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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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描述,犹豫片刻,说:“好。”

    “喂!”路沛说。

    他不太乐意原确跟着路巡去研究所,反倒是原确像安抚小孩子似的,劝告他:“我练习,变厉害。这是正事。”

    虽然脑袋一窍不通,且厌学严重,但一切能变强的挑战和训练,原确十分的热衷。以此为由,路巡不费吹灰之力地说服原确,让路沛有些无语,数值全点在攻击上,哪天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军部从不和养殖户抢生意。”路巡对此表示。他说养殖户的时候眼睛分明看着路沛,“最近猪瘟严重,许多肉猪养殖户赔本。”

    路沛:“……”

    路沛呵呵呵冷笑,他能不清楚?上个月才递交了养殖场补贴策划、以及地下饲养基地等方案。

    受到污染打击最大的是畜牧行业,猪鸡牛,一病病一棚,小规模养殖户本就利润不高,哭都哭不出,上源断供,肉价飞涨,普通人压根吃不起新鲜肉。

    幸好联盟谨记大.饥.荒时期之痛,预制菜和食品罐头储备充足,但生活质量的明显下降,还是让大家叫苦连天,人人期盼着消灭污染,恢复原本的生活模式。

    “林珀的事情,你看着处理。”路巡说。

    路沛:“这会是个好消息。”

    当晚,特别行动局内开会,路沛制定大致方针,次日,同地上区的网宣总办打过招呼,让他们给主流媒体布置方向。经过他的准许,打码的部分视频流出,网友们看到,林珀发狂的吼叫如同丧尸,在马赛克的笼罩下,那声音仍叫人恐惧。

    新闻节目接连播报,中心主旨是“惊!巨木医药总裁因摄入过量塞拉西滨而污染化”,隐去蓬莱之水的存在,将塞拉西滨和污染强硬绑定,并通过其他媒体大肆渲染。

    如此一来,大部分人自发地对塞拉西滨产生抵触,路巡主张许久的塞拉西滨毒品论终于一朝深入人心,没人再把它当成劲儿大的精神药品。

    连地下的药贩子面对顾客时都说:“你要笑忘水?三思啊哥们,这玩意嗑多了会变成污染物,怪吓人的!大家都不拿了,要不看看别的药?嗨呀我这还有……”

    由林珀掌舵巨木医药时掀起的软.毒品风潮,也随着他突来的死亡一起,逐渐退潮-

    原确将身体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路沛的身边,另一部分上交给第七所。它能够分/身,不过主意识只能存在一个个体中,另一半躯体仅保留本能反应和远程执行本体简单命令的能力。

    陈裕宁甫一入职,便以绝对的权威性,成为研究团队的中心,主导和设计大部分实验。

    针对原确的塞拉西滨脱敏训练,他力排众议,在城外300公里外的位置打造一个露天实验场,这一狂烧经费的行为被不少人诟病——除路巡外,没人知道污染物之主其实是主动配合实验,他们自然认定一个不确定的行动没必要太烧钱。

    很快事实证明,陈裕宁颇有远见,原确发疯时破坏力极大,绝不能在居民区百公里内进行。

    原确一晕过去就到处冲锋,牛一样来来回回犁地,土地纵横交错。

    “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林秋格说,“四处乱转,找不到,感觉烦躁。”

    陈裕宁但笑不语:“也许吧。”

    他清楚,路巡秘密派人在试验场地的四周埋了东西,也许是日用品,又或者是谁的衣物。

    在几次实验中,原确的表现稳定进步。

    对照组的所有动物依然一粘药就发狂,而它建立耐受的速度,前所未有,很快便能在昏迷中穿插一半暴躁的清醒。

    科学家们对此感觉恐惧。

    “天性的弱点,几十代基因也不能消除,可它只要数次练习就能逐步克服。”他们面色凝重,越是了解,便越明白,这是绝对的怪物。

    而原确也在分神观察他们,主要是陈裕宁。

    偶尔路巡会来,它便暗中盯着这对偷情的兄弟,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下,回家后向路沛通风报信。

    路巡与陈裕宁站得比较近。

    原确说:“他们的肩膀靠在一起。”

    路巡和陈裕宁聊实验进程,掺杂大量复杂专业术语。

    原确说:“他们经常说一些让我头晕脑胀的话,脑袋热热的。”

    路巡与陈裕宁独处一室交谈。

    原确说:“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不让别人进来,特意锁了门。”

    一周后,由于场地隐匿条件的限制,原确再一次偷窥二人时,不慎露出猪脚,被路巡捕获。

    路巡一只手背在身后,他意识到原确的窃听已持续一阵子,而路沛还没来找他对峙,说明它应当仅是处于怀疑阶段。

    他语气森寒地警告道:“别对小沛说多余的话。”

    当夜,原确自然把这句告诫也一字不落的重复,成为压倒弟弟大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莫非真是这样!!”路沛捧脸,无声惨叫,“路沛你哥哥是GAY啊?!”

    不过,路沛对于原确还是有一些疑虑,也对他哥很有一些信任,第二天,他直接跑去找路巡当面对质。

    “你和陈裕宁的事,我已经听原确说了。”路沛说。

    他开门见山得太过直接,让路巡没有意料,秉持着素来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答道:“……别听他胡说。”

    “你心虚!”路沛拆穿,他表情十分震惊,指着路巡道,“果然是这样吧!”

    路巡压下他的手,握住他的胳膊,宽大的手掌提供可靠的支撑力。

    “无论怎么样,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他承诺道,“只有我们。”

    “什么时候?”路沛瞳孔地震,“难道,小时候,陈裕宁刚来我们家的时候,你就……”

    路巡无奈地望着他,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他确实从一开始便知晓,只是当时年幼,无力直接反抗父母,暂时默许他们将陈裕宁以他人孩子的身份接至家中。

    不过,对这个血缘上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路巡内心仅有抵触,直觉告诉他,陈对他们兄弟二人抱有恨意与恶意,尽管对方没有做过实际意义上的恶事。

    路沛:“……”

    路沛:“不!!你是变态!!你眼里有军纪但是没王法吗?”

    路巡:“?”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弟弟颠三倒四地质问他,脸涨红了,抓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虽然说着斥责的话,但动作和神态完全是邀请他一起玩,像小狗摇尾巴,眼巴巴的。

    好像不对。路巡艰难集中精神,倾听片刻,意识到他完全误会了。

    “你……你怎么不反驳?”路沛吓呆,由于路巡沉默的过久,紧接着诞生对自己想法的疑虑,“你和陈裕宁不是那种关系?”

    弟弟已经在怀疑,不能让他继续起疑,路巡确信他消灭证据,可有那头野猪的帮忙,这不是非常难确认的事。路巡的大脑飞快运转。

    路巡伫立不动,如同机器人。

    “你快说呀!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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