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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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因污染而生的恐惧,也被这种无知加强。

    他们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需要被保护,而如今的军人形象和性.罪.犯、职位侵占等事件挂钩,于是,毫不意外的,大家开始怀念路巡。

    路巡治军风格严明,严抓部队纪律问题,且履历方面着实过硬,在后来接任者的无能对比下,他的出色令人们印象深刻;同时,他的支持者一直十分铁杆,到处宣传他的个人事迹,回忆又自动开了美颜滤镜,路巡在众人的回忆里自动升格为军神。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更多人注意到路沛,对他坚守污染一线的精神万分感动,在兄长被冤入狱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为联盟民众效力,驻扎在天马新区勤勤恳恳,路氏兄弟实在当得起忠烈二字……

    他们的过度关注,抛来许多公务私活,使路沛不得不强制加班。

    他身上更多戏剧化的故事,令民众们更是对他颇有好奇。路沛已然是眼下最当红的议员,职级不高,讨论度却高得可怕。

    当然,这于路沛而言,是绝对的好消息。

    关于他的讨论越灼热,他在民众心中的信任度越强,连带着路巡的形象也就愈加光明伟大,重审路巡案的呼声便越强烈。

    而这些年路巡也一直在暗中活动,天时地利人和齐备,毫无疑问,他哥很快就能出狱了。

    “难怪剧透说我当上议员,我哥就能早点出来。”路沛加班加到精神恍惚,口吐魂魄,“但怎么不早点讲,这是用献祭我自己来交换的啊……”

    他的私事,只得一拖再拖。

    三周后,路沛好不容易才挤出大半天时间,携带原确的骨灰去到地下区。

    他的小猪也非要跟上,很是缠人,只得把它带着。

    车上,太一嗅闻骨灰盒,猪脸上浮现货真价实的震惊,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人类骨灰,而是它二舅。

    路沛以为它好奇,把盒子打开,给它看里面的内容,那原本是原确的手掌,烧到只剩下灰白色的物质。

    竟就这样把世间最营养的食物烧成灰烬,它惊讶且愤怒地跺着蹄子,对着路沛一通输出,指责他暴殄天物,不知好歹!简直是在挑衅。

    落在路沛的耳朵里,则是高昂的:“吭吭吭吭!!”

    然后,太一背对着路沛,当他试图触摸它,它便用卷曲的细细尾巴,抽打他的手心,展露出高贵冷傲的拒绝态度。

    它脾气很大,生闷气足足半个小时。

    路沛莫名其妙:“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气什么呢……”

    这副样子,有点像原确。想到这里,他噗嗤一下笑了。

    自从太一来到他身边之后,路沛的经常很愉快,连带着这段送原确回去的路,也没有产生多少的伤感。

    他牵着余怒未消的小黑猪,看着工作人员把原确的骨灰盒埋进地里,铲平地面,全程居然是平静的。

    等到他们离开,路沛抚触着原确墓碑上的照片。

    “我把你葬在你父亲身边了,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做个伴,不至于太寂寞。”

    他晃了晃手中的牵引绳,介绍道:“这是我养的宠物,现在它陪我一起生活。”

    怪物打了个骄傲的响鼻。

    被它吞噬的败者,它将得到属于他的一切,包括伴侣。

    它跳上墓碑,拱着脑袋,要求人类当着前任伴侣的面用嘴巴触碰自己的鼻子。人类捕捉到它的意图,如它所愿的,亲亲它的鼻子。

    怪物产生属于胜利者的愉悦,但又隐约感到似乎没有这种必要,因为事情本该如此。

    路沛:“路巡不喜欢它,他这人向来没品。”

    怪物点头。嗯嗯。

    路沛:“它平时吃很多,不知道会不会长得很胖?”

    怪物点头。它的本体自然是宏伟雄壮,强大到令世界颤抖。

    “对了,它的名字也是太一,非常可爱。”路沛说,“我很爱它。”

    怪物点头……不对!

    惊悸之下,它脚滑趔趄,难以维持原型,险些摔成一团碎裂的煤球。

    它惊呆了。

    如此简单直白的话语,只要对人类社会稍有了解,便能接收他直白而鲜明的恳求,这话的内涵,简单到连猪都听得懂。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人类。

    竟然在对它求爱?!

    第72章

    人类的大胆和想象力,令怪物感到讶异。

    小人类作为一介肉.体凡胎,同类中的弱势者,怎敢向比他高阶太多的异种示爱?他难道看不清他与它之间的巨大差距,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殖隔离?

    而且,他并不愿意食用它的分.身,还把它赠送的重要礼物烧成灰,光这两条顽劣行径,便不该是一个合该的追求者所为。

    “吭吭,吭吭。”怪物严正声明,他太善于妄想了,它拒绝他的求爱,“吭吭吭。”

    小猪又在响了,唱歌一般哼哼唧唧。路沛把它的拴绳挂在书包上,打开包链,拿出提前准备的清扫物品与祭品,开始扫墓。

    怪物:“吭吭,吭吭吭吭。”你的野心不可能实现,人类。

    尽管他比其他的人更漂亮可爱一些,但依然仅是一份储备粮,食物而已。

    墓前常有人打扫,倒是挺干净,在小猪自发配音的颇有节奏的哀乐中,路沛把原确和原重山的墓碑擦拭一遍。

    他摆好祭拜水果,想说点什么,脑袋里却空白。

    于是,路沛默不作声地打量起眼前的墓碑。

    石碑凉凉的,倒角圆钝,像一扇无法打开的矮门,隔开两个世界。

    这又一次提醒了他,原确早已离开。尽管路沛接受现实,可直面它时,总归是血淋淋的,残忍的。

    他的恋人离世了,从此再也没有人像原确一样古怪、无所不能、支持他的一切愿望。

    他相信,原确如果能够看见他,也不会随意将视线转移到别处,既然那个人知道关于他的所有,那也就没有特别诉说的必要。

    路沛发呆,回忆涌进脑海,不免感到低落。

    人类闻起来变得苦涩,这是落雨的前兆。怪物骤然警惕。

    他要哭了?因为被它拒绝求爱?他难道不懂什么叫做坚持吗?就这样不作任何尝试的,向悲伤和失败投降?

    脆弱的人类,连心灵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弱小,假使未来离开了人群营地,又该如此在自然中生存?

    但人类哭起来非常吵闹,敲锣打鼓一般震响,不可叫他掉眼泪。

    怪物便勉为其难地改口,它表示暂时不拒绝,需要考虑一段时间。

    “吭吭吭吭吭吭……”太一抑扬顿挫地发表演说。

    路沛被闹铃般的猪叫唤回神思,只觉得想笑,奇异地不再难过了。

    “好啦。”他戳戳它的脑袋,“你这个小猪真的话很密哦。”

    被他责备,太一深感不服气。路沛结束了对原确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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