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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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那些真正的你,你的挣扎、疑惑、痛苦和不堪。”

    许知行垂下眼,语气极为平静:

    “我从没想过回避它们。”

    蒋淮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线:“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知行点点头。

    “为什么…你在这种时候…又这么坦诚?”

    明明沉默了无数次。

    蒋淮想到无数次许知行沉默的场景,总是欲言又止,眼中包含某些要说的东西,却总是不开口。

    “我说不出口,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许知行轻轻垂下头:“我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许知行抬起眼:“我不说,不代表我不这么想。”

    蒋淮吸了口气,许知行微微往前探了探身体。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许知行轻声解释原因:

    “你的眼睛在哭啊。”

    没有落泪,但流露出的眼神,分明是哭泣的眼神。

    蒋淮哑声,轻轻抚摸他的手背。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是吗?”

    蒋淮愣愣地问。

    尖锐对抗的、哭泣绝望的、总是板板正正的样子不是。

    许知行本来的样子,应当是这样的:柔软的、敏锐的、睿智而富有情感的。

    蒋淮想起陶佳的话:

    她并不是变得开朗,而是找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在那时,蒋淮忍不住设想许知行能否有一天能像她一样——

    这一天来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快到他来不及思索背后的全部意义。

    “大概吧。”

    许知行露出一个很腼腆的笑容。

    第65章 最亲密的人

    晚上,许知行分心得厉害。

    无论怎么弄,一双眼始终担忧地追着蒋淮。

    蒋淮合上眼,安静地调整呼吸,被许知行的指尖唤醒:许知行轻轻用指尖拨开他掉落的碎发,拂了拂脸颊处的皮肤。

    蒋淮笑了一下,用手整个拢住了他的手。

    最终因为实在太疲惫,澡也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后半夜醒来时,蒋淮浑身都疼,抬眼一看,许知行还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朦胧的水色,出神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蒋淮先是惊了一下,愧疚悄然入侵,接着又是数不尽的怜惜:“又不好好睡。”

    许知行张了张唇,没接话。蒋淮正准备起身,却被许知行按了回去:“不要起来。”

    蒋淮看着他的眼,知道他想让自己多休息。

    “澡都没洗。”

    蒋淮一时没有拒绝,只是睡回去抱紧他,将被子揽紧,一手探到被子下面:“自己弄出来了吗?”

    许知行摇摇头。

    “又生病怎么办。”

    蒋淮说得很轻,仿佛只是给自己听。

    许知行没回答,蒋淮还是想起身,最终许知行拗不过他,只好顾不上似的开口:“别走。”

    蒋淮定住了,没走,也没作出任何身体反应。

    “再抱一下不行吗?”

    许知行的语调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见人没回应,又迟疑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腕。称不上是强硬地扣住,但绝对属于挽留。

    蒋淮盯着他的脸,还泛着些许病态的红;眼神是闪躲的,动作却又是挽留的;语气是又轻又羞的,却又和蒋淮做那些事。

    “求我,”蒋淮已经察觉到许知行那份担忧后面的情绪,却怎么也无法忍耐欺负他的欲望:“求我我就留下。”

    “求你。”

    许知行又轻又快地说。

    “不够。”蒋淮语气冷硬,像个严肃又刚正不阿的判官:“好好求。”

    见许知行没反应,蒋淮又加重筹码:“喜欢抱?求我就好好抱。”

    “求你…”许知行的语调更弱了:“别这样,蒋淮…”

    “怎样?”

    蒋淮终于问出口:“到底是怎样?”

    他伸手掐住许知行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许知行眼神闪躲,蒋淮盯着他的唇瞧,晚上他咬自己咬得厉害,唇上留了好几个牙印,如今发白的牙印褪去,转为不自然的红。

    “不是说过别叫我的名字么。”

    蒋淮觉得自己即将失控,见许知行果然不确定地回答:“什么?”

    “叫老公。”

    蒋淮掐住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快点。”

    许知行又宕机了。

    蒋淮看他的模样,最终还是拗不过,不再勉强。他上前揽住那人的膝窝,利落地打横一抱,大步往浴室走去:

    “我没想自己洗。”

    许知行的脸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

    直到蒋淮将他放进热水里,才听见他模糊地发出几个音节。

    蒋淮停住动作,仔细听。

    许知行一手扶着他的肩,脸还是深深地低着,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老公…”

    这回听得真真切切。

    蒋淮再也控制不住,钻进浴缸和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许知行翌日睡到了十一点,他醒来时,蒋淮还将他揽在怀里。

    “醒了?”

    蒋淮放下处理事务的电脑:“累不累?再睡会儿?”

    许知行眨了眨眼,又伸手反复揉,一副不想醒的样子。蒋淮抚摸他的耳后的发丝,耐心地解释道:

    “我要去公司了,晚点回来,吃的都在厨房,你自己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许知行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乖乖地点点头。

    “那我走了。”蒋淮低下头吻他露在外面的发丝:“晚上见。”

    说罢正欲起身,却发现许知行的指尖在被褥下悄悄勾住了他。蒋淮心底泛出难耐的痒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老公。”

    许知行的声音藏在被褥里,闷闷的、湿湿的,却很清晰,像两块掉进盆里的玉石。

    蒋淮强忍心头的冲动,耐着性子等他说完。

    昨晚被逼着“老公”“老公”地叫了一夜,叫到后面,嗓音都沙哑了,但蒋淮好像决心要叫他将二十多年来的习惯都改掉,于是怎么也不肯停。

    不是兄弟、不是玩伴、不是朋友、更不是死对头。

    是最亲密、最爱的老公。

    “…晚上见。”

    许知行不舍地说。

    一下班,蒋淮就迫不及待地冲出门,一路上开得很快,回到家时才不到七点。

    出乎意料的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竟是汤水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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