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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90-100(第1/22页)
第91章
“为什么。”原确郁闷地说,“我变大了,不喜欢?”
一头四五百斤的猪在他面前口吐人言,路沛要晕倒了:“你先把你这个死猪样子换掉。”
原确不解:“你喜欢猪。”
路沛:“十几斤是可爱,几百斤是可怕。我喜欢小小猪。”
原确:“十几斤,弱小,几百斤,还是弱小。”
“我求你了,我没有那种喜欢动物的特殊癖好。”路沛说,“感觉你这个样子臭臭的,好像在泥浆里打过滚就马上去抢泔水吃。”
原确切换体型,变回小型犬的大小,四个蹄子撑地,幽幽地望着路沛。一双黑豆眼顺利演绎出控诉的滋味。
这副表情让路沛觉得眼熟又好笑。
他忽然想到,剧透又应验了,以前它还是太一的时候每天都这么盯着他,剧透说“原确is watching U”,居然确实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前面还有‘原确因他而生、因他而死’之类的话。
“你因我而生,因我而死?”路沛说,“有这事吗?”
原确:“我没死。”
“问你也白搭。”
路沛灵光一闪,以他对原确的了解,对方是个足够耐心的猎手,正确评估形势、对手和自己的能力,因此总能凯旋。
他既然在迎战NJ78时不告而别,在那之前也没有特意把自己放到安全的远处,是否说明,他对获胜很有信心,认为这是小事一桩,只是出了点意外,才耽误许久?
“意外……是我吗?”路沛喃喃道,“我也在那里,我活下来了,你是为了救我?所以死了一次?因我而死,是这个意思?”
“没死。”原确强调,“我赢了,NJ78死。”
路沛继续思考‘因他而生’。原确诞生于‘最强兵团’实验,那是巨木医药为了研究人体改造和军部的合作计划,它执行时,路沛还是个卵细胞或者婴儿,与实验的关联几乎为零,难以联想。
“难道你身上有我的基因……或者我有你的基因……”路沛凝重道,“那我们好像是会被打进骨科医院的,还是不要吧。”
“我储存了你的基因。”原确说。
话毕,原确变换外形,惟妙惟肖地把自己捏造成路沛,给正主以极大的精神冲击力。
“哇……真的一模一样。”路沛惊叹,新奇道,“我小时候就想有个克隆人替我上学,我去城外翻山越岭。”
“我可以代替你上班。”原确主动请缨。
“不用了,联盟会完蛋的,虽然很多议员的猪脑子和你也没什么区别。”路沛兴致勃勃,“你再变点好玩的,嗯,变个尾巴出来,怎么样?”
原确按照他的要求切换形态,路沛逐渐得趣,忘记了野猪带给他的阴影。
在路沛的指挥下,原确给自己装上毛绒大猫耳朵,换好紧身黑色上衣,带着圈状纹理的豹子尾巴垂荡。
它看到人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绿色眼睛亮亮的,像一颗刚裹上糖霜的苹果糖。
“哇。”他发出小小的惊叹。
人类抚摸它的耳朵、胸口,还捧着它的脸颊亲了亲,蹭上来的嘴唇又香又软。
原确仰着脸,眯起眼睛,尾巴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小腿。
路沛:“你能变成熊猫吗?就是那种黑白相间的,我给你看图片……”
原确:“可以。”
路沛:“变一个,变一个。”
原确:“需要报酬。”
路沛“啾啾啾啾”地对着他啄亲,原确收下这些吻,它清楚现在是它开价的时候了,说:“不够。”
路沛:“那你要什么?”
原确期待地看着他。
“不行。”路沛冷酷拒绝,“现在是白天,哪有白天不务正业?”
原确:“那晚上。”
路沛现在不是很乐意和他办事,非人类的精力几乎是无限,以前就吃不消,现在更是无法招架。
可现在的原确,恢复人形时的英俊面孔,穿他最爱看的紧身黑色上衣,自然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头顶着毛绒的尖尖耳朵,还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就算没有那种爱好,也相当赏心悦目。
丑的时候是真的丑,美的时候又帅到超标,这头原确做人没轻没重的。
“……好吧。”路沛扭捏地说,“但是,听我的话,不能乱来,知道吗?”
原确:“好。”
路沛很快为他的轻敌付出代价。
原确演都不演了。
这不是单纯几根的问题,它会分裂。
蛇信子一样嘶嘶地往里钻,路沛吓得头皮发麻,想要逃走,低头一看脚踝被原确的尾巴捉着,不由分说地拽回来。
路沛呜呜地哭,他越哭就分裂得越快,像发疯一样繁殖。
他吓得头皮发麻,欲哭无泪,但触肢又能照顾到每个地方,快乐像潮水般上涌,奇异地对冲了一部分的恐惧。
噩梦和春梦居然是同一场梦。
……
那晚以后,路沛命令原确反思,并禁欲了一段时间。
他见工作倍觉眉清目秀,起码平板和文件里不会突然钻出一根黑糊糊的触手,当然,这种错觉没能持续多久,被常规的生无可恋替代。
“巨木医药的陈博士苏醒了。”托马德说,“游说陈博士的过程很不顺利,路少将希望您有空去探望陈博士,借旧友情谊拉拢对方,投靠军部。您明天下午三点后有空,这样安排可以吗?”
“陈裕宁醒了?”路沛点头,“那明天去看看吧。”
次日,路沛抵达地上区春藤医院。
这家医院是巨木系旗下的高规格私人医院,住院部修在城郊的山林间,青山绿水蓊蓊郁郁,让人很有住这养老的欲望。
陈裕宁因车祸昏迷快两个月,身体肌肉萎缩,在护工的搀扶下慢慢走路。
见到路沛,他并不惊讶,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足足十一年。”
“许久不见了,少爷。”陈裕宁说。
“你一句话把我俩都讲老了。”路沛说,“我来吧。”
路沛代替护工,搀着陈裕宁的胳膊,陪他练习步行。
“我走不快,让您见笑。”陈裕宁道。
“谁敢不知好歹地笑你,首席研究员?”路沛说,“前几年,我和我哥还在地下的时候,听到你的采访广播,我说,三十年地上三十年地下,金子发光只是时间问题。你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您是第四个来劝说我投靠军部的。”陈裕宁直白道,“路少将周二来过,我没有答应他。”
“你别想太多,我单纯来探望你。”路沛面不改色扯淡。
他顺势先打了一通感情牌,与陈裕宁追忆往昔,小时候干的那些捣蛋事,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对方竟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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