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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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朋友

    “先生,这个还要吗?”

    蒋淮正发着愣,忽的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他慌忙地看去,发现保洁阿姨就站在他两身前,礼貌地问他手上的饮料瓶是否需要丢弃。

    影厅已经清空,灯光亮起,四周一览无余。蒋淮这时才回过神来,除了尽职尽责的保洁阿姨,只剩他们两个奇怪的大男人坐在那儿久久地对视着。

    “不好意思。”蒋淮一边道歉,一边将东西往她的小车里放:“我们马上离开。”

    “不用不用。”

    保洁阿姨又示意许知行手上那杯饮料,蒋淮正欲接过,许知行将手一躲,神色平淡地望着他,仿佛在抗拒。

    “他还要喝。”

    蒋淮解释道。

    两人跟着保洁阿姨的脚步,缓步挪出影院。

    蒋淮接过那杯可乐,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

    许知行将双手插进裤兜里,样子十分不正经,是蒋淮从没见过的模样。他的表情仍是淡淡的,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下,叫人看不真切。

    “你饿了吧。”蒋淮讪讪地说:“吃不下也吃点,好吗?”

    许知行躲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没吭声。

    蒋淮硬着头皮在前面领他,好巧不巧,竟然在地下车库遇到几个一起吃饭的同事。

    “欸,蒋淮。”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笑笑:“你自己一个人?”

    蒋淮用余光瞥向身后的许知行,不太自然地说:“跟我朋友一起。”

    朋友,朋友真是这世上最方便的借口。

    而他蒋淮和许知行,什么时候当过朋友?

    蒋淮与众人寒暄几句,那男人又问:

    “噢,咱们要不一起吃饭?”

    “不了,我们订了餐厅。”

    “订?”

    男人还没再接,这时,一直跟他们一起的女生开口:“就你们两个?”

    蒋淮不由得看向她,许久才想起她是谁:

    前几个月才调过来的女同事,好像叫陈青青。

    她一直很敏锐,连这么三言两语的对话,都能马上捕捉到重点。蒋淮露出礼貌的笑,对此避而不答。

    “那下次再约吧。”男人拍拍蒋淮的肩:“走咯。”

    等众人离开视线,蒋淮刚松一口气,紧接着就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

    许知行面色冷郁地走上前,样子称得上不太愉快了。

    明明脸蛋很冷,偏偏眼神却不坚定,透着柔软的水色,像在诘问,又像在讨要。

    “他们是我同事。”蒋淮主动解释。

    许知行没接话,蒋淮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抱歉,没经你同意就跟他们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

    许知行敏锐地反问:“为什么道歉?”

    蒋淮被他问住了,下意识说:“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个称呼。”

    许知行深吸一口气,许是真的气呛了,憋着没有舒出,没等他继续解释,双手插兜快步向前走去。

    “等等,许知行,等等!”

    蒋淮在他身后追着,莫名地想起很多次他追着许知行背影的样子,于是加大了脚步,快步拉住他:“你听我说。”

    “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许知行将手一甩:“从没当过,以后也不会是!”

    蒋淮性急,一手掐住他的手腕:“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许知行转过身来,嗤笑着说:“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说这个生气?”

    蒋淮愣了半刻,许知行挣开他的手,径直向前走去。蒋淮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他:

    “那你到底在气什么?”

    许知行脚步一顿,转身看他。

    两人隔着半条马路对视着,时不时有车子经过,蒋淮想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不太好看,至少算不上轻松愉快。

    没一会儿,许知行又气冲冲地走上前来,伸手掐住他袖口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将人拉到车上。

    蒋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配合地坐定了,见许知行走到副驾,坐进来后将门一合,抱着手臂不说话了。蒋淮不明所以,但很有眼色地掏出钥匙点燃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朝着他订好的酒店前行。

    两人一路无话,大约几分钟后,许知行轻声说:

    “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要听好。”

    “什么?”

    蒋淮心跳快了起来,忍不住用余光瞥他。

    “我不会生气。”

    许知行平静地说:“无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仇人也好、死对头也好,没有关系也好,我都不会生气。”

    蒋淮心中一震,握住方向盘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不知为什么,明明听到“不会生气”应该感到轻松,偏偏许知行这番话,叫他心头沉了又沉。

    他想许知行应该要生气的,仇人、死对头、没有关系,都不是好的词语,也不是能形容他们的词语——

    许知行应该要生气的。

    蒋淮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下午,刘乐铃说到他母亲再婚的事,说“大人的决定已经做了”,“不知道许知行怎么想”,他想许知行应该要生气的,就如现在这样。

    “你没必要为了这些向我道歉。”

    许知行的嗓音更轻了,听起来甚至有些落寞,仿佛不是坦白,而是任命。蒋淮一时反应不过来,听许知行再接道:

    “你也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说罢,车内再度恢复了沉寂。

    蒋淮心乱如麻,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更不认为许知行这样是对的,干脆心一横,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必须跟许知行说清楚。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

    蒋淮诚恳地说。

    “我气的是,你觉得我是小肚鸡肠的人。”

    许知行的脸微微偏开,让蒋淮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揣度我为此生气,还自顾自地道歉…”

    他顿了一下,有些泄气一般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蒋淮猛地回过头看他,被惊得心脏发麻。

    许知行这人拐弯抹角的样子他见多了,然而这段时间,却已在他面前无数次袒露过自己,正如他生日那天一样——

    袒露意味着示弱,将主动权交予对方;袒露意味着求饶,希望对方因此心软;袒露意味着不体面,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需要的是恰到好处的伪装。

    对于许知行而言,袒露意味着死。

    或许,还不如去死。

    蒋淮下意识伸手,掐住他抱着的手臂,接着用力一拽,将人拽到自己面前。许知行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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