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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60-70(第3/23页)
由于浴室里的水龙头确实开着,路巡不疑有他,提醒道:“小心点。吹干头发,别湿着走来走去。”
“我知道!”路沛说,甫一开口,喉咙便不由自主发紧,“唔……”
原确手指继续缓慢探入。
白的牙齿,红的唇周,嘴巴只有那么一点大。
柔软的口腔内壁,由于他指尖的抚触,分泌口水,很快变得更加潮湿。
唇舌轻易地被男人的手指伸进去触碰,腰后侧硌着洗手台,一点都不舒服,可路沛只能乖乖顺从,不敢反抗。
生怕折腾出会被兄长察觉的响动。
他太忐忑,所以给人以可乘之机。
原确的食指与中指整根伸进他的嘴里,异物侵占,几乎要没法呼吸。
路沛的双手攀上他的大臂,柔软而微小地推搡,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再玩弄自己的嘴巴。
原确抽出手。
离开时,嘴唇和指间之间的黏液,拉扯出蛛丝般的透明细线。
那两根手指水淋淋的,骨节上的细小褶皱,都被透明的涎水填满了。
原确低头,嗅闻那两根手指,从正到反,仔仔细细,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品尝味道。
路沛唰然脸红。
外面的路巡竟然还没离开。
他嘱咐道:“医生八点钟来查房,别乱跑。”
“知道了!”路沛说。
“如果你室友来找你,别跟他出门,先养病,不排除你是流感的可能性。”路巡说,“最近有一种新的毒株,其症状是间歇性发烧,和你的状态很像……”
他已经在了……路沛欲哭无泪,他哥就偏要在这种时候话那么多?!
原确一无所觉,不爽地看向门板方向,似乎立刻冲出去把唠叨的路巡赶走,手即将碰上门把时,看了看路沛和掉在地上的衣服,又迟疑。
他这一试图开门的动作,吓得路沛魂飞魄散,一脚踹上原确的胳膊,眼神惊恐道:“想干嘛?!”
他身上干干净净,这一踢,像是主动打开腿似的。
没能顺利使上劲,脚踝先被对方捉住。
原确握着他的足弓,亲了口圆润凸起的踝骨。
脚踝,小腿。
一路散落亲吻。
低着头,又靠近了。
大腿被对方扛在颈侧的时候,路沛的心怦然狂跳,脊背弓成一弯,骤然绷紧的曲线,朦胧在热腾腾的水汽里。
路巡还在外面说着话,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全身心的感官觉知集中在一处,头皮发麻。
接吻产生的感觉很强烈,浴室开着暖灯,热水的暖气往天花板上跑,氤氲了灯光,像夏天过热的太阳一样,刺得人头晕眼花。
路沛面红耳赤,不想发出呜咽,只得用力咬紧牙关。
这使得原确更加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缝。
伸出舌头搅弄他的口腔内部。
本就湿润的嘴唇,更是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分泌更多的津液,被灵巧的舌尖刮走,一卷便送到舌根,喉咙吞咽。
路沛被亲得有气无力,脚掌悬在原确身后,脚后跟磨蹭着他柔韧有力的后脊。
随着大腿的起伏牵动,勾起的脚尖缓慢且有规律地上下,在竖脊肌上擦出凹凸痕迹。
“小沛,我先去忙了。”门外的路巡叮嘱完毕,撂下最后一句话,说,“好好休息。”
他轻轻戴上门,咔嗒一声。
轻巧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几秒后,确认路巡已离开一段距离,路沛终于敢发出些动静。
他支起身体,却按不住热潮的袭击,亲着亲着,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喘,眼神也迷离了,差点又要沦陷。
然而,路沛艰难夺回理智,借着墙面支撑力的辅助,曲起小腿,一脚踹上原确的肩膀。
“滚!”他说。
路沛扭着臀部往台盆侧后方后躲,原确欲.求.不满,还要亲他,路沛双手交叠,盖住嘴。
水龙头一直开着,喷出的汩汩水流,淋湿原确的眉眼,使得浓郁的眉毛更有野生感。
他依然想继续,去抓路沛的胳膊,被路沛抬手一巴掌,啪的脆响,他的脸偏向一边。
一下扇得原确愣了,这是他第一次挨路沛的打。
“冷静点没?”路沛硬邦邦地说,“……对不起,但是,你太过分了。”
“刚才那种情况,我哥就在外面,你竟然敢……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你不嫌丢人吗?……”
原确半蹲着,抚摸自己挨打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他抬头仰望路沛训斥他的神色,又看向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痕与印记,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粉的红的斑驳,没法形容的煽情。他直勾勾地盯着,喉咙滚了下。
“你个小流氓。”路沛怒道,“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错了。”原确从善如流,诚恳道歉。
他捉住路沛扇过他的手,亲亲掌心,说:“你打我。”
路沛:“……”
路沛看他这样就知道,一个字都没入耳,刚才一大段白说了,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习惯了,竟也生不起气。
“给我放水。”路沛说,“我要洗澡。”
原确:“哦。”
原确调整着水温,很快蓄了一缸温度得宜的热水。
路沛闭着眼睛躺下,在水的温柔包裹中,浑身放松。
而帮他放水的人,坐在浴缸边,眼神明确地期待着一些事。
以防这家伙憋坏弄出事故,路沛给予他一些奖励,手指勾着他的裤边,与他闲吻,掌心贴着人鱼线,缓慢往下摸。
没一开始好对付,光是抚摸还不够,折腾好一段时间,等到浴缸的水从热变成温凉,路沛才拧开龙头洗手。
该说不说。
原确的不应期几乎是没有。
他刚冲完指缝,一转头,这人又在看他。
“把门带上,你可以走了。”路沛懒洋洋地打发道。
原确老实说:“我想做。”
“不行。至少今天不可以。”路沛反对道,“不卫生。”
原确:“我洗澡。”
路沛:“我是说……嗯……没有卫生用品,这样不干净。”
原确:“你嫌我脏。”这是很严厉的指控,使他立刻反驳,“我很干净,只有你摸过。”
“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路沛说,“我也没有其他伴侣,但是我们两个还是要注意卫生……”
原确:“你说我脏。”
他胳膊搭着浴缸,瞬间满脸阴沉。
浴室很小,只有他们两人的气味,如同一个小小的巢穴,属于路沛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他本应感到安全与舒适,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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