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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嫁小夫郎》 30-40(第12/14页)
奇心什么也不问。
那些书生那日来了后就没再来了, 想必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院长的威胁之下。
眼看着又到了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报名时间,没有书院的引荐贴就没法参加科考,谁都不敢拿自己寒窗苦读十年来赌。
这种被人拿捏着致命弱点还没法反抗的感觉,纪星衍都替他们觉得憋屈。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 因为价格公道份量足,菜肴的味道也极好, 四时饭馆渐渐的在翼城里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纪星衍多数都呆在后厨里,前堂的事情几乎都交给了赵行归, 一开始外头都以为赵行归才是饭馆老板, 但架不住他张口闭口就是自己夫郎多么温柔贤惠美丽动人,把纪星衍夸得天花乱坠的。
没过多久, 所有来四时饭馆的人就都知道了开店的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夫夫。
这边四时饭馆生意做得红火,却不知暗地里遭了多少人妒忌。
翼城城里最大的倚春酒楼做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上流人士生意, 其余那些小饭馆小酒楼做的就是平头老百姓那三瓜两枣。
除了赶大集时附近十几个村子的村民都会来赶集人多以外, 平日的人流都是固定的, 食客多一个去了四时饭馆,其他小饭馆就少一单生意。
眼看着他客如流云, 自己这边却被影响得清清冷冷, 如何不记恨?
入夜后, 万籁俱寂, 唯有清冷月光撒下, 万物罩上一层朦朦胧胧的纱。
“九百八十二,九百八十三……”
纪星衍盘腿坐在床榻上,手里抱着一个装满了铜板和碎银的红木盒子, 财迷似的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着,一双浅茶色的瞳孔在火光下闪闪发亮,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
赵行归也盘腿坐在纪星衍身旁,一边好笑的摇头,一边无奈的用红绳将他数过的铜板串起。
他脚边已经穿好了十五贯钱,手里的是第十六贯,红木盒子里的铜钱已经所剩不多,目测还有两三百个左右。
他猜测得很准,把手里的那贯钱穿满一千个,剩下的位数刚好差两个就有三百枚。
一贯钱就相当于一两银子,十六贯就是十六两,算上剩下的那些碎银,不计成本,开业以来的这十天,他们收入了七十三两又两百九十八文。
穿好的铜板又被放进了红木盒子,一串压着一串的放好。
“好多的钱啊!这些可都是我们这些天赚的!”
纪星衍抱着红木盒子笑得眉飞色舞,不过很快他又有些发愁的叹气:“也不知道除开采买食材的成本,人工钱,还有答应给师父的分成之后还能剩多少。”
那小财迷的抠搜模样,瞧着就招人稀罕。
赵行归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半分,越看就越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挠过似的,心痒难耐。
他眸色渐深,克制的搓了搓指尖,嗓音微哑的说:“账可以明日再算,长夜漫漫,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什么?”
“什么别的……”
纪星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意识到他话中深意后,脸噌的一下就红透了。
他结结巴巴的装傻充愣:“对,夜深了,我们该睡觉了。”
“晚安,好梦!”
说着将红木盒子盖上,连锁都不锁了,直接塞进床边柜子里,而后扯过被子翻身一盖,眼睛一闭就装作睡着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赵行归被他气笑了,他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将被褥扯开,将自欺欺人的小哥儿强行挖了出来。
“我这些时日任劳又任怨,怕你太劳累一直不敢碰你,如今这么多日过去了,你总得给我些甜头尝尝。”
他嘴上说着示弱的话,可那凶狠的眼神分明如狼似虎,而怀里的小哥儿就是待宰的羔羊,势在必得。
纪星衍原本有些怕的,结果一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感到了愧疚和心软。
他颤颤巍巍的抖着唇,伸手搂住赵行归的脖颈,垂着眼眸含羞带怯的说:“那说好了只能一次,多了我受不住。”
赵行归不置可否,抬手一挥,袖风吹灭了烛火,室内便陷入了昏暗之中。
夜风拂过,窗外发黄的树叶沙沙作响,斑驳婆娑的树影投在窗纸上。
昏暗的卧室内,床榻上一对交叠的身影纠缠着不分你我,偶尔泄出几声低喘和压抑的哭声。
后院院墙外,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踩着梯子往上爬,在墙头处探出半个脑袋,充满恶意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谨慎又小心。
他先是打量了一圈后院,确认无人后又看向后厨和寝室,见全都熄着灯才放心的翻墙而入。
人影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猫着腰踮着脚,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后厨,在开门进去之前还谨慎的回头看了两眼,确定没被发现才一个闪身钻了进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靠近饭馆之前就已经被暗处的两双眼睛给盯上了。
赵八与赵十蹲在厨房的房顶,透过拿走的瓦片空隙看着里头的人拿出一包药粉洒进水缸之中。
下完了药,人影狠毒的笑了笑,小声的嘀咕着:“等着瞧吧,明日过后,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抢生意。”
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明日的盛景,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飞快的捂住了嘴。
人影得逞后也不敢久留,蹑手蹑脚的溜出厨房关上门,然后原路返回准备爬墙离开。
赵八赵十同时翻身从屋顶跳下,一人追踪翻墙离开的人影,一人身躯灵活的从窗户钻了进去。
赵八站在水缸边耸动着鼻尖嗅了嗅,人影下的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但却是能让人腹泻腹痛不止的烈性泻药。
之所以下在水缸之中,则是因为无论是做饭洗菜都要用到水,只要用了就一定会沾上药性。
到时候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这些水,恐怕就是集体中毒腹痛的场景。
做饮食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食物不干净吃坏了人,事后就算揪出了幕后黑手证明了清白,恐怕生意也难做了。
下药之人的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是泻药。”
赵八沿着标记很快就与赵十汇合,他将自己查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都是聪明人,无需说太多赵十就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他冷哼一声:“这手段可真脏。”
若不是陛下提前给他们下了命令不要随意在饭馆周围动手,这人别说能成功翻进院子,怕是爬墙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们抹了脖子了 ,哪里还会让他成功下了药?
既然那人喜欢下药嫁祸他人,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眼中透着几分玩味.
翌日,纪星衍理所当然的起晚了,赵行归起床时,他还用被褥将自己卷成了一只胖乎乎的蝉蛹,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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