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前夫哥: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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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上去很困惑,可他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我要回不老城了,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为什么?”他追问,“我们不是约好了每年都见面吗?”

    “因为我母亲死了。”她耸耸肩,转身往风雪深处走去。

    苏长明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翠玉发簪被捂得滚烫,却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连带着他那句未能出口的喜欢。

    他以为她不肯离开不老城是因为外面的人无法接受她的身份,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这片雪原,在之后的十年内,他凭借术法扬名大陆,终于引起了苏家主的注意,他请他替他卜算一个故人的下落。

    在他的引导下,苏家主前去不老城,带回了那个名叫“淼淼”的姑娘。

    可是淼淼看他的眼神却分外冷淡,好似从未曾认识过他一般。

    没关系的,他想着,至少她已经成功离开不老城了。

    不是吗?

    淼淼、淼淼。

    既然你不愿同我说话,便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吧。

    可是淼淼,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呢?

    苏家主算不上是个好父亲,他对那名女子的喜欢,不过是因没有得到而产生的执念罢了。苏长明没有想到将淼淼带出不老城,却是推向另一个火坑。

    苏家主要淼淼扮作他的母亲,日夜作画描摹以对外昭示他的深情。

    真恶心。

    在淼淼与贺楼宇成亲的前一天,他找到她,认真说:“你如果想离开苏家,我可以带你走,没有必要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

    可淼淼却说:“我是真心喜欢他。”

    苏长明不明白,他那时早已跻身大陆强者行列,被南道真尊称为天璇圣者,可为什么在她心中却比不上一个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

    但贺楼宇显然不同于普通的世家弟子,他八岁握剑,二十岁时年轻一辈中已无人是他敌手,三十岁时一人一剑踏浪而行,一剑分悬日,成为修行界最年轻的剑圣。

    彼时,他正在南山与慕容烟下棋,听闻这件事后淡淡回了句:“无趣。”

    又是数年,淼淼从未来找过她,他也从未去信问她是否安好。就好像当年雪原上的相遇相识相知,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直到他在慕容烟住处见到一个与淼淼容貌七分相似的小姑娘。

    他悄悄扶住柱子稳住身形,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位小姑娘是谁?”

    慕容烟微笑着介绍:“贺楼茵——贺楼宇与苏问水的女儿。”

    对了,他的淼淼现在名唤苏问水。

    小姑娘笑起来像极了淼淼,他有时想,若她是他与淼淼的孩子该多好。

    嫉妒如野草般在心里疯长。

    他生了心魔,再也听不见心的声音。

    可是道与魔,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在照夜五百六十七年的某天,他破天荒违背命师不可替自己卜命的原则,替自己卜了一卦。

    死劫,东南方位。

    他来到大陆的东南边,却见到了淼淼——不,应该是苏问水的女儿。

    冰雪与春风不同,春风带来生机,冰雪却藏匿杀机。

    她在雪地上与人厮杀着,剑过人头落,殷红洒落如梅花。

    “你也是来杀他的吗?”少女对着来人说,“你不会成功的。”

    她抬起尚完好的右臂,缓慢在绘出一个古老的符文点入自己眉心,“你们已无法从我这里得知他的下落。”

    来者气急败坏,杀招不要钱般往少女身上落,试图中断她施术的动作,春生剑悬于身前护住,半步不肯退却,僵持数息过后,春生剑断裂成碎片,少女身体被掀飞,重重砸落在雪地里,冷漠笑着说:“断尘咒无解,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苏长明这时仍站在距离他们百步外的雪地里,飘落的雪花在他衣袍上凝结成冰晶,脑海中有两道声音不停的在叫嚷着,一个说着“她是淼淼的女儿”,另一个说着“她是你的死劫,你救她的话,她以后可能会杀死你。”

    苏长明此刻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分解成两半,一半是道,一半是魔。

    其实道与魔仍有不同。他想,淼淼如此爱她,甚至不惜与魔神交易也要替她延续生命,她若是死了的话,淼淼应当会伤心的吧。

    他最后还是救回了她。

    但关于死劫这点他并未说与贺楼茵听,因为他之后再卜卦时,却再也算不出与她有关的一切了。

    于是他平静的告诉她:“其实我才是苏家主真正的孩子,以及——你的断尘咒是你自己种下的。”

    贺楼茵听后沉默了很久才落下一枚棋子,她抬起眼,“碧山镇上,你为什么要杀金满堂?”

    她问得直白,苏长明表情纹丝不动,依旧消息柔和拈棋落子,“你是说那位被你救下的老者?我想我应当没有杀他的理由。以及,”他顿了下,认真说,“如果我要杀他的话,你绝不会有机会救下他。”

    他的表情看起来恳切又认真,可贺楼茵却并不相信,尤其是在听完他的故事后,她对这位宗门内德高望重的长辈,已经产生了难以消去的警惕。

    毕竟半真半假的故事,才最吸引人。

    “那苏长老这段时间又在哪里呢?”她继续问。

    苏长明却道:“阿茵,我想一峰长老应当没有对弟子汇报行踪的义务吧。”

    贺楼茵听后耸耸肩,也没再继续追问,只问了句:“苏长老可有孪生兄弟?”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开一个无关轻重的玩笑。

    苏长明却神情微变,过了会儿,他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那位对苏家主始乱终弃的女子,究竟生下了几个孩子。

    二人的视线重新回到棋盘上,继续下起了棋,半柱香后,这盘棋陷入了僵局。

    就像这个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一样。

    贺楼茵扔了棋子,转身离开。

    苏长明望着对面已经无人的石桌,半晌,原本柔和的眉目变得冷峻,他对着空气阴沉开口道:“我是否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轻易现于人前?”

    “即便你是另一条时间线的‘我’也不行。”

    ……

    半雪峰。

    贺楼茵坐在地上的松树树干上,怔怔望着天空发呆。白大人坐在她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搭在她后颈,替她挡去树叶上时不时滑落的碎雪。

    “阿茵,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松鼠脸上一副关切模样,自从阿茵从明光峰回来,就一直坐在树下发呆。

    贺楼茵将松鼠从肩膀抓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毛发轻声问:“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说谎呢?”

    松鼠不明白,但它还是认真回答了:“也许是因为谎言比真话动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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