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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 50-60(第10/17页)
这是她唯能想到的不浪费方法,先分摊给“息尘”,再自己夺回来。
灵息相哺,亲吻啾啾,她终于好受一些地打量起与他亲吻的“息尘”。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亲的是谁,这个躯壳里的意识,可能是阿裴,也可能是息尘,还有可能是阿裴又在伪装。
联想之前出现在她面前的小蛇,眼前的肯定是阿裴的可能性更大,然而,不曾失智的迹象,也并不能排除是息尘。
她越亲越心虚,可功法的运转又令她无比地沉入欲望。
她好喜欢这样快乐的修炼方式,不由想,不管是谁,反正都一样。
裴息尘贴心地扶住她的腰,衣衫下的滚烫肌理贴身可感的紧绷,一瞬想明白关节的他,可耻地又借用了息尘才会有的表现,诱引被色心蒙蔽的兔子,欲迎还拒地问道:“阿扶,你这是做什么?”
善良的人总是更容易壮人的胆气,玉扶胆肥了,也兴奋了,往他怀里拱地嚣张道:“亲你,睡-你!”
她现在强得可怕,一把撕开半妖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柔软的唇贴上,沿着他锁骨的线条往上,一下一下吻啄,甚至伸出舌尖小小地舔了舔那滑动的喉结。
脖颈间为她而猛-烈跳动的脉搏,也为她而发红发烫的肌肤,极大地激励了玉扶,可她仍有一点点不安的顾虑,颤动的眼睫虚虚上抬着用眼观察,也用眼问询:“可以吗?”
裴息尘鼻息加重,后背紧贴石壁,方能控制着本性浪、荡的尾巴跑出来迎合,垂下的眼,全是浸着欲的臣服。
他不必说什么,就已很会吊人胃口。
玉扶想,息尘一定是被她亲舒服了,佛修嘛,她懂,害羞,不说话就是答应。
再次嘟起唇亲向他的唇角,咬着唇瓣地厮磨,果然,矜持的佛修也控制不住地给她回应,他拥得她好紧,可他好笨,全部要她主动。
玉扶眉眼都扬着一点小骄傲地展现着自己的技巧,不止大胆地摸他的腰腹,她的神魂也缠上他地交融。
灵与灵的触碰,彻底展开的敏感神经交汇,一瞬就让玉扶头皮都炸开般舒.爽,她半张着唇,忘记了亲吻,眼里泪雾迷离得好像心跳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恍惚地想,原来真正的神交,这样刺激,这样毫无保留,她的灵力还有修为全然与人共享,而息尘也完全容纳着她消化不了的那份力量,他包容着,与她共同炼化着,然后回哺。
她的躯体明明还没与息尘做亲吻以外的事,就已持续地被送上了颤-栗的云端,个中滋味,简直诠释了何为色授魂飞,何为不知天地何物。
玉扶双腿发软,站也站不住地往息尘的怀里倒,口中喃声着:“息尘”
一声极轻的笑从玉扶头顶落下,他咬一口她的耳垂,回应:“我在。”
与此同时,那温顺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息尘神魂倏然展现出他的狰狞,蛇形显露,又缠又裹地困住了玉扶的神魂。
神魂榫卯般亲密,所有神经触角几乎要融化在一起,玉扶刹时脸颊通红,喘出了声,她恍若被四面八方的水流吞没,将将窒息于情.潮的快慰,一刻不歇地,可恶的声音又响在她耳畔:“刺激吗?阿扶?”
“告诉我,抱着你的是谁?”
简直要被刺激死的玉扶,月匈脯不断起伏着,会这么坏的哪里还会分辨不出是谁来。
她不敢承认地断续呜声:“呜呜是你骗我的。”
裴息尘完全不装了,将玉扶转抱了个身,动作间,储物中落下颇多不知从哪抢来的精美家具,不大的空间,转瞬布置得犹如个小房间。
玉扶惊讶瞠目,一时乖巧得犹如嵌在他怀中一般紧密,但很快,她身体又有了反应,不只是神魂的牵动,没有羞耻的阿裴完全夺走了主动权,大手点火似的揉捏游移。
肆意无比。
玉扶被欺负得都要哭了,这和她想的作威作福一点也不一样。
裴息尘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尾,旖旎无比地与她喃声细语,他承认:“嗯,我欺骗了你。”
“可是,阿扶你真的没有一点察觉吗?”他每说几个字就要笑亲一下玉扶,指尖也开始抚过玉扶颤抖的脊骨:“你是期望我对你这样的。”
“难道早知道是我,你就不会睡我了吗?”
他掰过玉扶漂亮得靡艳的小脸,笑得一派妖孽,挑逗的眼神直如剥开玉扶所有地帮她答道:“嗯,你会害怕地睡-我,哈~”
尾调的一声“哈”直如兴奋的开关,将玉扶剖得明明白白。
她当然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了,或者说,在小蛇的息尘出现前,她就发现了阿裴在装作息尘,可谁让她又心虚又胆小呢,而阿裴那样、那样白天黑夜切换着勾她、罚她、诱她……
将对她偏向息尘的不满拉得无限长,也将她的心虚酿得无尽配合他做戏。
如果早看清寻来的就是阿裴,她当然不可能就不扑了,她只会收敛张扬,然后小心翼翼讨好一点地吃他。
他真是坏透了,他都快将息尘的意识玩成情趣了。
真是一点羞耻都没有,还将她的下限也不断拉低了。
玉扶一点也辩驳不了,呜呜地埋下脸,不想面对。
她的反应取悦了阿裴,他咬着她耳坏笑,快活地抱着她摇,他就知道怂兔子的色心对谁都一样,不爽仍有之,可较量与情趣亦有,被他伪装骗了还配合的阿扶,何尝不是一种喜爱呢?
他又笑又哈的,玉扶敏感的耳朵都要醉了,额上更是泛出细汗,她整个人都好不对劲,好像有好多好多看不见的小虫子一直在咬她,让她不住地想扭,胯骨羞耻地轻抬,她发现她还是看轻了肉谷欠,也看轻了阿裴煽风点火的本事。
她迷乱得都快分不清自己在哪,又在喊谁了,她想喊阿裴,可又不分场合地担心起冲向了阿裴的息尘,口中的喃声又变成了“息尘他怎样”。
这时候阿裴就会用更坏的反应回应她,摆弄她的月退,摁着她的手,坏极了地放出惑心镜,要她看向镜中的他们:“阿扶,你确定要我现在放他出来吗?”
镜中少女小脸潮红,腰肢上扬,裙摆歪斜凌乱,肌肤都遮不住地敞出,眉眼浓郁的华美男子压迫十足地单腿跪压而下,后背筋骨犹如舒展的缎子,流利地用胸膛挤-压着少女的空间,他只凭一手便将玉扶的双手提起,甚至还能空出拇指摩挲她的腕侧。
若是再细看,便可瞧见,他余的一手也还锢少女膝弯往上。
皙白的肌肤一会向内凹陷,一会又柔韧极好地弹回。
真是,太羞了。
心理加身体感觉的羞涩,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只一眼,就想将自己全蜷起来才好,更别说是顺着阿裴说的,去想换息尘出来了。
那简直是能让她羞死的程度。
她呜呜了几声,求饶:“你不要说了呜我只要你”
第57章
裴息尘很享受地亲了亲玉扶小嘴, 渐松了上提着她的力道,甚至连神魂都放松了对玉扶神魂的缠绕,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所有动作变得轻缓,他用鼻尖与玉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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