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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榜一大姐怎么是男的?》 40-50(第18/19页)
轮转,就快要到动画最高潮的部分,他看得目不转睛,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屏幕突然僵住,画面定格,下一刻电脑黑屏,他还没看完呢!
等等!不会要赔钱吧!
他手急眼快把电脑背对着祝言和,试了试重启电脑也毫无反应,折腾好一会也不见好,他探个脑袋看了眼工作的人:“祝言和,你这个电脑多少钱啊?”
祝言和闻言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坏了?”
被说中的宁不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其实它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少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他一眼就看穿了,故作严肃:“这个是限量版,二十万。”
他听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二十万,他在这里上班一个月才一万,就要赔二十个月的班,他就说不要来上班!
毛茸脑袋在背后不知道捣鼓什么,祝言和只是余光扫了扫,权当给他找点事儿做了。
死机的电脑屏幕倒映着宁不移欲哭无泪的脸,不论他在网上找了多少种电脑开机的方法都不管用,可恶的电脑,他都没有怎么碰过。
“祝言和,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月工资两万块啊?”他垂着头掰着手指,俨然一副小孩认错的模样,如果祝言和给他两万块一个月的话,那他上十个月的班就可以还上了。
“为什么?”祝言和抬起眼看他,虽然已经大体猜出是怎么了,但宁不移还只要两万一个月来还,天底下没比他更像小猪的人。
他眼神闪躲,不懂这有什么好问的,他就是需要嘛,宁不移张口扯谎:“我就想早点买房子。”
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心虚二字,祝言和伸手想接过电脑,宁不移的手立刻缠了上来,把他的手紧紧握住,还挺暖和的。
“我可以考虑,电脑给我看看。”
“那我不要了!”少年闻言果断松开手,把电脑抱在怀里,小脸皱成了苦瓜相,那他还是打二十个月工吧。
祝言和几乎要被他这副傻样给气笑,被自己知道会吃了他不成。
“那不涨工资。”
宁不移睁着眼睛瞪他一眼就偏过头去,一副拒绝与别人交流的模样,像个多气花卷窝在椅子上。
见他死也不回头,祝言和这才懒懒出声:“我知道平板坏了。”
宁小猪眼睛忽得一亮,他知道,是不是就不用自己赔了。随后眨着眼睛期待着祝言和的判决结果。
满脸写着,你别要我赔好不好。
“倒是可以不赔,但是。”他支着脑袋,话只说了一半。
听到可以不赔几个字,宁不移已经抱上了他的胳膊,管他但是什么,反正不用赔了。
“谢谢谢谢,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祝言和似笑非笑:“我还没说完。”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祝言和弯着眼睛,说想到了再说,他满口答应,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也可以!那可是二十万!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宁不移把电脑还给他,还嘟着嘴蛐蛐:“我都没怎么碰就坏了,坏电脑。”
祝言和轻笑一声,接过电脑看了看,随后放在一边,他看出来了是什么问题,修好也很简单,但是他修好了宁小猪岂不是要反悔了。
夜晚,银银月色挂着天没有洒进来,床壁上昏黄的夜灯包裹着房间,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声嗝儿,下午祝言和带他吃的寿司,其实就是海鲜包饭嘛。
“这里怎么弄的?”祝言和照旧给他上药,撩起裤子才看见原本白皙的腿肉在膝盖处又多了青色的淤块。
他昂起头睁着眼睛看了眼,嗯着声回道:“应该是晚上上厕所弄的。”
昨天半夜起床,他忘记受伤踩地上走两步就跪下了,少年趴在地板上望天,就不能光打他,干嘛把他捆起来,就因为他会打回去吗!一跪痛得宁不移睡意都没了,还要一步一步爬去洗手间,生活这碗药,好苦!
祝言和细细揉着淤青处,刚养好一点儿又伤着了:“要起床叫我。”
“手机叫不醒你怎么办?”他盯着小腹跟着呼气起伏,自顾自玩上了。
祝言和没怎么想就做了决定:“去我房间睡。”
他“噢”了声,也行吧!也可以!抱着被子和枕头挂上行走的人形交通工具,屁股挪上了祝言和的床。
祝言和没那么早睡,房间内点着壁灯,只剩书页划过空气的唰唰声,起初宁不移还睡得好好的。
祝言和正垂眸沉思,旁边发出一阵动静,接着他身上的被子被扯了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条细白的胳膊缠上了腰腹,将他思绪清散,宁不移眉头微微皱起,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抱上他才满意地舒展眉头。
祝言和只看见他的被窝里进来了一个人,露着半个脑袋在外面,原本属于少年的被窝孤零零的被踹去了角落里,这傻子的睡相不感冒算他身体好。
他伸手撩开一点被角,少年侧睡的脸颊挤压鼓起,一点壁光泄进来让他拧了拧眉,应该是觉得有点刺眼,想着又放下了被角。
祝言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睡,这还是记事起第一次枕边有别的人。他合上书,轻手轻脚想将腰上的手拿开,下一秒那条手臂又缠了上去,白天不见这么粘人。
他轻叹一口气,伸手关掉壁灯,房间一片昏暗,窗外丝丝银光透着缝隙形成一条条白线。祝言和才刚躺下,原本横在腰上的手在身上摸了摸,从小腹摸到胸膛。
摸着他还啧了声,祝言和揉了揉眉心,这是不满意?
直到他摸到男人的手臂,才满意地往自己身上搭,第一下没拉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合着是要抱着睡。
祝言和没挣扎,仍由他拉着搭上腰,顺势把人搂进怀里,小小一只,脾气还不小。
寂静的黑夜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替,他静静地描绘着少年的面目,还是没忍住凑上前一点,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少年的额头。
“祝言和,祝言和。”一阵声音把他喊醒,男人缓缓睁开眼,宁不移揉着眼推他。
他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嗯。”
“上厕所。”宁不移贴上枕边人的耳廓,吐着气道。
他刚被憋醒就发现自己滚到祝言和怀里去了,他好兄弟的窝好暖,根本舍不得挪!
祝言和起身,把人抱进厕所,刚进厕所他就把人推了出去:“你在外面等我!”
虽然说都兄弟,但比较是难免的,他没有告知的义务!
祝言和轻笑一声,眯着眼倚在墙边。
“祝言和,我好了!”玻璃门被敲响,他撑着墙打不开门,只能在里面等人来抱,这两天宁不移真像个娇贵公主一样,到哪儿都要抱着——
作者有话说:人在至暗时刻就应该站起来,因为至暗站。
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可为什么是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竹篮打水并非一张空,至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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