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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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青站起身:“我家离这里很近,我走两步就到了。”

    在蒋淮反应过来前,陈青青背起包毫不留恋地走了。

    蒋淮留在车里抽了很久的烟,直到停车场内的车都陆续远离。一旁那盏高得让人炫目的路灯,投下的是毫无同情的冷白色,在地面刻画出一个边际清晰的轮廓。蒋淮藏在阴影中,却觉得自己好像无处可逃,无处可去。吐出的烟雾如同他抓不住的那些关系——

    虚幻的、易散的、留下的只有某种苦涩的滋味。

    蒋淮吐出最后一团烟雾,转身打开车载音乐。他翻找许久,终于找到那首《暗涌》。

    ——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

    我越不可碰

    蒋淮将烟一掐,转而开车往许知行家狂飙。

    两侧的车窗大开着,狂风呼啸的声音很快盖过车载音乐,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他的心跳声响——

    如此震耳欲聋。

    蒋淮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许知行家,门打开的一刻,一副始料未及的画面如锋利的匕首划穿他的大脑:

    那两个并排的鱼缸碎裂,水和鱼泄了一地。

    而许知行就站在破碎的鱼缸前,呆呆地举着手。他闻声回头,满脸的泪如同流淌着的水。

    蒋淮冲上去,将他紧紧地抱进怀中。

    第37章 在一起

    在许知行反应过来前,蒋淮狠狠地吻住他。

    两人吻得激烈,不知是谁的唇与舌被牙齿磕破,渗出甜丝丝的腥气。许知行强烈地回应着他,与以往所有压抑着的、怯怯的吻都截然不同。

    一个混合着泪水咸湿、浓重呼吸、炽热体温与血液气味的吻。

    蒋淮将他拦腰扛起,一把推至一旁的沙发上。许知行摔在冰凉的皮面上,露出一瞬的无助。

    两人的动作带上一些地上的缸水,发出让人紧张的“啪嗒”声。蒋淮伸手按住许知行的胸口,叫他无处可逃。蒋淮动作急切,好像一定要在这时做成什么事。

    “蒋…”许知行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耗尽最后的力气喊他的名字:“蒋淮…蒋淮…”

    蒋淮转头,张嘴咬在许知行的手臂上。

    单薄到让人不忍看的手臂,一下就触到了骨头。蒋淮像一头野兽一样,发出从鼻腔里挤出的深沉呼吸。

    许知行被迫以一种极为脆弱的姿势向蒋淮展露所有,仰过去的脖颈仿佛献祭的羔羊,以自己的生命完成某种仪式。

    ——我们每个人出生时,都是赤裸着的。

    赤裸着,被从母亲的体内强行剥离,仿佛被扔进一团冰水中。

    蒋淮仿佛能摸见他的脉搏。

    “为什么…”

    许知行的泪又一次淌了下来,好像那阵疼痛真的直达他心底:“你为什么回来…?”

    蒋淮直起身有些恍神:

    “许知行…”

    蒋淮本能地说:

    “我拒绝命运给我的一切。”

    许知行含泪的眼望着他,蒋淮不知想到什么,又说:“我拒绝你们给我的一切,爱也好,恨也好,放不下也好。从今天开始,我只为自己而活。”

    说罢,他俯下身,用额头抵着许知行的额头:

    “你听懂了吗,许知行。”

    许知行合上眼,留下一行泪。

    如果痛苦必定要和幸福共存,那么蒋淮如今不仅给予许知行精神上的痛苦,更要他用身体记住这份痛苦——

    “许知行…”

    蒋华俯下身,再次深深地吻住许知行。

    皮质沙发带来的触感冰凉至极。蒋淮将人拥进怀里,用力一翻,许知行便虚虚地趴在他身上。

    他自然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此时此刻,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的。蒋淮拉过自己的外套,将许知行搂了个严严实实。

    许知行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于是他的身体只有软软地贴着蒋淮。软软的脸蛋,软软的动作,软软的一切——

    蒋淮猝然将他搂紧,用呼吸与他共振。

    此时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好像一团化不开的粘稠面粉,蒋淮将鼻子凑到许知行发间,嗅闻着他的气味:洗剂的清新是他自己决定的,而蒋淮带给他的,是不容拒绝的,来自身体的气味。

    “有烟吗?”蒋淮颤抖地说。

    他太想在这时抽根烟了。

    许知行幅度极小地摇摇脑袋,他一动,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就能互相感受到,蒋淮按住他,很低地说:“别动。”

    许知行不再动了。

    感官复苏,蒋淮闻见地上的缸水开始散发难闻的气味,那些死去的鱼儿尸体也在散发某种腥气,但他此刻管不了了。

    蒋淮将许知行深深地抱着,两人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身体中。很快,他和许知行双双地睡了过去。

    苏醒后的氛围是极为绮旎的,许知行维持着那个依赖的姿势与他相贴,此时刚睡醒,情感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许知行。”蒋淮轻声叫他的名字。

    “什么?”

    “我们确定关系,一直一起生活下去。”蒋淮定定地说:“好不好?”

    许知行不说话了。

    蒋淮故技重施,用指腹划过他软得不可思议的唇,抵着说:“说‘好’,许知行。”

    他动作强硬,好像许知行不说“好”,他会逼他的唇越过主人的意志,乖乖地说“好”。

    许知行缩了一下,将脸轻轻埋进他颈间,像在表达某种委屈。蒋淮揉了揉他的脑袋,感受他软乎乎的头发。

    “不吭声就是好的意思。”

    蒋淮的语气平淡而带着无可拒绝地强硬:“我不会再离开。”

    闯进许知行家,强硬地留下,配合许知行那不再与他抵抗的反应,蒋淮竟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

    好像这样才是对的。

    他将人往怀里一扣,抚着背抱起来。许知行的脸仍旧埋在他颈间,发出被惊吓的短促呼吸声。

    蒋淮将人整个抱起,脚步坚定地往浴室走去。他想得不错,以他现在的体型,他可以轻松扛起许知行——

    “以后你不准叫我‘蒋淮’。”

    蒋淮将人放下,安置在浴室的座椅上,平静地盯着许知行的发旋。

    许知行好像没有意见,也不问,也不答。蒋淮打开水,测试过后接到许知行身上。又伸出一只手,示意他配合。

    “随便你叫什么,总之不准叫我的名字。”蒋淮又补充道。

    许知行竟然完全不与他对抗,乖乖地将手搭在他手心,任由蒋淮替他搓洗。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用手扶住蒋淮的小腿,好像是某种示好。

    蒋淮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将那张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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