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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4/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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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轻而易举地抵进来,勾着他的软舌,再向着更深的地方掠夺。
比起刚才舔吻的纠缠,原确顺利探得更深。
他遵循着本能,躁动不安地想要得到更多,让那若隐若现的香气变成触觉、味觉,更强烈的感受。
路沛下意识要躲,然而,连小腿都在架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借力也无处施展。
只能被人抓着下巴,为所欲为地亲吻。
他的脸还没有原确的手掌大,殷红的嘴也像爬藤植物的花朵一样,细嫩的点缀。
轻而易举地就打开深入,找到舌根,几乎一下子伸到了喉咙口。
口腔把原确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时,也没办法承装更多了,涎水从嘴角溢出。
“不……唔……”
路沛眼角发红。
“放开……唔……”
他越难受,越想要推拒,唇舌的吸压感反而更强。
好像欲拒还迎一样,又潮湿又热的,紧紧吸附着原确。
简直让人疯狂。
酒精、毒药、违禁品,使普通人上瘾或死亡,但对原确来说,本质上是相似的内容,它们经过他的身体,短暂停留,很快代谢。
但因路沛而生的渴望,比以上的作用都要强烈,浅尝辄止好像并不能解渴,他不知道怎么分解。
好像在山野间遇到瘴气的旅人,沉沦在雾气里。
唇齿交缠之中,他尝出一丝甜味,像野果生涩的回甘,让人口齿生津。
会有更甘美的奖励吗。
原确继续向内,舔到上颚与喉间交界的那一小块软肉。
没有骨头支撑,只有薄膜和皮肉,舌尖用力戳下去。
路沛喉咙一颤,身体发抖。
好难受。
虽然顶在那里的,只是舌头。
路沛的瞳眸立刻湿润了,一点水光洇湿在眼角,好像要和唇边的津液一起掉下来。
所以连说话的声音,也听起来像要哭:“唔……原……呜呜……”
听到这一小声呜咽,压着他的原确隐约找回理智。
他一边被喊得更热了,简直是发痛的程度,又一边下意识的想要给予安抚,放缓探索的节奏。
“呜呜……原确……”路沛小声道,“原确……”
原确捧着他的脸,舔掉眼角的泪痕。
“不哭。”他又亲路沛的嘴唇,只是普通地贴了一下,用指腹把那里的透明色擦掉。
路沛一眨眼,还是掉眼泪:“呜呜……你不要压着我,难受。”
原确扶着他,起腰,坐着把他抱进怀里。
路沛的双腿分在他的胯两边,坐在腹部往下一点,大腿下方肌肉硬邦邦的,热的很明显。
碍事的冬季外套掉在地上,彼此之间,只剩下很薄的阻隔。
原确吻他,这一下却被路沛扭头躲开,唇印在颈侧。
他也并不在意,单手拢着路沛的腰,沿着脖颈皮肤,往下落吻。
一路蹭到锁骨处。
“原确。”路沛喊他。
原确沉溺在他肌肤的柔腻触感中,恍若未闻。
但他扭了两下臀部,故意摩擦一样,强行唤起他的关注。
路沛又喊:“原确。”
原确看向他的脸。
“想要……”路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口齿含糊,像含着糖果说话,“想要我亲你吗?”
原确滑动喉结:“想。”
“那你闭上眼睛。”路沛说,“我亲你,你要听话才可以。”
原确依言阖上双目。
“等我一下。”
他听到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那个袋子原本放在地上,不知何时被路沛勾到了床头,又带到床上,放在他们的枕头边。
路沛说:“睁眼。”
原确睁眼。
一小支黑色外壳的喷雾,被路沛握在手里,对准他的脸,按下。
“呲——”
强烈的辛辣感,呛得人皱眉,类似薄荷的成分过度清凉,又冷又辣。
像是在耳边猛敲一记响铃,原确从那种过于混乱的状态中挣脱了。
“小流氓。”路沛说,“醒了没?”-
同一时间。
一通加密的私人电话,沟通了两个如今身份云泥之别,决不该彼此联系的人。
一个是联盟的黄金议员,另一个是正在服刑的囚犯。
容月端坐在投影前,脚踩手工编织的蔷薇纹地毯,暗金色眼眸凝视着空气中凝结的虚影。
而另一边的路巡,身后是医院雪白的墙壁,浅色的病号服、洁净的白发,几乎与背影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了,少将大人。”容月冷冷道,“还以为下次见面会是在军事媒体上看到你的死亡讣告。”
“许久不见,容月。”路巡语气平稳,“如果实在期待讣告,我可以让道格林思家族发一封。”
“虽然是以前的同学,但还是不再要浪费时间寒暄了,我没有和罪犯社交的习惯。”
“当然很好。”路巡说,“你也想快一些接弟弟回家,在这一点上,我充分理解你的心情。”
容月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看到无法理解的行为:“你讲话还是三句不离弟弟,坐牢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能把精神奶粉戒断了?在监狱里的时候会对着弟弟的照片偷偷流眼泪吗?”
路巡淡淡道:“那看来容尧是你的精神白.粉,尽管不喜欢,但也戒不掉。”
容月一时失语,良好的表情管理出现裂痕,在打通这个电话之前,他提前做好会被路巡恶心的准备,一听到本人开口,还是够呛。
出于保护家业的不成文约定,地上区的大家族,一般会培育两个孩子,年龄差在7到10岁之间,第一个孩子以标准的继承人规格培养,第二个孩子是以防万一的保险。通常只是两个,而非三四个,是怕人多发生兄弟阋墙,家族四分五裂。
容月不喜欢容尧,但无法弃他于不顾。
不得不承认,路巡的形容十分精准。
“谈正事吧。”容月眯起眼,“你提的条件,我看到了。关于‘支援地下区医疗资源’的这一条,是什么意思?”
“这笔政绩,你想记到谁头上?军部新推上去的那个伊达议员?”
路巡知道他的话外音,说:“随你。这一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月似信非信,审视着路巡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如今的流感状况,想必你再清楚不过,但地下区拥有发热门诊资质的医院只有三家,已经收不下病人了。”路巡说,“你手下人和军部医疗队聊的集中采购,我可以说几句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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