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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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妖精是什么?”路沛指正,“不是精灵吗?动物植物都有,我记得还有含羞草精灵。”

    维朗:“什么含羞草?”

    两人对账一通,才发现,他们的童年回忆游戏既相似,又不同。

    路沛随即打电话问了一圈,其他人各自表示对‘妖精蛋’更有印象,或者是曾经玩过;只有童年同样在地上区生活的林秋格,磕磕绊绊地说出类似“精灵”、“恐龙”的描述。

    这一发现,让路沛心跳得飞快。

    如果原确正常在地下区长大,他更熟悉的游戏机应该是妖精蛋,而妖精蛋的隐藏宠物,是一种虚拟的妖怪,他又怎会准确无误说出恐龙?

    路沛转头就跑。

    维朗在身后喊:“喂你这么多游戏机全都丢这不要啦!喂!”

    他向后挥挥手,敷衍道:“先帮我收着!谢了!”

    路沛一路狂奔回家。

    按照他的要求,原确正看守店面。

    “我有事问你!”

    路沛气喘吁吁,推开玻璃门,也懒得思考切入话题的方式了,直白地把一个问题重复了第三次——

    “你真的没有去过城外吗?”

    原确不爽,斩钉截铁道:“没有。”

    三次都是一样的答案。

    再一次碰壁,因为激动而普通乱跳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路沛认真审视原确。记忆里的太一,太瘦太小了,脸颊凹陷,骨骼细瘦,科考队的善良姐姐看到他的可怜样子甚至忍不住抹眼泪。

    眼前这个人,在他们初次在矿场见面时,个子已经很高,虽然身形是少年时期特有的削薄,但脱下外套时,已有十分强健的肌肉线条……现在好像更强壮了。

    但他还是不想死心。

    出于直觉,出于猜想,也出于他个人的希望。

    路沛眼睛一转,问:“那,地上区呢?”

    原确:“没有。”

    路沛:“真的?”

    原确:“嗯。”

    “这样吗。”路沛笑了。

    那个悬浮的猜测,在他心里轻轻落了地。

    面前的原确还在擦拭玻璃杯,垂着眼睛、表情不咸不淡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端倪。

    这家伙行事直白,不爱说谎,但想要真骗人的时候,反倒能出奇制胜。

    “我一直在找以前在城外认识的朋友,我很想念他。”路沛长叹一口气,忧郁地说,“如果找到他的话,我会亲他一下。”

    原确的动作立刻停住。

    第46章

    原确:“真的?”

    路沛:“当然。”

    原确一阵迟疑,瞥路沛一眼,眼神里有明显的欲言又止,这可疑的表现,更是让路沛进一步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就是太一,虽然不知为何绝不承认。

    在如此直白的诱惑面前,原确短暂地动摇了下,竟然仍能无动于衷。

    他继续擦拭手里的搪瓷杯,杯缘上长了两个棕色的小鹿角,他黑色的眼睛和小鹿的黑色豆豆眼对视,忽然说:“为什么要亲他?”

    “因为久别重逢,让人激动。”路沛说。

    原确不爽道:“只要是久别重逢,对其他人也都这样?”

    “那不是。”路沛笑吟吟道,“特别待遇,给特别的人。”

    原确盯着他:“那我呢。”

    路沛:“……”这对吗。

    路沛:“你也有,你也特别。”

    原确不满道:“几个特别?我?他?还有?”

    路沛简直想翻白眼,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拜托不要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他好声好气地回答:“还有我哥。只有你们三人,行了吗?”

    “嗯。”原确勉为其难地接受。

    虽然还没听出来路沛已经发现他隐瞒的事,但他现在着实已变得智慧许多,严肃商议道:“如果找到,可以亲三下吗?”

    提议三下,预留给路沛还价空间,最后的成交价是亲两下,然后他再顺理成章承认自己是那个人。原确对自己聪明的应对方式感到一丝满意,自顾自点了下头。

    “那不行啊。”路沛义正词严地拒绝道,“绝对不行。”

    原确:“为什么?”

    路沛:“三个人,一共三次亲亲,一人一次正好。如果我亲他三下,你和我哥不就都没有了,这不公平。”

    原确被他绕进去了,虽然觉察到不对,但还是根据路沛的条件和他的计划给出解决方案:“我一次,他两次,路巡不用。”

    “我怕路巡半夜偷偷抹眼泪。”

    原确指出:“他应该不会。”

    “那你会吗。”路沛手背支撑下巴,认真看着他,“别人失约的时候,感到伤心的时候,哭了吗?”

    “当然不。”原确说。

    “那我的那个朋友,你觉得他会伤心吗。”

    “不会。”原确答完,为保证严谨,询问,“伤心是什么?”

    “伤心是,嗯……伤心就是,你心里其实想见一个人,但是每次想到他,反而感到难受。”

    “哦。”原确认真思考,“那有……”他敏锐意识到自己快要说漏嘴了,马上更正,“可能有伤心。我猜。”

    路沛的眼睛慢慢弯起来,两边嘴角跟着上提,嘴唇闭合着笑,然而仍露出两侧的虎牙尖尖。

    他笑得很柔软,像棉花糖被太阳晒得融化,原确好像能闻到那丝丝甜味。

    “我偷跑出去,违反出城规定,其实是闯了很大的祸,母亲让我禁足。”路沛说,“而且,因为出城感染的病毒,我生了半个月的病,每天都高烧,差点烧坏脑袋,记忆不太清楚。”

    路沛说得比较保守,其实是住了十天ICU,在鬼门关内外游荡一遭。

    出城一趟,他感染太古病毒的亚种,医生怀疑是他在城外接触过金鱼花的花粉,导致传染。但一连高热多天,路沛的回忆切得七零八碎,很多事都想不起来,无从回答。

    “后面,收养他的福利院倒闭了,听说那些孩子被送到地下,我调查之后,偷偷来过。”路沛说,“他叫太一,我见了几个也叫‘太一’、长得有点像他的男孩子,但很遗憾不是。”

    “……哦。”原确干巴巴地说。

    他没有再用那个名字,因为老头子询问他姓名的时候,他说得出‘太一’的读音,却不知如何书写。

    大小文盲面面相觑,幼年的原确回忆半天,用铅笔画了个“O”。他还住在液体罐子里的时候,罐子的金属片上面印着一个“O”,经常见到。

    老头子纳闷,问你名字,怎么画个圆圈?不过我姓原,你以后不如就叫原圈。后来又因为种种岔子演变成‘原确’。

    既然因为生病,那就不是故意的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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