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70-80(第11/16页)
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我只有一个愿望,”李晴极为真诚地说:“别不要我。”
刘乐铃看着她的双眼,想到哥哥和妹妹的脸,挣扎片刻,收下了其中一张卡:
“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不要你还。”
李晴说:“你还欠着我,我才感觉我们之间有联系。”
刘乐铃没懂这句话的含义,但内心悄然被能上学的窃喜逐渐占据,便点了点头。
刘乐铃的大专时代非常刻苦,常常考第一第二名。彼时李晴也搬到这座城市,两人能见面的机会便多了起来。
刘乐铃在大专就读期间,经人介绍认识了蒋齐,两人在毕业后建立恋爱关系,不到两年,两人正式结婚。
与此同时,李晴也继续着她那并不普通的人生,她偶尔会在港城和本市间两头跑,结交许多人——准确而言,是许多男友。
刘乐铃听着她略带绮丽的经历,偶尔会幻想那是怎样的日子。
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怀抱。
同年,刘乐铃和李晴先后诞下自己的孩子。
李晴和比自己大17岁的富商结婚,婚后曾经一度非常甜蜜。
刘乐铃虽不理解她的选择,但看见她的生活依旧优渥,渐渐放下心来。
新旧世纪的交替之际,一切都是.寓.w.言.积极向上,充满活力与朝气的。
这份活力与朝气同样传达给了刘乐铃,2000年,一家三口带着蒋淮第一次去北京。
站在天安门广场目睹国旗升起,看了伟大领袖的肖像,去逛了故宫和颐和园。
一家三口留下一张在故宫门口的合影,回到家后,刘乐铃迫不及待地想展示给李晴看。她敲开李晴家门时,只看到小小的许知行睡在爬行垫上,呆呆地吃着自己的手指。
“知行,”
刘乐铃上前抱起他小小的身体:“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妈妈呢?”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窗边投撒下来的阳光,借助屋内的漂浮的粉雾晕出漂亮的丁达尔反应。
刘乐铃正疑惑着,抱起许知行准备出门找她,却正好撞见李晴回来。
“阿晴?”
李晴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右边脸上一个青紫的巴掌印,刘乐铃心脏一紧,忙上去牵她的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
李晴显然没想到刘乐铃会出现,她下意识接过许知行,有些木讷地说:“阿铃,你来看我?”
“嗯!”
刘乐铃用力点点头,将手里的慰问品递给她:“你怎么样?你的脸怎么了?我们涂点药。”
“哈哈,”李晴干笑两声:“就那样。”
“阿晴。”
刘乐铃不放心地追上去:“他打你?”
她在那一瞬间想到童年的李晴,常常鼻青脸肿地出现在她身旁:那是继父打的,新伤叠旧伤。
“别管我的事。”李晴推她一把:“我很好。”
“阿晴!”
刘乐铃很是着急:“你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别憋在心里。”
“告诉你?”
李晴忽然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略带某种惊悚的气质:“告诉你又怎样?还不是只能抱在一起哭!”
说罢,李晴极为用力地将她推出门口,刘乐铃来不及争辩,被她一推,脚绊在门槛上,身体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李晴关门的动作迟疑了一瞬,刘乐铃回头看时,正好和她怀中的许知行对视一眼。
小小的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她。
刘乐铃心中泛出一种无法解释的本能,一行字清晰地出现在她脑中:
至少她要救下许知行——
至少,刘乐铃要救下李晴的孩子。
陈述到这里,刘乐铃不知想到什么,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我做不到,我还是没做到…!”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床架咔咔作响,蒋淮握住她的手,大脑被多重痛苦冲击,变得空白起来。
“妈…”
“这副身体…!”
刘乐铃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拍自己的腿:“这副身体没用!”
电光火石间,蒋淮想到她骂自己“你没用!”时的场景,直觉告诉他,这两种“没用”出自同一种情绪。
那是说不出口的,愧疚、不甘、压抑和痛苦。
“妈…!”
蒋淮接住她的动作,劝慰道:“和你没关系…!”
“儿子…”
刘乐铃逐渐平静下来,卧在床上干巴巴地流泪:
“知行要去见的,就是他妈妈,对不对?”
蒋淮艰难地答:“是…”
“你帮妈妈…打个电话给他…”
刘乐铃的语调带着诡异的平静与绝望:“现在就打…”
“我打、我打。”
蒋淮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许知行的号码,第一通没有人接,他紧张地点开世界时钟,查看彼时英国的时间:
上午十点半左右。
蒋淮拨第二通、第三通、第四通,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在极端的困惑与迷茫中缓慢放下手机,刘乐铃看见眼前场景,很慢地合上自己的双眼。
第78章 忏悔录(1)
许知行走出机场时,天空正在下绵绵细雨。
来接他的车早已等候在一侧,载着他往城郊的方向移去。英国的天气总是灰蒙蒙的,笼罩着一层散不开的浓雾,细密的雨更是如影随形。
车子驶进城郊,大片大片的青绿色取代了城镇中现代化的建筑,显现出某种独特的美感。它最终是进一片幽静小院,在主建筑前缓缓停下。
有管家快步前来开门,接过许知行手中的行李。
他走进门时,果不其然,看见母亲正坐在钢琴旁。
“Eric。”母亲呼唤他的英文名:“妈妈等你很久了。”
许知行微微偏过头,一句话也没说。
李晴转过身来,她如今十分瘦削,但面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明明年逾五十,岁月却好像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依旧是脆弱的、等待被拯救的。
“妈妈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许知行垂下眼,等李晴真的走到他眼前,才下意识地说:“妈,我有话要跟你说。”
“先吃饭吧。”
李晴打断他的思绪,显得很游刃有余:“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不是吗?”
许知行看着她的脸,没有抵抗。
这是一座坐落于城郊的独立小庄园,大约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算不上很大,但用来疗养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