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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 50-60(第4/17页)
闪闪的双眸满是勃勃的朝气看向裴息尘:“你再教教我嘛,一句一句地讲。”
裴息尘不似息尘道德感颇高,他无耻而没下限,倏然从这奇异的扮演中,享受到慢条斯理戏弄猎物的乐趣,他笑着答应:“好。”
笑弯起的眼尾弧度,玉扶又诧异了,息尘笑起来是这样的吗?怎么有点妖啊?
她不敢置信地又去望一眼,那弧度已然平顺了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息尘再每念一句经文,玉扶便不受控地留意一下他的眉眼与唇角。
而正是他们在缓慢教学进行的时候,很远很远的山石中,顶出了一个土包。
土包每鼓一下,便有法光亮一下,直到法光失效,从中钻出了个豆豆眼的小蛇,十来寸长,漂亮华丽的蛇鳞直如缩小版的阿裴。
它蛇首喜感地肿着一个包,晕乎几下才稳住了直立的上半身,于地面上爬行得也不甚熟练,左歪一下右歪一下,才寻到感觉地嘶嘶吐着蛇信辨认方向向前——
第53章
因着那点狐疑的留意, 玉扶发现息尘的面色在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
他的眼也在一点一点变得阴郁,可是他偏要维持着温和继续同她说着经意。
更可怕了。
玉扶毛毛地被激起了只有面对阿裴时,才会冒出的鸡皮疙瘩。
他掀眼望来, 笑意寻常,语调也寻常:“阿扶, 怎么了?是我哪里我没讲明白?”
玉扶打了个寒颤, 轻轻摇头:“息尘, 你是身体不舒服了吗?面色好白, 我明日再学也不妨的, 不如,休息一下吧。”
贴心的关怀,裴息尘于痛意中感到诡异的畅意, 他的阿扶, 知不知道,她真正想关心的佛修被他剥离了?
削肉拔鳞,识海割裂,终于分开了的意识, 从没让他感到这样痛快轻松过, 即便胸口的剜肉处愈合不了地在发着痛, 也即使他并不能真正地让另一个意识消失。
他能感到他寄在护心鳞中的另一个意识跑了出来,也能感到它的接近,可这一刻, 他们确实是分开了的,而他是获得躯体的胜利者。
他拒绝玉扶的提议:“为何要停, 我讲得不如不好吗?”
玉扶头皮过电般地发麻,好,怎么会不好, 就是好得太熟悉了,同息尘给人的好心肠全然不同的感觉,没有原则的,伺机等待着什么的慷慨的好。
玉扶几乎要猜测,面前的根本不是息尘,而是阿裴。
他伪装成了息尘。
玉扶为自己的猜测,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要真是这样,未免也太可怕了,她宁愿阿裴醒来就直接找她算账,顶多也就被啃一啃,然后被缠一缠尾巴。
反正她是妖嘛,她没有等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料到洗血池的功效那么管用呢,一下子就帮她冲回原本修为了。
再说,她才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呢。
毕竟只是一个猜测,玉扶把自己洗脑好,再去看息尘,发现华美圣洁的佛修容色虽苍白,可恰是这份苍白,更削弱了想象中的威胁可能。
就是嘛,这样的息尘怎么可能是阿裴,他念经时的唇好像也很好亲。
着了迷的兔子,裴息尘轻易辨出玉扶的想法,他于削肉拔鳞极端的痛与被背叛的愤懑中,疯狂出一个继续扮演的念头,遂她的意,然后在她动情的时候,告诉她诱错了妖。
随着最后一句经文的讲完,他绽出一抹掩藏着恶意的笑,问玉扶:“菩萨观欲,如吞钩之鱼,如抱薪赴火,亦如践刀锋之蜜阿扶怎么看?”
玉扶下意识看了一眼闪着经文的墙体,确认没有这一句啊?听着还怪危险的,这是提醒她重欲不行吗?
可是:“我不是菩萨啊。”
玉扶道。
息尘心底啧叹一声,色欲熏心的色兔子,活该落到他手里。
“我答得不好吗?”玉扶忐忑,其实她答完就后悔了,这不显得她很没悟性,很没进益么。
可能怎么办呢,她就是这样想的啊,她才不是无悲无喜的菩萨,她是渡情期的妖,妖就是这样的。
她嘟了嘟嘴,委屈巴巴地拉了拉裴息尘的衣袖:“我已经很认真学了,我学的肚子都饿了,眼睛也红了,你不鼓励鼓励我,我会丧气的。”
她的意味已经很明显,显出的妖性,嘟起的唇,全在身体力行地要着鼓励,也提醒着息尘答应的话——
忍不住了,要亲亲。
裴息尘几乎要压不住本性地想捏住她的唇,恶劣地嘲笑她。
但现在他扮演的是息尘,装模作样的伪佛子,必然要扭捏犹豫,最后大义凛然不情不愿同意她来亲他。
他硬生生忍住了本性的恶劣,做出为难的姿态。
少女的脸在他为难之际越凑越近。
亲上一刹,他吃惊地张唇,小兔双眼发亮地趁机而入。
她在亲他,也在吃他,舌勾着舌,灵息相渡,强者的修为无疑是最佳的奖励。
但当她贪心得神魂都想闯入时,裴息尘闭了识海,灵息尚且能伪装,识海中分裂的残缺,却也是他受伤的表现之一。
玉扶嫌他小气,生气咬了咬他的下唇。
然而,并没有被推开的纵容,令她并不想松开口,作怪地咬一咬,舔一舔,害羞的佛修就加重了呼吸,绷紧了身,大抵除去渡情期的影响,她本就是贪玩好色的兔子,像吃了酒一样,她亲得晕然快乐。
眼睫在她脸颊上虚虚颤动,她甚至没有发现住所闯入了一条小蛇,那小蛇被隔在不远处,豆豆眼中满是震惊和非礼勿视的无措,可看着自己的脸与少女动情的亲吻,又极具冲击美感的忘乎所以,那是他又非是他。
分割的意识,以一种直观的画面共享着感官。
阿扶,似乎并不用他担心。
阿裴,用挑衅的眼神乜他。
下一刻,阿裴衣袖摆动,一阵飓风掀过,不知费了多少力才出现的小蛇,被丢得没有十万八千里,也有几百上千里。
玉扶也被息尘挥袖的动作推开,眸色迷茫:“我好像听到什么飞出去的声音。”
“息尘”似被玉扶亲懵了,苍白但因亲吻而洇红的面色,显出没听清玉扶说话的空白,甚至,他还在困窘地擦唇。
湿红的唇,华美面庞上唯一的艳色。
他不像疏离的金樽玉像了,像染上红尘的堕佛。
玉扶俨然忘记自己问了什么,盯着很不一样的“息尘”,识海里的神魂小兔又发出饿了的叫嚣,她嘟着唇,还想亲亲。
“阿扶,不可了。”裴息尘揣摩着息尘才有的道德,冷淡着慌张的声线拒绝。
玉扶更兴奋地往前蹭:“一下,就一下,好吗?”
“我血脉进步了嘛,妖性管不住嘛。”
“你都说忍不住了,可以寻你的。”
她耍赖式地撒娇,裴息尘发酸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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