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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诸伏君的二周目人生》 70-80(第15/18页)
属是不是有些没见过世面,怎么见到血还能慌成这样。
以后真应该加点出现场的环节,把这些坐办公室的大少爷都拎出去见见世面。
他坐在医院里等着护士给自己做清创和包扎。
医院的空气里漂浮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降谷零靠在墙壁上皱起眉,感到了一阵不舒坦。
真是不想来医院……说起来,萩原好像还在这里住院。正好可以跟他说说走私线的事。
但降谷零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萩原研二的病房里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诸伏高明。
*
松田和伊达是在降谷零准备抓捕豹子的当天早晨坐早班车回东京的。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诸伏高明。
毕竟哪怕有检查过办公室里是否有窃听器,萩原也觉得不够安全。所以他们略微确认过一些细节之后,诸伏高明就很干脆地跟顶头上司请了假,准备亲自到警视厅、乃至警察厅一趟。
当然,前往东京的理由是协助断案。
“所以你们就把人带来了……?”降谷零胳膊上包着纱布,站在萩原研二的病房门口,握着门把手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门。
“万一被组织发现该怎么办?组织不可能不在长野安排人手!”
“警察出差很正常嘛。别担心降谷,我们准备了理由的。”伊达航说,“搜查一课抓到一个杀了人的逃犯,这个人犯案就是在长野,他指认自己还有一个同伙在逃,甚至在被通缉之后还犯了案。我们这不是请求长野警察援助来了么。”
降谷零微微偏头,看着坐在床边的萩原,踏步走进来将门关上。
“小降谷你来得正好,我记得你是不是和小苏格兰去执行任务啦?快说说看发生了什么!”萩原眨巴着眼睛,满是好奇与期待地望着他。
降谷零沉默了。
他倒是可以说他跟苏格兰执行任务的事。但,真的要在高明先生面前说hiro给自己挡墙肩膀中弹吗?
要说他和hiro去富士山滑雪?
还是说hiro告诉他的那些过去的事……人体实验,亦或者看不到尽头的训练与任务?
这些,真的适合告诉给诸伏高明听吗。
而且说到底,苏格兰凭什么信任他、信任他们,还要帮萩原从组织里脱离?这种话说出去只会被认为是发了疯吧!
在他还犹豫的时候,诸伏高明问道:“可是有顾虑?”
“高明先生……”降谷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和自己梦里的模样无甚分别。只是看起来面容中带着些许愁绪。
也是。毕竟是失踪多年、能够确定还活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弟弟。
“不必担忧。我对舍弟的境遇已有了些了解。”诸伏高明摸摸胡子,垂下眼帘。
诸伏高明对弟弟的身份早在之前就有了猜测。
什么人能专门安排一具毫无破绽的尸身放在河边,只为了让他认定弟弟已死?必然是有难言之隐。
如果他如今深处之地正是险恶之地,这样的行为或许便能解释了。而他在旅店中见到的那个人,从不敢正眼看他的年轻人,听见他说景光被掳走时手指颤抖的年轻人,说自己在东京长大的年轻人……
也一定就是当年被带走的景光。
发生了什么让景光不能与他相认,诸伏高明很想知道。
松田警官口中的苏格兰和萩原警官口中的人于他而言只是冰山一角。他想要……知道更多。
“如果是你们睡梦中会有某些与舍弟有关的场景的话,我已知晓了。”
降谷零猛地转头去看松田。
松田阵平看回去。 “干嘛,你还想瞒着啊?”
“抱歉,高明先生。”降谷零拉了张椅子过来。
“我不是想要瞒着这件事,而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有点……耸人听闻了。”
“能理解。”诸伏高明点头。 “在我自己做了清醒梦之后,我也总怀疑过是不是我出了什么问题。”
“高明先生也?这倒是。我们的梦最开始都是围绕着hiro开始的,您也有梦境是理所当然的……”
诸伏高明挑眉。 “hiro?”
降谷零立刻坐直。 “那个,这个只是,只是昵称!”
诸伏高明微微勾唇。
要说他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梦境,大约是弟弟被抓走之后。梦见父母被杀,梦见景光失语,梦见兄弟二人分隔两地各自长大,直到记忆里出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金发黑皮的少年人。
弟弟兴高采烈带来与他相见的朋友。
那天梦醒,诸伏高明坐在床上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思来想去,觉得这或许是也是他人生的一种可能。
若是父母当真死去,景光也因此而生病,他确实会把弟弟送到东京的亲戚家里去。因为在东京景光能接受更好的治疗,说不定就有痊愈的机会、回忆起凶手面貌的机会。
只要景光能过得好,他确实会做出与梦中一模一样的选择。
他不知道这些梦究竟想要告诉他什么,他只知道,梦境里有逐渐长大的景光。能见到他的模样,哪怕是幻想,也已经足够了。
但如今看来,或许这场梦还有别的寓意。
诸伏高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略显紧张的青年人,安静听他说起景光的事。
*
苏格兰走在基地里。
他需要和莱伊聊一次,看看莱伊最近对组织的态度。如果想要把明美送出组织,最好还是能借助莱伊的帮助……若他真是FBI的话。
很可惜。因为组织不允许他离开日本,他的触手很难伸展到美国去,也就没办法确定他当年在天台上告诉他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他倒是在日本调查了“赤井秀一”这个名字,毫无痕迹。
很多时候,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线索。
苏格兰一边思索着,一边迎面和琴酒撞上。
银发的男人今天看起来很是被人打了一样,满脸隐忍的怒火,像一阵风一样从走廊里刮过,刮到苏格兰面前。
“苏格兰。你是叛徒?”
这一句话说得苏格兰心里咯噔一声。
是了,现在已经过了他上辈子死亡的日子,过了原本的他被组织发现是卧底的日子,琴酒当然会知道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歪歪头,伸出手去用手背碰碰琴酒的额头,又碰碰自己的额头。
“你发烧了?……没有啊。”
“没发烧怎么说胡话。”
琴酒咂舌。
“别动手动脚。苏格兰,你最好和条子没有关系。”
“我和条子唯一的关系只有我哥。”他怡然不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发生什么了?”
琴酒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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