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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60-70(第6/14页)
我看见那些真正的你,你的挣扎、疑惑、痛苦和不堪。”
许知行垂下眼,语气极为平静:
“我从没想过回避它们。”
蒋淮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线:“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知行点点头。
“为什么…你在这种时候…又这么坦诚?”
明明沉默了无数次。
蒋淮想到无数次许知行沉默的场景,总是欲言又止,眼中包含某些要说的东西,却总是不开口。
“我说不出口,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许知行轻轻垂下头:“我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许知行抬起眼:“我不说,不代表我不这么想。”
蒋淮吸了口气,许知行微微往前探了探身体。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许知行轻声解释原因:
“你的眼睛在哭啊。”
没有落泪,但流露出的眼神,分明是哭泣的眼神。
蒋淮哑声,轻轻抚摸他的手背。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是吗?”
蒋淮愣愣地问。
尖锐对抗的、哭泣绝望的、总是板板正正的样子不是。
许知行本来的样子,应当是这样的:柔软的、敏锐的、睿智而富有情感的。
蒋淮想起陶佳的话:
她并不是变得开朗,而是找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在那时,蒋淮忍不住设想许知行能否有一天能像她一样——
这一天来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快到他来不及思索背后的全部意义。
“大概吧。”
许知行露出一个很腼腆的笑容。
第65章 最亲密的人
晚上,许知行分心得厉害。
无论怎么弄,一双眼始终担忧地追着蒋淮。
蒋淮合上眼,安静地调整呼吸,被许知行的指尖唤醒:许知行轻轻用指尖拨开他掉落的碎发,拂了拂脸颊处的皮肤。
蒋淮笑了一下,用手整个拢住了他的手。
最终因为实在太疲惫,澡也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后半夜醒来时,蒋淮浑身都疼,抬眼一看,许知行还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朦胧的水色,出神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蒋淮先是惊了一下,愧疚悄然入侵,接着又是数不尽的怜惜:“又不好好睡。”
许知行张了张唇,没接话。蒋淮正准备起身,却被许知行按了回去:“不要起来。”
蒋淮看着他的眼,知道他想让自己多休息。
“澡都没洗。”
蒋淮一时没有拒绝,只是睡回去抱紧他,将被子揽紧,一手探到被子下面:“自己弄出来了吗?”
许知行摇摇头。
“又生病怎么办。”
蒋淮说得很轻,仿佛只是给自己听。
许知行没回答,蒋淮还是想起身,最终许知行拗不过他,只好顾不上似的开口:“别走。”
蒋淮定住了,没走,也没作出任何身体反应。
“再抱一下不行吗?”
许知行的语调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见人没回应,又迟疑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腕。称不上是强硬地扣住,但绝对属于挽留。
蒋淮盯着他的脸,还泛着些许病态的红;眼神是闪躲的,动作却又是挽留的;语气是又轻又羞的,却又和蒋淮做那些事。
“求我,”蒋淮已经察觉到许知行那份担忧后面的情绪,却怎么也无法忍耐欺负他的欲望:“求我我就留下。”
“求你。”
许知行又轻又快地说。
“不够。”蒋淮语气冷硬,像个严肃又刚正不阿的判官:“好好求。”
见许知行没反应,蒋淮又加重筹码:“喜欢抱?求我就好好抱。”
“求你…”许知行的语调更弱了:“别这样,蒋淮…”
“怎样?”
蒋淮终于问出口:“到底是怎样?”
他伸手掐住许知行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许知行眼神闪躲,蒋淮盯着他的唇瞧,晚上他咬自己咬得厉害,唇上留了好几个牙印,如今发白的牙印褪去,转为不自然的红。
“不是说过别叫我的名字么。”
蒋淮觉得自己即将失控,见许知行果然不确定地回答:“什么?”
“叫老公。”
蒋淮掐住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快点。”
许知行又宕机了。
蒋淮看他的模样,最终还是拗不过,不再勉强。他上前揽住那人的膝窝,利落地打横一抱,大步往浴室走去:
“我没想自己洗。”
许知行的脸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
直到蒋淮将他放进热水里,才听见他模糊地发出几个音节。
蒋淮停住动作,仔细听。
许知行一手扶着他的肩,脸还是深深地低着,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老公…”
这回听得真真切切。
蒋淮再也控制不住,钻进浴缸和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许知行翌日睡到了十一点,他醒来时,蒋淮还将他揽在怀里。
“醒了?”
蒋淮放下处理事务的电脑:“累不累?再睡会儿?”
许知行眨了眨眼,又伸手反复揉,一副不想醒的样子。蒋淮抚摸他的耳后的发丝,耐心地解释道:
“我要去公司了,晚点回来,吃的都在厨房,你自己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许知行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乖乖地点点头。
“那我走了。”蒋淮低下头吻他露在外面的发丝:“晚上见。”
说罢正欲起身,却发现许知行的指尖在被褥下悄悄勾住了他。蒋淮心底泛出难耐的痒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老公。”
许知行的声音藏在被褥里,闷闷的、湿湿的,却很清晰,像两块掉进盆里的玉石。
蒋淮强忍心头的冲动,耐着性子等他说完。
昨晚被逼着“老公”“老公”地叫了一夜,叫到后面,嗓音都沙哑了,但蒋淮好像决心要叫他将二十多年来的习惯都改掉,于是怎么也不肯停。
不是兄弟、不是玩伴、不是朋友、更不是死对头。
是最亲密、最爱的老公。
“…晚上见。”
许知行不舍地说。
一下班,蒋淮就迫不及待地冲出门,一路上开得很快,回到家时才不到七点。
出乎意料的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竟是汤水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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