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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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标识。”路巡说,“这也许昭示着他的力量失控。”

    原确难以置信,卑鄙的白鼠狼,在偷走妻子的阴谋被它挫折后,又拿出了新的抹黑方式,他竟试图在路沛面前诋毁它的能力,这着实是不能忍受的。

    “不可能。”原确斩钉截铁道。

    路沛:“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原确不爽地说,“路巡说我坏话,他嫉妒我。”

    路巡:“……”

    路沛:“……这种坏话你倒是背着点人讲啊。”

    “我嫉妒你什么?”路巡凉凉地说,“岌岌可危的智商,还是到处闯祸给我弟弟惹麻烦的活力?”

    原确不屑:“我比你强。”

    路沛眼疾手快:“今天家庭日,不准吵架!”

    两人不情愿地歇业,试图用不屑的眼神砸死对方,总归是度过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夜晚。

    非常糟糕的关系,首次展露了修好的可能性。

    夜间,路沛洗完澡,打开私人邮箱,发现一封来自陈裕宁的邮件。

    【薪火历918年3月17日,污染物之主为区域清除弹所伤,路巡眼疾发作。】

    【两年后,薪火历920年2月9日,路巡亲手消灭污染物之主的决战之日。】

    【以上是绝不可能发生变更的固定剧情点。】

    【路沛,你只有两年时间了。】

    “……?”

    现在是3月17日0点31分……那么,就是今天?今天,原确被清除弹炸伤,路巡眼睛发病?路沛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有些疑惑,却听耳边响起剧透的机械音:【陈说的全是我的词。】

    “哈?!”路沛说。

    这什么意思?光说第一条受伤就不太可能。

    区域清除,是对高污染片区展开的清扫行动,划定一片地,先用无人机撒一圈惰性液,让圈内动植物失去自愈能力,再用弹药打击,把它们消灭。

    别提路沛有权限知道每次清扫行动的区域和时间,哪怕发动临时清除,天上突然掉下来一枚导弹,原确的行动速度完全能躲开,除非他傻乎乎站那挨揍。

    但这是剧情点。

    还有两年后的‘决战日’……意味着路巡和原确还是会兵戎相见吗?

    路沛回复邮件,可太晚了,陈裕宁没有拆信。

    他反复叮嘱原确小心清除弹,合眼睡去。

    第二天的行程从早晨七点开始,一直高密度地忙到下午六点钟,路沛堪堪松了口气,刚放空大脑,多坂的电话马上弹进手机:

    “打扰了。”多坂说,“少将疑似滥用药物导致基因病发作,并无大碍,但是目前视物困难……需要帮您安排探视吗?”-

    军区附属医院,贵宾套房。

    路巡双眼蒙着纱布,背靠床板,旁边站着三个医生,一名年近花甲的主治,两名中年医师副手。

    “真是非常抱歉,路巡阁下。”主治说,“经过我们的排查,给您配制的拉文欣法与诺丝诺都是常规精神类药物,可或许是由于药量增加的缘故,与您平时服用的补剂成分产生冲突……”

    “没关系。”路巡说,“我基因病,不是助眠药的问题,山本医生,您不必为此道歉。”

    “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这全部是我的过失!”山本医生坚持道。

    一个六十岁老头给自己道歉鞠躬,路巡都觉得折寿,说:“不……”

    走廊上一阵小小骚动,哒哒的脚步声敲在地板,蒙着眼的路巡一下听出来是谁,很快,那个人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中气十足地喊道:“路巡!你乱吃药把眼睛吃瞎了?!”

    路沛风风火火闯入,标志性的白发让他根本不必自报家门,三名医生浑身一抖,以为即将直面如今联盟最强势的医闹,但路沛并没有为难他们,问清楚起因经过,让他们走了。偶发性失明在路巡身上不是很罕见,通常一两天恢复。

    比起这个,路沛更在意的是:“你怎么吃安眠药?剂量还那么夸张,之前一点都不告诉我。”

    “怕你多想。”路巡说,“最近睡不好,需要一点助眠药品。”

    他告诉路沛,本次失明并非药品摄入导致,而是他长时间使用眼睛的新能力——路巡想测试这样的特别能力能否长久保持,而通过测验,他得出了结论:“大约能持续使用7小时。”

    “你怎么能这样乱用?万一以后看不见了?”路沛说。

    “没关系,可以恢复。”路巡说,“我的身体我清楚。”

    路沛怒道:“你这种人就是太自大了,一点儿也不尊重医学,等你老了以后一身病,跳广场舞都没有老太和你作伴……”

    路沛叽叽咕咕地骂了他一堆话,可算让他逮着机会教训哥哥。

    路巡嘴角噙着笑,伸出手,碰到他的肩膀,那领口的剪裁是一件风衣外套,又往上移动,摸到了路沛的下巴。

    他抚摸路沛的脸,那吐出数落话语的嘴巴一直就没歇着,颊侧的肉也跟着鼓动,路巡抚触片刻,手指从左脸摸到右脸,下巴移到额头。

    路沛:“干嘛,给我抹面霜呢?”

    路巡说:“你胖了。”

    路沛大惊失色:“你说我胖!!”

    “不是。”路巡说,“脸上有肉了。不胖,很好看。”

    路沛怒气冲冲:“这种时候你应该给我老老实实说‘你又瘦了’,知道吗!”

    路巡:“你又帅了。”

    小小路巡难得说句人话,路沛大为满意。

    手机不停地来电话,几分钟响一次,路沛线上将杂务都处理掉,留在病房陪护,路巡说了好几次‘你去忙吧’,但路沛十分清楚他哥是在装模做样。

    病床非常大,两米宽的床位,宽裕地容纳两人。

    上一次和哥哥同宿一张床,还是好几年前,在地下区的晴天医院。

    路巡问:“那头豪猪呢?”

    路沛:“哎呀他叫原确……他晚上会去城外打猎,不然他吃不饱。”

    “哦。”路巡说。

    夜深的病房区,无比静谧,细微的风声和树叶声被吸音材料隔绝在外。

    这种安静的夜晚,多余感受和杂音清零的时刻,非常适合谈心。路沛胡说八道,把政坛上许多人编排一遍,路巡笑着听。

    路巡忽然说:“……我做了一个梦,或者说,是好几个梦。”

    “噩梦吗?”路沛手肘枕起脑袋,好奇道。

    “嗯。”路巡说,“我梦见,你在白鹭区教改所时被污染物袭击,最终成为污染物之主。”

    路沛心中讶异,他的心跳立刻加速起来。

    他是污染物之主,这符合他对上一世的猜测。

    “……然后呢?”他追问道,“我做了很多坏事?”

    “你干不出太坏的事,但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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