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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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将那些衣物挂入柜中,再看到一并带回的旧衣时,宴安犹豫问道:“这些不行便扔了,若是日后在京中任职,穿了会叫同僚笑话的。”

    宴宁蹬上鞋靴,起身来到柜前,将宴安手中两件旧衣接过,轻轻拍着上面那层浮灰,“这些都是阿姐亲手所缝,便是日后不穿,也没有丢弃的道理。”

    说罢,他便将衣衫整整齐齐放入柜中。

    宴安顿觉心头又是一暖。

    宴宁走后,何氏也不由与她感慨,“宁哥儿向来心如明镜,孝顺懂礼,往后他福气可还大着呢!”

    晌午,春桃带着肉菜来到宴家,与宴安一并在灶房忙活。

    多数是春桃在做,宴安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再陪着何氏闲聊两句。

    村学那边,因这六村并不比沈家村富裕,每年到了夏秋,便要开始农忙,几位里正合计,索性暂且只上半日。

    沈修正午不到,就来到了宴家。

    灶房门开着,宴安在棚下做肉饼,春桃则在里面贴肉饼,整个小院里都是肉饼的香味,也不知这三人在说什么,各个脸上都是笑意。

    沈修来到院中,先是上前问候何氏,在与何氏说话时,目光已经飘去了棚下。

    宴安见他来了,便也不再干活,脱掉围布,又洗净了手,说要去后院喂鸡,沈修见状,便也跟着一并前去。

    后院清静,正适合两人说话。

    宴安一看到沈修眼下那淡淡的乌青,疑惑道:“昨晚没有熏那安神丸吗?”

    沈修握住她两只手,将她拉至身前,垂眼望着她,低声道:“熏了。只是……你不在身侧,我总觉得空落落的……睡不踏实……”

    昨晚是两人自成婚后,头一次未曾在一起入睡,宴安心觉愧疚,又觉心疼,不由语调更软,“那今晚……我还是回去吧?”

    沈修自然想让宴安回去,但还是深吸口气,轻叹着摇头道:“不必了,还是多陪陪阿婆和宁哥儿吧,本来我们成婚这事,已是亏欠了他,若他得知我这做姐夫的,只是一日便着急将你叫回去,那心中兴许会更加不满。”

    “不会的。”宴安似是生怕沈修误会了宴宁,赶忙笑着与他道,“宁哥儿向来懂事,也最听我的话了,我昨日已经将事情原委与他解释了一遍,他只是觉得未能亲眼看着我出嫁,心中感到遗憾,并未不满或是生出什么怨怪来。”

    “如此啊,那我便放心了。”沈修说着,垂眼便在宴安额上落下一吻,用那又柔又轻的声音道,“那今晚若有安娘陪着,我定能睡得极为踏实。”

    宴安双颊顿时涨红,赶忙环顾四周。

    墙角那边,宴宁屏气朝后退了半步,将身影彻底隐入墙后。

    他方才回来时,知宴安在后院喂鸡,便跟着寻了过来,尚未露面,便听到沈修在说他,他索性停下脚步,就这样听了下去。

    越听,宴宁面色越沉。

    他如何听不出来,沈修分明想让阿姐今晚回沈家陪他,却还要装模作样,以退为进,看似是在为阿姐着想,不愿阿姐与他们心生嫌隙,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她阿弟会生怨气,他才只能与她继续分离。

    宴宁心头冷笑。

    好一个人前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背后却做着那挟恩图报的小人之径。

    晨起他直奔县衙,将那赵福一案卷宗全然翻出,如果昨晚听了宴安所言,他还只是心中猜测,如今的宴宁已是能够笃定,沈修便是那趁人之危,借帮助阿姐摆脱嫌疑之机,让两人有了婚约。

    能两入殿试之人,该是何等聪慧,竟只能想到与人私会这种事来做掩护?

    宴宁不信。

    再一想到那卷宗所写,沈修身前乃至腰腹之处,有着男女亲近所留痕迹,宴宁更觉气血上涌,强行压着那心头愤恨,才未在那县令面前失态。

    原本他还以为,宴安只是受沈修所骗,才会答应与他成婚,可此刻看到她红着脸颊,眉眼含笑地靠在沈修身前时,宴宁终是无法再骗自己。

    若当初两人只是权宜之计,并未当真生出情丝,那为何不过成婚月余,两人便可亲密到如此地步?

    “我与怀之……早已心意相通……”

    “宁哥儿向来懂事,也最听我的话了……”

    宴安的话在宴宁耳中不住回响,他用力合上双眼,许久后唇角浮出一抹冷笑。

    所以,她早就喜欢上了沈修,那所谓的权宜之计,兴许也是她心中所盼……

    而他,在她眼中,只是个乖乖听话的弟弟?

    她当他是狗吗?

    好,他便是她的狗。

    可阿姐,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宴宁深吸一口气,许久后才缓缓呼出,再朝那边看去时,眼中阴霾已是彻底隐去。

    “阿姐。”

    宴宁忽然唤出的声音,将宴安吓了一跳,她赶忙将沈修松开,将那颊边一缕发丝别致耳后,带着几分尴尬地笑意,对宴宁道:“宁、宁哥儿回来了?”

    宴宁“嗯”了一声,走上前来,抬眼带了一丝温笑地朝沈修道:“沈先生。”

    自昨日他回来后,便一直未曾改口,称呼沈修时,还是如从前那般唤他先生。

    昨日的宴宁尚不知两家结亲一事,这般称呼倒也说得过去,可如今他分明已是知晓,若继续这样称呼,便失了礼数。

    宴安抬手轻轻拉了一下宴宁衣袖,低声提醒他道:“该称姐夫了。”

    宴宁似愣了一瞬,这才一副恍然想起的模样,带着几分歉意地看向沈修,“哦……应当称先生为姐夫才是。”

    其实只用改口叫一声姐夫便好,宴宁却又是暗戳戳地将那先生重复了一遍。

    若沈修心中无愧,自然不觉有何不妥,偏他也知这先生到底是如何变为姐夫的,听在耳中,便不免觉出一丝刺耳来。

    可细观宴宁,他面上神色非但没有半分异样,反而还十分诚恳地又朝沈修拱手道:“一时习惯,忘了改口,还望姐夫莫要怨责。”

    阿姐面前,他自然可以一直都是那个乖顺又懂事的弟弟。

    宴宁话落,眉宇间似也含了几分忧心,生怕惹了沈修不悦一般。

    沈修只觉是自己多虑,忙朝他温笑摆手,“无妨,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

    作者有话说:宴[柠檬]:好一个害怕我怨怪,所以不敢叫阿姐陪你?

    沈修:好一个忘了改口,怕我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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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亲人离去,家中这几天事务繁忙,可能更新不是很稳定,但我会尽量不断更,也向大家保证,本文不会坑,等这几天忙完,会正常稳定的更新的】

    第40章 第四十章生不逢时

    午饭时,何氏也看出沈修气色不佳,沈修嘴上说着是因天气渐热,夜里难眠的缘故,但说这番话时,眼睛却是望向了宴安。

    宴安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眼睫也跟着垂下,这一幕落在何氏眼中,还有何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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