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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 50-55(第6/17页)
释重负舒出一口气。
贺楼茵却见不得他舒坦,挑了下眉,微笑补充了一句:“骗你的,驿馆里压根没有玉京山桃木。”
少年大惊,哭丧着道:“那城主要是发展我们骗了她可怎么办?不会真的把我们赶出城主府吧?”说要又开始抽鼻子。
贺楼茵被他哭烦了,狠狠拍了他后背一巴掌,把少年拍得一个趔趄,没好气说:“你笨不笨?就不能说是被国师偷走了吗?”
“啊?”少年止住哭声,他心想,这人怎么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城主来到驿馆,果然翻遍了每一寸角落都没见到所谓的玉京山桃木,正想抓着闻清衍回去兴师问罪,青年竟无视了她,快步走至院中那棵枯黄的桑树前,自言自语道:“奇怪,分明早上这棵树还是一副生机勃勃,怎么这会竟连根系都枯死了?”
城主听后,才惊觉这满院的青翠早已成了枯黄,她此刻也顾不得玉京山桃木了,惊道:“不妙!有人扰乱了南阳城下的地气!”
“嗯,”闻清衍背对着她,漫不经心说,“定是那窃走玉京山桃木之人。”
话虽如此说,城主却没有尽信,不过此刻她的敌意明显减轻几分。若是地气是被这群人扰乱的,他们显然没必要多此一举,尽早出城,逃之夭夭才是上上策。
她问道:“你可知这地气是因何而乱?”
闻清衍捡起地上的空瓶,轻嗅了下递给她,“也许是因为这个药水吧。”
城主回了城主府后立刻召开城内医师商讨此事——南阳城下的地气中毒了——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的确如此。
他们商讨了半个时辰,都没讨论出结果,城主神情更焦灼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强打精神说:“去信给周边城池和白玉京,将这里发生的异状告知他们,并请求他们尽快来援。”
道者应下后小跑着去寄信,可还不到半刻钟,他有跑了回来,惊惶道:“城主,灵信发不出去,城中的传讯阵被人切断了!”
“什么?!”城主大惊,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匆匆忙忙来到安置贺楼茵等人的大厅,面露不善的盯着他们,质问道:“传讯阵是你们毁去的?”
贺楼茵冷冷抬眼,一字一句冷漠说:“若是我的话,定会先毁去南阳城的护城大阵,而不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传讯阵。”
她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浸了松油的手指,“所以,城主为何迟迟不开护城大阵,而是选择任由雾气弥漫城中呢?”
她冷冷望向前方,目光却没有落在城主身上,而是紧紧盯着那只再次突然出现的白鹤。
以及,它只剩两根黑羽的尾巴。
第53章
白鹤那对漆黑的眼珠分明一动也未动, 贺楼茵却觉得它在对她说话。
说什么呢?
一旦干预了他人的因果,便会成为因果的一环,此刻, 他们不再是他乡异客,而是这场轮回中真实存在的一员。
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离不开这处虚境了。
会后悔吗?
在一场虚幻的镜花水月中,赌上性命去改变一段已经发生过的历史?
贺楼茵轻轻笑了起来, 城主不明所以, “你在笑什么?”
贺楼茵抬眸, 与她视线碰撞的一瞬间,春生剑现于她手中, 她轻晃着透色长剑,慢悠悠问:“你有信仰吗?”
城主面露惊恐, 踉跄着后退数步,抬手指着她, 无与伦比道:“难道你……你竟也被魔神同化?”
她此刻后悔极了, 没想到认为一城之主,反而引狼入室。
天空依旧灰蒙蒙,城主府内不得不燃灯照明, 厅内灯火辉煌,贺楼茵两指掐熄了面前摇曳的火焰, 慢悠悠往前走, 凑到城主面前对她扬起一笑:“骗你的, 我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被同化而已。”
尽管她如此说, 城主那口气仍吊在喉间迟迟呼不上来,贺楼茵拍了拍她肩膀,“带我去看护城大阵。”
城主没动, 心中天人交战。
她到底能否相信这个异界来客呢?
在她的手搭上她肩膀的那瞬间,城主忽然想起了她的名字。
齐颂真、已经死去的南阳城城主齐颂真。
被封信的记忆扑面而来,她想起了她死亡的那一刻,也想起了不能打开护城大阵的原因——她为守护南阳城的子民,以血为祭开启护城大阵。
可最终、可最终,最终她倒在血泊中,也没能救下她的子民。
她在想,她如果能再强一些,她的信念能更坚定一些,当日的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呢?
可是人生不能重来。
遗憾成了执念,她的灵魂飘荡在这片天地间,不肯去往转世,亦不得解脱。
她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相信你,能了却我的遗憾吗?
贺楼茵不清楚她心中在想什么,反而觉得她态度转变得有些突然,后退两步警惕地打量着她:“如果你不是魔神信徒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你一次。”
漫长的沉默后,齐颂真笑了起来,明媚的笑意如阳光般,要将这片昏暗天地照破,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时。
齐颂真,十六岁出师下山,十七岁一剑截断沧江水,成为最年轻的剑道魁首。
二十八岁成为南阳城城主,而后守护南阳城直至生命尽头。
而现在,她是一缕幽魂。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但谁说幽魂不能再少年呢?
“随我来吧。”
她领着贺楼茵去往城内护城大阵的位置,闻清衍不放心,抓起松鼠快步跟上,走出两步后又回头,盯着一旁畏缩如鹌鹑的兰明韬,叹气道,“你也一起来吧。”
兰明韬一个猛子从椅子上蹦起,小跑着紧贴着闻清衍往前走,闻清衍被踩掉七次鞋跟后,终于忍无可忍抓着少年的衣领将他提溜到面前,“你是故意的?”
少年眼眶很快泛起水雾,委屈道:“我只是害怕。”
松鼠从闻清衍垂落的乌发中探出脑袋,嘻嘻嘲讽道:“胆小鬼胆小鬼。”
少年却没有反驳,他垂着脑袋,低低说:“我的确是个胆小鬼。”
他想起了他的死亡。
他胆小又怯懦,向来是他父皇九个子女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但也是这种胆小与怯懦使他平安活到了成年,毕竟,没人会认为一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讲的皇子能够继承王位。
他的兄弟姐妹们为了这唯一的王位不惜横刀相向,争得你死我活,争得头破血流。
他还记得,他最喜欢的那位九皇妹——这座皇宫中最小的孩子,她曾经的眼神是那般澄澈,可就在某一天,看向他的眼中多了他看不懂的情愫。
可怜,不忍,却又不得不利用他。
她说:“兄长,这一次你也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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