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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70-80(第5/16页)
铃一边替他顺,一边调笑般说:
“你看看,妈妈小时候就告诉你,‘食不言,寝不语’。”
“妈!”
蒋淮受不了了。
两人正说笑呢,房门啪嗒一声打开,许知行迷迷糊糊地出现在门后。
蒋淮赶紧放下筷子,快步冲到他身前,挡住刘乐铃的视线一口气问道:
“醒了?有胃口没?我们在吃中饭呢,你也一起?”
许知行有些懵,下意识看向刘乐铃的方向,蒋淮脚步一挪,又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我不饿。”
许知行呆呆地说:“你为什么挡住妈妈?”
“还不是怕我乱说话——”
刘乐铃的嗓音又亮又长,添油加醋地说:“哎呀,我也到了讨人嫌的年纪了。”
“讨人嫌?”
许知行有些紧张:“你说妈妈讨人嫌?”
“没有没有,”蒋淮连忙解释:“谁敢这么说她!”
许知行还有些疑虑,看着他的眼,勉强接受了这副说辞。他越过蒋淮,径直地走到餐桌上坐下。
蒋淮忙端碗过来,被许知行阻止:“我不饿,蒋淮,我只想坐坐。”
见他如此,蒋淮就不再勉强,走到他身旁坐下,继续还没吃完的午饭。
许知行悄悄挪了挪餐凳,和他几乎严丝合缝地挨在一起,蒋淮别扭地伸出左手去和他十指相扣,也不管刘乐铃还看着呢。
刘乐铃意味深长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慢悠悠地起身:“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累啦~要睡午觉。”
说罢,自己慢吞吞地挪进房间去了。
等人走了,许知行才慢慢挨到蒋淮身上,将脑袋搭在他肩上,合上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蒋淮艰难地夹来一块鸡肉,示意他尝尝:
“阿姨最拿手的菌菇烧鸡,尝尝。”
许知行摆摆脑袋,一副拒绝的样子。蒋淮便只好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又窝进被褥里陪他躺着。
许知行一睡就睡一下午。
蒋淮将他楼进怀里,一只手抱紧被子,加上他自己的体温,里面暖的能蒸鸡蛋了。许知行被蒸得脸蛋通红,却好像很喜欢这种热度,一个劲地贴着他,怎么都不够。
外头的天又黑了一轮,蒋淮抬手看腕表:时间以近六点,许知行这两觉,加起来睡了十四个小时。
从他们有过同床共枕的记忆起,许知行就没在蒋淮面前睡过这么久,以至于蒋淮一度以为这家伙又病了,探了好几次热,才小心翼翼地相信:
许知行真的只是睡着了。
他盯着许知行的脸,呼吸绵长规律,神情如婴儿般平静。
蒋淮凑上前,很轻地吻了吻。
见人还是没醒,蒋淮自言自语起来:
“许知行,大懒猪,该起床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对许知行——一个此前许多年挣扎着依靠药物入眠的人说出这种话。
“做什么梦了?一直舍不得醒。”
蒋淮凑上前,饶有兴趣地说:“是关于我的梦吗?”
许知行仍旧熟睡着,蒋淮越说越上头,便继续问:
“梦见我的是好梦还是噩梦?”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许知行的呼吸。
蒋淮有些失神,喃喃自语地说:
“许知行,你觉得我们有没有长进?”
他想到初中的那间课室、那块橡皮、那段楼梯。
两个少年捧着颗流着血的、赤裸裸的心,却不知如何处理,只能斗得头破血流。
“我觉得有。”
蒋淮眨了眨眼,又说:
“你比我勇敢多了,许知行。”
第74章 死的却是狗
抓住幸福,比忍受痛苦更需要勇气。
而痛苦,本就是和幸福共存的。
蒋淮抚摸他的头发,一时间什么也没想。
许知行醒来时已过八点,他睡得太久,眼睛睁开了,整个人却还是昏昏沉沉的,耷拉着眼皮发呆。
蒋淮正靠在床边看那本《面纱》,见他醒了,一时间也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许久,见许知行还没动静,蒋淮没忍住侧过头去看他。
彼时,只见许知行还睁着那双标致的眼,呆呆地望着不远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蒋淮头一次看他这个模样,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大懒猪,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许知行将头一转,脑袋埋进被褥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蒋淮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因为裹着棉被,体温被蒸得有些滚烫。
“我睡了多久?”
许知行闷闷地说。
“十多个小时。”
蒋淮打了个哈欠,放下书跟他躺到一起。
“你累了,才会睡那么熟的。”蒋淮很自觉地给他找台阶下:“现在身体还好吗?”
“嗯…”
许知行在被子下拽住他的睡衣,慢慢地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腰侧,低声说:“我现在心脏好乱…我好害怕…”
“什么?”
蒋淮贴上去,用手揽住他的肩。
“为什么能睡那么久…”
许知行吸了吸鼻子,极为脆弱地说:“我不能好起来,这样我就不能吃药控制了。”
蒋淮顿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明白他的意思:
在蒋淮身边睡得太好,好到不需要依靠药物,好到许知行无法再欺骗自己。可药物是可控的,没有了再买就是——蒋淮却不是。
谁也不知道明天醒来,蒋淮还会不会躺在他身边。
得到再失去的恐惧时刻笼罩着许知行,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拨动他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蒋淮思索了两秒,很快就得出了应对办法。
“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已经很少再吃助眠药物了,是不是?”
蒋淮语气轻柔地说。
“嗯…”
许知行将手探过来,用手环住蒋淮的腰:“我偷懒了…”
不是偷懒,是开始侥幸,开始松开内心的防御。
蒋淮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又说:
“那你知道我的睡眠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许知行的身体一僵,蒋淮迟迟没有说下一句,许知行便有些着急,从被窝里探出一张被闷得红彤彤的脸来:
“我影响你了?”
蒋淮盯着他的唇,点头道:“是啊。”
许知行的眼几乎立刻就蓄上泪:“对不起…”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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