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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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本想坦荡承认,在那之前看了眼路沛的脸色,选择装聋作哑。

    “这是我哥,我哥!”路沛说,“你不准想杀他的事,不许害他,不能揍他。”

    原确不解:“为什么。”

    路沛:“……”

    路沛:“你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哥,知道不。”

    原确:“不可能。”

    路沛:“为什么?”

    原确思考半秒,答:“他丑。”

    路沛:“???”

    路沛震惊,这句词的言下之意是:“难道你一直觉得我丑?”他从自己床上蹦起来,直接跳到隔壁原确的被子上,抓住对方的领口,摇晃,“你近视眼吗?还是白内障?哪里丑?”

    他刚冲过澡,沐浴露用完了,所以只是纯淋水,即使如此,他身上的水汽,随着靠近的动作,湿漉漉的进入原确的鼻腔。

    好熟悉的味道,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原确被路沛抓着晃悠了好几下,声音也能传进耳朵,却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他的睡衣是圆领口,宽大柔软,锁骨那一片的凹陷,在月光的漫反射下,好像盛着一抔莹莹的湖水。

    原确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侧着脸,贴过去。

    抵在那里,闻了闻。

    不是湖水,更像一朵藏有助眠剂的棉花云。为能确认气味的成分,他又仔细闻了两下。

    柔软浅淡的香气,让人发晕。

    路沛:“……”

    大脑宕机。

    路沛这下无暇计较丑不丑的事了,惊悚道:“你在干嘛?!”

    “你……”原确说,“你香。”

    路沛:“我不擦香水!”

    原确肯定地重复:“你香。”他回答上个问题,“他丑,你好看。”

    路沛迅速后撤,一言难尽道:“呃,你、你不会……你这样说话,也太GAY了。你难道喜欢男人吗?我是说,像猛犸和任腰那样。”

    原确:“不喜欢。不是。”

    路沛沉思。原确说他‘香’,难道在陈述事实?

    他在目前得到关于自己的描述,只有‘路巡的弟弟失踪下落不明’,莫非他身上有一条暗线?比如他的血液有香味,可以入药?他是改造人?

    【路沛喜欢进行一些歹毒的自作多情。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他的兄长体能数值爆表,而他从小到大苦于应付体测。

    如果这里有一个强化改造人,那一定不是他。】

    路沛:“……”死剧透,又开嘲讽。

    这倒是提醒了他。

    “对了,你中弹……”路沛讶然,他的眼睛掠过原确的胸口,那一块居然已经愈合。

    至于腿上,也是一样,衣裤上仅有子弹穿孔而过的破洞,里面的皮肤恢复到完好无损,连疤痕都没留下。

    “我昏过去,不受伤。”原确说,他给路沛展示小臂外侧的旧疤。

    路沛:“这是正常状态下受的伤?”

    原确:“嗯。”

    简单来说,原确平时还是正常人,进入昏迷状态则自带超强愈合力和巨大攻击性,这像是一种自我修复的托管机制,难怪服用毒药也不会死。

    路沛若有所思。他得编个有理有据的说法,向维朗他们解释原确身体异状的成因。

    原确:“你真正的名字?”

    路沛恍然:“哦,还没告诉你呢。”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便笺纸和圆珠笔,写下大名:“我叫路沛,水草丰沛的沛,意思是旺盛,旺盛就是很多。”

    路沛没指望原确能记住自己名字,希望他下回别指着“沛”念“市”就行,但原确看了一眼,接过纸笔,竟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像拓印一样,把路沛写三点水的习惯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路沛:“你学得很快!”

    原确:“简单。”

    路沛写‘路巡’:“这是我哥的名字。”他撕下一张新的纸,鼓励道,“来,写一遍。”

    原确:“不会。”

    路沛:“……刚才还说简单!”

    原确:“难。”

    原确着实厌恶路巡,虽然路巡也不喜欢他。路沛无奈。他期待他们两人能和平共处,但人与人的交往,有时一眼定喜恶,只能寄希望于以后或许会发生转变。

    他提议道:“既然你醒了,我们回晴天医院看眼情况吧,现在那里可热闹了。”-

    次日。

    地上区暖阳主城的一座豪华别墅内,五六名少年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这个点,关于晴天医院和路巡的消息,正在各个电视台播放。

    “午夜暴行!瘾君子为“塞拉西滨”袭击基底层晴天医院……我们不禁要叩问,塞拉西滨是否……”

    切台。

    “血腥混乱即将升级之际,出现逆转,前联盟少将路巡控制住五名暴徒,保护晴天医院百余名患者安全……”

    切台。

    “路巡先生一人做到的,相当于一个战术小组的完美行动……”

    “操!”手持遥控器的容尧恼道,“怎么到处都是路巡?”

    旁边的紫发附和:“简直阴魂不散。”

    “得,回去又要被说了。”一头绿毛的万律喝着可乐,模仿大人的语气,沉着嗓子道,“‘要是你有路巡十分之一优秀自律,我们不知道能省心多少!多向他学学!’”

    容尧轻哼一声,不屑道:“学他把自己送进沉港监狱?”

    众人顿时一片欢笑。

    “咦。”万律说,“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路沛。”

    电视里,记者正在采访医院现场的围观群众,镜头俯瞰着扫过一群人。

    其中,黑色长发少年个子高得尤其出挑,他旁边站着的青年,头发是挑染过的渐变色,皮肤白得像一片灯下的雪花。

    “真有点像……”

    “切回去看看?”

    不需要他们退回,记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两人,话筒追着过去采访。

    记者:“您好。”

    路沛还在踮脚张望,被记者问话时,有些茫然。

    在横向拉宽、失于打光的镜头里,他的五官比例一点也没变形,暗色的无声镜头,没有说话,眼波流转却已经把他忽然被搭话的困惑道出。

    这是一张在座几人都很熟悉的面孔。

    众人震惊。

    记者:“请问您……”

    路沛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微笑摇头。

    记者:“啊,您是无声人,非常抱歉打扰了。”

    “他装啥哑巴呢?!戏这么多,就是他吧!?”万律震撼道,“路沛什么时候去地下了?”

    “跟着他哥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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