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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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始终挂着甜蜜的笑:“我知道,所以我珍惜你。”

    许知行抬起眼望他,眨了眨,没有接话。蒋淮扶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刘乐铃醒得很是时候,两人正亲着,她刚有要醒的迹象,许知行便猛地推开了他。

    于是两人的唇就在她睁开眼的前一秒分开。

    “知行,”刘乐铃没有察觉到什么:“真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你累了。”

    许知行很体贴地说:“再睡一会儿也没事的。”

    刘乐铃摇摇头,作势就要起身:“不行的,我老了,不能睡那么多。”

    许知行正准备起身,听她又接着说道:

    “要是习惯了睡觉,哪天一睡就醒不来了,会很可怕的。”

    两人皆是一顿,蒋淮来不及反应,只看许知行先一步扶住她的肩,抽过一个枕头放好,稳稳当当地让她躺在上面,掖好那张毯子,才说:

    “那你在这儿休息,我和蒋淮去做饭了。”

    刘乐铃还在半模糊半清醒的状态,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无痕地转移了注意力,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许知行拉着蒋淮再次走进厨房。

    两人先是无声地站了几分钟,蒋淮率先打破沉默:

    “你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

    许知行摇摇头:“只是不想她继续想下去而已。”

    癌症像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哪一天,哪一次睡眠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刘乐铃不是个会把悲观的想象挂在嘴边的人,但大约是刚睡醒的缘故,心里的防备和伪装总是松动些。

    许知行垂眼沉思着,倒是蒋淮上前两步,将他抱进怀里:

    “许知行,老婆、宝宝。”

    见许知行的心思一时还不在自己身上,蒋淮强行掰过他的脸,又吻了上去。

    许知行很罕见地推了推他,但拒绝的意愿也不强烈,最后便由着他越吻越深。

    “现在,”蒋淮趁着接吻的空隙,小声地安慰道:“现在只专心和我接吻,行不行?”

    许知行好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对刘乐铃用的那套注意力转移的招式被蒋淮完全学去,悄无声息地用在自己身上。

    “蒋淮…”

    正想再说什么,蒋淮按住他的唇:“这里没人,叫老公。”

    “老…”

    许知行不自然地吐出一个音节,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们快点做饭吧,妈妈一定饿了。”

    “我已经备好菜了,”蒋淮又吻上前:“一会儿就好。”

    许知行用余光瞥了瞥桌面,最终没有拒绝。

    刘乐铃睡得很早,她前几天情绪消耗得厉害,觉也睡得不安慰,今天一下安心下来,疲惫便全然反扑了。

    “晚安,妈。”蒋淮一如既往地站在门口:“希望你今晚做个好梦。”

    他走出来时,见许知行穿好了户外拖鞋,立在门口等他。蒋淮心领神会,揽着他一同走上天台。

    许知行靠在栏杆上望着天,漆黑的夜被远处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白,云层松散而飘逸,没有遮挡住星星。

    蒋淮一直盯着许知行的脸,直到他终于回过头,两人才对视上彼此。没多久,唇又吻在了一起。

    “妈妈和我说了。”

    许知行受不住地推开他,微微别过脸去:“你们在告别仪式上的事。”

    “嗯。”蒋淮没有展开。

    “还说了那天在医院的事…”

    许知行好像在斟酌:“蒋淮,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吐了。”

    如果“医院的事”指的是那一拳,以许知行的敏锐程度,很容易明白背后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东西。

    “我不是想说我多么理解你,”

    许知行的双手扣住蒋淮的胯骨,吹来的风将他身上的味道送到蒋淮鼻腔,他直直地盯着许知行的唇。

    “我只是想说…”许知行的脸开始发红:“我知道了,蒋淮,我知道——”

    知道,有时未必要意味着做出什么回应,也不须评价和改变,仅仅只是意味着“看见”:

    看见那些挣扎、不堪和痛苦。

    一如许知行所说,他没想过回避。

    蒋淮这个人的一切,许知行照单全收。

    “我未必能完全理解你,但,”许知行极为坦诚:“我只是想说,你不是孤单一个人。”

    说罢,突然抬起眼来,看向蒋淮的眼:

    “你…你明白吗?”

    蒋淮笑了:“有什么不好明白的?”

    许知行的笨拙和紧张让蒋淮忍俊不禁,事实是,蒋淮从理智上迅速接受了真相,而感情上,也迅速被许知行托住了。

    在车上那一刻,在两人拥抱的瞬间,在许知行的那段告白之后,蒋淮和蒋淮这个人所有爆发、未爆发的情绪,都被许知行妥善地接收、保管和安抚了。他大可不必如此低估自己的力量。

    以至于到了现在,许知行的安慰反而出现了时间上的错位。

    许知行可真笨啊——这种认知让蒋淮无法严肃,也无法认真,只有无限的、即将冲破他身体的爱意与怜惜。

    蒋淮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人抱进怀里。

    “别担心我。”

    蒋淮笑了笑:“我有你呢。”

    许知行没有接话,手伸进蒋淮的外套里,张开五指贴住蒋淮的背。

    “过段时间我会去和我爸谈谈的。”

    蒋淮语气很轻缓:“我有时候觉得真相很重要,有时又觉得自己无法承受真相的重量。”

    两人抱在一起,像个加大号的毛绒玩偶,不知是谁的缘故,带动着另一个人左右摇摆起来。

    “但有你在,我觉得自己很轻盈。”

    蒋淮笑意更浓:“我变得不害怕了,许知行。”

    许知行还是没接话,只是闷闷地吐出一个“嗯”。不像承接,也不像敷衍,像某种撒娇。

    蒋淮用外套下摆搂住他:“我好爱你,真的。”

    直到躺上床时,两人还好像被胶水粘着似的,一直互相贴着对方。

    不知是不是被抱紧的缘故,许知行的呼吸变得很烫,扫过蒋淮的脸,让他心头发紧。

    “今天,看见妈妈那么虚弱。”

    许知行合着眼,手搭在他的背上,露出一半脸颊肉,模糊地说:“我好难过。”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负面情绪,蒋淮瞬间就察觉到了这点,却没有出言干扰他的思绪。

    “想到她还是要做手术,我也很难过。”

    许知行轻声说:

    “好在你没有很低落,我才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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