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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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淮听见他这么说,心脏又酸又麻,皱缩着,好像被什么人捏住似的。

    许知行侧过身来,很短促地吸了口气,将脸半藏进被褥中:“蒋淮,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

    “现在吗?”

    蒋淮心脏发麻,有些不确定地回:“是吧。”

    “那你抱我,行不行?”许知行闷闷地说。

    蒋淮从善如流,侧过身很轻地将他连人带被揽进怀里。

    “再抱紧一点。”

    许知行喉间发哑。

    蒋淮鼓着的心脏热烈地跳动着,声音震耳欲聋。他将被一掀,紧紧地将许知行抱进怀中,嗅着他的气味。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吻我。”

    许知行颤抖着说。

    蒋淮扣住他的后颈,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接吻的滋味还是那样,但这回,许知行的体温烫得吓人。他显然不太擅长接吻,只得被动地配合着蒋淮,将舌尖给他吮吻,发出短促的呼吸声。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许知行的唇被吻得发烫发肿,一头的汗。分开时,蒋淮还没能尽兴,又揪起他的手,陶醉地吻腕心的位置。

    “蒋淮…”

    许知行最终还是落下了泪,他颤抖着,哭着,如同倾诉一般,将那句话脆弱而柔软地袒露:

    “我爱你…我爱你…蒋淮…”

    蒋淮愣愣地感受着那阵极致的熨烫,听许知行吐出最后一个音节:

    “我爱你…”

    第28章 我们

    许知行的抽泣剧烈难抑,他一边哭一边模糊地吐出几声低喃,话语间除了呜咽,只有柔软到极致、卑微到尘埃里的告白,令蒋淮有些恍惚:此时的心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他意识到自己该说什么,可如此时刻,究竟什么才是恰当的?

    ——“我也爱你”?

    蒋淮对他的感情称得上是爱吗?

    他可以如此轻飘飘、如此草率、如此不明不白地说“我也爱你”吗?

    不可以吧?

    正是因为他太明白许知行是怎样的人,此刻才会如此心痛。

    心痛就是爱吗?

    怜惜就是爱吗?

    不是吧?

    “被许知行爱”是亏欠吗?

    不是吧?

    蒋淮脑中嗡嗡作响,混乱的思绪纠结在一起,令他几乎无法思考。蒋淮拥住他,用激烈的心跳与几乎停止的呼吸回应着许知行。他凭借本能而行,凑上前去,轻轻吻在许知行的泪上,咸湿的,带着苦涩的冰凉。

    许知行的抽泣十分激烈,带着压抑着的哽咽与痛苦。

    “许知行…”

    蒋淮愣愣地望着远处,想到高中那片人造草地——进而想到他在川西看见的一望无尽的草原:一望无际的碧绿,染着通透浓烈的色彩。

    许知行能看见这片绿吗?

    “我们…”蒋淮下意识一哽,脱口而出:“我们去北海道吧。”

    许知行的抽泣顿了一下。

    “我们去看雪,行不行?”

    蒋淮愣愣地说:“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别的原因,没有过往,也没有那些放不下的痛苦,没有目的,我们就一身轻松地去看雪,看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的雪,行不行?”

    许知行抬起眼,用一双过于圆润的、脆弱易碎的、含着泪的眼看他。

    “只有我们两个人,行不行?”

    蒋淮直视他的双眼。

    “为什么…?”

    许知行呆呆的,像只小企鹅。

    蒋淮为他擦掉眼角的泪,没头没脑地说:“我觉得好冷…好痛…许知行,我想带你去我去过的地方,看那些风景,可是,”

    许知行一愣,整个人像被灌了碗冰水。

    “我想向你分享我的世界,可是,”蒋淮混乱而痛苦地说:“许知行,你说过,你成为不了我。”

    蒋淮说到这儿,好似抓住了那唯一的线头,语气变得肯定起来:

    “我不想你勉强自己去看那些风景,看不见绿色就不看,看不见红色就不看,我们可以去看雪——”

    许知行被他抓住手,浑身僵硬得不行,一双眼却浸润着未知的柔软。

    “我想我们去创造新的记忆,你可以不戴矫正镜片,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用你本来的样子示人,我想告诉你,即便你什么也看不见,我也会——”

    许知行似乎觉察到什么,双手忍不住用力,轻轻捏紧蒋淮的手。

    蒋淮皱起眉,模样似乎很疼: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去成为谁,你只要是你自己…你只要是许知行…是许知行……”

    他将后面的话咽进喉咙里,低下头,无声地感受着。

    许知行彻底明白他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敏锐地、用哭哑的嗓音、轻柔地说:“不要说…”

    蒋淮抬眼看他,许知行的眼神透着他看不懂的温情:“不要说出来…”

    许知行凑上前,用微凉的脸颊碰了碰他的指节,蒋淮低下头,不知在对谁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两人最终相拥而眠。

    自那以后,两人心照不宣地住到了一起。蒋淮带着几条内裤来到许知行家,和许知行分享那张两米的大床。

    许知行的床品接近纯白色,躺上去像住进酒店,但仔细一看,上面有着某种低调的暗纹,显得非常华贵。

    蒋淮加班已是常态,经常十一点才回到他家。洗漱后通常已是午夜,推开门,许知行通常已经睡了。那么大的床,平时只有他一个人窝在一侧,显得小小的。蒋淮蹑手蹑脚地上床,尽可能轻地躺到他身侧,接着越躺越近,越躺越近,直到两人默契地贴在一起。

    许知行的心跳震耳欲聋,蒋淮自己也不遑多让。

    在剧烈的心跳中,两人颤抖地交换睡前亲吻。

    与那次的初吻不同,蒋淮不再急切地与他激烈亲吻:似乎那样是不妥当的。

    又或者说,在他不那么珍视许知行时,他可以和许知行激烈亲吻;而当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

    一切,反倒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蒋淮感受着那股心悸,觉得这比他和陶佳告白的前一晚还要紧张——比那紧张一百倍。

    等许知行彻底睡熟,蒋淮仍在感受那些悸动。

    他的人生似乎迎来了第二次初恋,一个来自少年时代的旧人,在灰暗的青年时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刻的感受。

    不过,这应当称作“第二次”吗?

    蒋淮没有答案。

    两人默契地没有一起去看刘乐铃,蒋淮做贼心虚地放下东西,避开刘乐铃探究的目光。

    “蒋淮,你又有事瞒着妈妈?”刘乐铃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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