远,每次取了药回来,何氏都会念起满姐儿。

    王婶也是精明人,话都递到这个份儿上,她如何看不出来,赶忙又叫那侄子回信。

    一来二回,这事便拍下板了。

    “多亏了宁哥儿帮忙相看铺面,才能这般顺利将这药铺开起来。”

    一提起宴宁,王婶嘴里是数不完的夸赞之言。

    “那时候孩子太小,怕路上太过折腾了,如今那小子已是快至一岁,这便举家搬了过来。”

    “哎呦,这个宁哥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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