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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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令气氛僵化,大家面面相觑,正犹豫着如何安慰,路沛继续说道:“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他。”

    研究员们顺着台阶下,连忙说应该的,劝他节哀,路沛勉力维持着体面微笑。

    原来人类如此伤心,都是这群人害的!这群该死的雄性,简直那个叫圆雀的家伙一样可耻。怪物震怒。

    趁着他们排队走下坡度时,它用力推了一把站在队伍最末的雄性,让他们像如同骨牌一样人挤着人的滚落,哎呦哎呦的摔成一堆。

    他们的喊叫声吸引了不远处的游入蓝,以及重新打开设备的巨木医药工作人员。

    游入蓝:“那边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好像是……啊!报警装置响了!”

    这两人显然也是惹怒人类的凶手!怪物心中不耐,一尾巴抽飞那块电子屏。

    只听游入蓝和工作人员发出一声惊恐叫喊,马上就被巨大屏幕和过重的探测设备砸进了土里。游入蓝当场头破血流,昏迷倒地-

    由于路沛本人是本次打捞事件的总负责人,处理额外出现的遗骨,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流程,他只要写出报告,然后提交存档,一切从简。

    确认过DNA后,他没有写明无名尸骨的社会关系,仅是简单地写上‘遗体交还家属’。

    路巡消息过于灵通,路沛的报告还没交上去,慰问电话先打来了,也不提他知道了这件事,拐着弯问他有没有吃饭,路沛对他的意思心知肚明。

    “哥。”他主动坦白,“我找到原确了,虽然只是一部分肢体。”

    路巡应道:“嗯。”

    “他的肢体,比另两个人的遗体,保存得完好很多。”路沛说,“法医给出的检验结论是,光从手部状态看,离开主躯干不到48小时。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同一时间遇难。”

    路巡:“嗯。然后呢?”

    “有一些人……”路沛说,“有一些人,失去了手,也可以活下来……更何况,原确基因非同常人,他的愈合力,他甚至有断肢重生的可能性,对吧?……”

    他喃喃地讲着,声音越来越轻,路巡认真地听,并未插话,也并没有给予路沛希望的附和。

    直到路沛自己说不下去,打住了。

    路巡叹一口气。他说:“我在天马新区。马上过来找你,在家等着,听话。”

    路沛:“好。”

    在这几年的运作下,路巡已拿到长期保外就医证明,区域不再仅限于地下区,他四处低调活动,牢犯身份形同虚设。

    路沛躺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感觉头皮痒痒的,但也懒得在意了——如果他抬头,就会看见一团黑煤球躺在他的发丝上蛄蛹。

    怪物打了个滚,发丝粘在它的表皮上,又随着它的动作,像树叶一样滚落。

    它伸出细细的触肢,将几根头发拧成一缕,再用黏液把灰发的尾部糊在一起,系成一个小小的辫子。

    这么玩了没多久,人类的客人抵达住处。

    当那辆车接近楼下的时候,怪物已然注意到,并迅速在车内和后备箱中搜寻一番,确认没有能够构成威胁的物品。

    后备箱中的软质包里,装着一只四足生物,黑色皮毛。属于小型猫科动物。

    至于车中,开车的棕发雄性不值一提,而后座的白发雄性……具备极高的营养价值,能量密度极高,一闻就非常好吃,仅次于它肚子里的圆雀。

    这个白发雄性一定很强,光凭分.身狩猎他,说不定遭遇失败。

    路巡推开车门,长腿着地,短发、下颌、服饰的线条,全都干净的一丝不苟。

    而躲在角落的怪物看清他的正脸时,它惊呆了。

    好丑。

    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食品。

    更令它惊讶的是,路沛开口喊他“哥”,意味着兄长。人类的近亲,竟能进化出外表如此极端不同的个体,实在是难以名状的基因。

    “给你带了饭。”路巡说。

    路沛:“我不饿。”

    路巡:“哦。那果然是没吃。”

    路沛:“……”

    路巡:“去洗手。”

    路沛顿时垂头丧气,去卫生间老实洗手,擦干水分,在路巡的监视下,拆开餐具包,蔫了吧唧地往嘴里送菜。

    当他吃饭时,路巡坐在一边看平板,也不多话。

    路沛夹两筷子,往嘴里送几口饭,大概吃了半份,眼见着差不多,刚准备说“我饱了”,路巡便有读心术似的一眼扫过来,眼风凉凉,令他乖顺地低下脑袋,继续扒拉饭菜。

    这是人类第一次进食这么长时间。怪物感到好奇,张望着保温盒里的食物,它不敢靠得太近,因为路巡一下子望向它藏身的杂物柜,并且走过来翻看了下。

    只要它靠近路巡三米范围内,对方便能感知到,若有所觉地前来检查。

    原来如此,这个人类用恶心的外表换取了超凡的五感。怪物谨慎地躲在门外。

    “你干嘛呀。”路沛嘟囔着说,“到处找什么呢?”

    “你在屋里放了什么?”路巡问,“养了活物?还是微.型.摄像头?”

    “都没有。”路沛说。

    “有点怪。”

    路沛以为他是例行疑神疑鬼,往嘴里塞饭,等路巡差不多满意了,他才放下筷子。

    对方往椅子上一坐,

    路巡说:“我问了你的心理医生,你近半年都没有约见过她。”

    路沛:“没那个必要,我感觉挺好的,我心理很健康。”

    路巡:“精神病也都这么觉得。”

    路沛:“……”

    路巡:“他们也觉得死人能复活。”

    路沛静默不语。

    “接受重要之人的离开,是不能逃避的必修课。”路巡说,“我知道这很难,而且过分痛苦。”

    路沛一眨眼,眼眶泛红。

    “哥哥。”他小声说,“我不想他走。”

    路巡抚摸他的头发,将他揽入怀中,就像小时候在后院藤椅上抱着他睡觉一样。夏天的夜晚,年仅三四岁的他宿在哥哥的臂弯里,凉风习习,扑面而来的清爽味道,一点儿也不觉得热,很安心的睡了一整晚,什么时候被抱回房间也不知道。

    路沛倚靠着他的胸膛,得到有力的支撑,感觉好受多了。总归他不是一无所有。他又发了会儿呆,说:“我决定把原确送到地下,葬在他养父边上。”

    “好。”路巡说,“我不能总是在你身边。心理医生之前建议你养一只宠物,认真考虑过吗?”

    “我不想。”路沛立刻说,“很麻烦。”

    路巡:“并不会占用过多的时间。”

    路沛:“我没有心力负担一个生命。”

    “它在湿地公园流浪,抓虫子捕鸟,破坏环境,被主城的环境管理局抓住,如果你不要它,三天后,它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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