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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 60-70(第5/15页)
审美和想探究俘获的妖,很难再乖乖地跟在师姐们的身后。
她觉得半妖是很不一样的,他有时是息尘,有时候又是阿裴,起初惊过惧过,可现在留下来的感觉却是,好刺激啊!
短短的数月,她还从修界到妖域,甚至还将去凡域,赖上佛修,她想不到有哪一日是无趣的。
或许,她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小兔,也或许,纯粹就是半妖太过吸引人。
总之,她想不到要分开的理由。
她将师姐们送的东西,装入自己妖纹下的纳物中,只留了一装有灵船的储物挂在外,步伐都几多轻快地往客栈赶。
*
被包下的客栈,异常空落。
息尘的心也好似被蛀空了一般,空落落。
可细想,这样安静枯燥的每一日,也不过是回到遇到玉扶之前的寻常罢了。
早就知晓的,阿扶并不是无家可归的野兔子,迟早会有离开的一日。
尤其是在见过她的师姐们,他该更放心她的离开,也该松快,毕竟他本就不欲带阿扶去往凡域冒险。
然,再多的本该如此也说服不了不去想念。
他高估了自己的清心寡欲,有一刻,或许该让阿裴来取代他,唯有阿裴能肆意地放大所有他们共有的阴暗一面,能不管不顾地去争,去抢——
察觉心念的偏离,息尘立即停止了深想,颂念心经,压下那些日渐频繁的杂念。
他闭着目,风拂长身,日影微荡,恍若又变作了那个清冷如圣,凛然无欲的佛子。
他也这样认为,直到窸窣带风的跑动声向他而来。
侧眼,无有欲求的瞳仁中清晰映出了少女鲜活的色彩,少女跑动时,双髻绒球跃动,发丝飞扬,笑靥与灿光勾出惊心动魄的光影。
他的心跳如若静止,蛀空变得满溢。
少女停至面前,表情骄矜得意:“息尘!你要带我去凡域!”——
第64章
息尘听到了自己违心的冷淡声线, 他问:“为何?”
玉扶晃着手中的储物袋,扬着眉道:“我师姐将灵船给我了。”
息尘稍想便记起,阿扶的大师姐, 愿赠他船,助他前往凡域, 他原以为是想让他尽快与阿扶分开才提出的, 原来不是如此吗?
他垂下眼, 分明欣喜, 却理智地还要多问上一句:“阿扶你不同你的师姐们回去吗?凡域——”
才起了个头, 玉扶就知道息尘又要唠叨什么凡域危险,凡域不适合修炼等等,她干脆地仰脸亲上了他唠叨的唇。
世界一下安静了, 固执的佛修, 唇却很软,玉扶起初只是轻吮他唇瓣,后来她发现息尘的唇让开了一点,轻易地让她的舌闯了进去。
早就开过荤的兔子自然不一样, 她很会亲, 勾起的手, 几乎挂上了息尘,息尘倒退,靠上了栏杆, 用作与花草隔离的木栏只有半人高,甫一靠上, 他的双手便向后撑住,微岔的腿被少女强势挤入。
明明已经决心送离阿扶,为什么不忍推开他的心跳在激荡, 在开怀,在情难自已。
指节收紧,闭上眼,妥协也放过自己地去感受这个吻,阿扶的吻,很轻,很顽皮,时而勾缠时而吐出地轻轻呼吸,令人心痒痒地不断被惹了起来。
不算陌生的反应,男子的反应,再次证明他非圣人,且还庸俗急色。
好一会儿,玉扶松开,舌尖勾走一点水丝。
好奇怪啊,息尘分明被惹起来了,可微垂的面庞怎么还能这样一点也不显淫.靡,圣洁得简直犹如净瓶中的杨柳垂露。
但,还想亲。
她动作慢吞吞地又往前挤了挤,这次,玉扶惊异了,隔着衣料的抵来的触感,变得好明显。
很快她注意到,息尘整个人其实僵硬得厉害,往后撑着身的双掌更是死死扣住了栏杆,力道大得都留下了印子。
他依旧克制且无所适从,但他这次没有再与她谈什么静心,也没有说什么“我不是他”的提醒,更没有用不容侵犯的目光推拒。
玉扶有点怀疑莫不是又换芯了,然直视他的眼,他眼中似乎有一种柔软的包容,像是自我惩罚,又像是理智与欲望的拉扯,一下就将玉扶触动了,这一定是息尘无疑。
于他的目中,玉扶难得地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重新将话题拉回道:“你不能不带我。”
“你还欠我东西。”
息尘瞳仁微动,想要合腿,他绷得发痛,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说不上厌恶,更多的是,隐晦的快意,他那总被阿裴诟病的装模作样,最后的一块遮布,在他极为清醒时,在玉扶面前荡然无存。
但他做不到阿裴那样放浪,也不会主动勾玉扶,他阖了阖眼,任由发烫,任由杵着,甚至面上也仍旧洁净沉静:“阿扶,我欠了什么?”
玉扶不太懂息尘今日是怎么想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推开她。
她感受着快碰到肚子的硌感,倏然仰脸,神魂熟门熟路地闯入了息尘的识海中,压抑的闷哼从息尘喉间溢出。
“阿扶不要乱来。”
他呼吸很乱,几乎要捏碎了掌下的木质栏杆。
但玉扶没有听他的,她的神魂扑倒息尘的,身体力行地提醒息尘,他欠了她什么。
圣山核心的力量,没有消化完的那一部分,寻不到了。
小兔哼哼的声音从识海中直传脑海:“我暂放你这儿的,我以后的修为,被你蜕皮的时候用了!”
“难道不该还给我吗?”
息尘:“该还。”
玉扶不依不饶:“那我是债主,我一定要跟着你看着你,直到你还完。”
息尘败下了阵,或许从她重新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不再那样坚定,他道:“好。”
好简单,好轻易的同意,玉扶都不好继续占便宜了。
神魂退出,视线先下垂,又微红着脸地向上掀起,无辜中带着邀请的询问。
息尘顺着她视线看去,耳廓红得几乎泅出血来。
*
几日后,息尘完全从虚弱期中恢复。
玉扶回来的那一日,一念的放纵,无可转圜的余地,从院中转到房中,也从碰一下开始。
她的手掌软绵绵,动作慢抚,收拢。
他雪白僧衣下,汗水浸透内衫,额角青筋跳动,颈子喉结滑动异常,一股难以描述,也不曾经历过的颤栗直窜过脊骨。
坐姿再也挺不直地想滑下去,想放出尾巴,原来这是这样让人难以自已的事,他咬住了唇,总是不想让自己太失态。
然而阿扶是不可控的,她稍一用力,一下就让他失了神。
玉扶的手脏了。
清洁后,便噘着嘴地同他抱怨,要亲亲,要补偿。
他的手总是干净修长,指甲也修剪齐整,玉扶将他的手翻看一会,直言,就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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