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前夫哥: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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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阿茵进展到了哪一步?”

    闻清衍默了默,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贺楼宇他和阿茵之间的道侣契印,他手指绞着衣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坦白时,贺楼茵突然出现在了门边,冲着贺楼宇怒气冲冲说:“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身上有我的道侣契印!”

    贺楼宇喷出一口茶。

    闻清衍看了贺楼茵一眼,在贺楼宇的怒视下点了点头。

    贺楼宇觉得天都塌了。

    匆忙赶来的贺楼风抱歉说:“抱歉大伯,我没拦住阿茵。”

    贺楼宇摆摆手,表示这不怪他。

    他心想,叛逆期的孩子还真难管,说都说不得。

    他阴沉看着闻清衍,心想定是他哄骗了自己的女儿与他结下了道侣契。

    得想个解除的办法。万一阿茵哪天后悔了呢?

    听说南山剑宗的圣者擅咒术,要不要找他问一问呢?

    他叹叹气,还没等他对此发表意见,贺楼茵又朝他恶狠狠说:“你告诉谢尘安,跟他的婚事不可能成。除非他愿意给我做小!”

    这什么狂言?!

    贺楼宇惊得睁圆了眼,拍着桌子说:“就算你不喜欢人家,倒也不必如此侮辱人吧?”

    贺楼风因先前已听过一遍,此时倒还算镇静。

    “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贺楼茵直视着他,继续说,“当年我已经将名字从剑碑上划去,按理来说已算不得贺楼家之人,谢家的婚事,谁爱去谁去。”

    她转过头看着闻清衍,“走。”

    闻清衍起身对贺楼家那两位说了声抱歉,走到了贺楼茵身边,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像哭过了。

    “没怎么。”贺楼茵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她抽了下鼻子,低低说,“想吃糖葫芦了。”

    闻清衍没再问她为什么,只说道:“我去买。”

    有些事,她若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行问。

    贺楼宇叫住他们的脚步,“闻二公子,有些话我想与你单独说。”

    贺楼茵本想替他拒绝,可闻清衍轻轻捏了两下她的掌心,温声说:“没关系,我很快回来。”他将松鼠放到她手中,缓步跟着贺楼宇朝里走去。

    贺楼风见她红着的眼眶,倒了杯茶水轻轻递了过去,被她冷哼一声后一把拍飞了茶杯。

    “阿茵,”他轻声说,“大伯并非故意……”

    “闭嘴。”贺楼茵揉着松鼠尾巴,闭上眼睛表示不想与他说话。贺楼风害怕又惹她生气,只好讪讪闭上了嘴。

    隔壁的书房内。

    贺楼宇领着闻清衍走过去后,“啪”一声关紧了门。

    闻清衍动了下眼皮,没什么反应,贺楼宇背对着他,突然问:“听说闻二公子擅推衍,可曾推衍过自己与阿茵的未来?”

    未来吗?在她离开的那十年里,他其实推衍过无数遍,可结果都是——

    “命师无法推衍出自己的命运,阿茵与我命途牵扯过深,我亦无法推算出她的未来。”

    也许是怕贺楼宇不信,他拿出星罗命盘将真元渡入其中,当即施术开始推衍,只见浩瀚星途中两颗璀璨明星之间,勾缠着千丝万缕理不清的红线。

    演示过推衍结果后,他缓缓抬起眼皮,平静说:“阿茵与我的道侣契印是主从契,她主,我从。我将永生永世跟随她的指引而动,无法反抗她任何事。”

    贺楼宇此刻,终于开始认真打量面前这个年青人,半晌,他疲惫揉了揉眉心,“你发下道心誓吧。”

    道心誓。一旦发下,若有违背,则道基崩毁,轻则永无寸进,重则天罚临身。

    闻清衍没有犹豫,一字一句道:“若此生有负阿茵,便灵魂永坠虚无之地……”

    贺楼宇听他发完道心誓后,连日积攒的疲累侵占了身体,他坐回椅子上,揉着额头摆手说:“走吧,记得你说过的话,发下的誓言。”

    闻清衍沉默点头,走出两步后又回头,认真询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入赘?”

    贺楼宇:“?”

    有什么毛病吧这年青人?

    第39章

    闻清衍揉着被镇纸砸得酸痛的肩膀走出书房, 心想这贺楼家的人脾气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差。

    贺楼茵趴在桌上神色恹恹,指甲抠着木板的缝隙,白大人站在桌上, 一脸不情愿地替她揉着后颈,时不时还朝贺楼风生气龇牙。

    他礼貌与贺楼风打了个招呼,得到对面的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见贺楼风依旧不看待他,他索性收回目光走到贺楼茵身边, 见到她泛着淤青的后颈时, 袖中胳膊动了动, 他本准备替她揉一下,但贺楼风的目光实在阴沉的可怕, 他只得默默又放下手。

    毕竟贺楼家主好不容易答应他入赘——总之没反对就是同意——他可不想现在再惹大舅哥生气。

    白大人见他来了,立刻停下给贺楼茵揉后颈的动作, 跳到闻清衍肩膀上,揉着眼睛控诉道:“阿衍阿衍, 阿茵欺负松鼠!”

    闻清衍摸了摸它脑袋, 又碰了碰贺楼茵的手指,“伯父喊你过去书房,说有事情要告诉你。”

    贺楼茵头都没抬, 指甲用力抠了一把桌子,明显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怎么不自己过来?”

    闻清衍只好顶着大舅哥杀人般的目光将她的手指从案桌上移开, 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牙签, 将尖头在木板上磨钝了后, 细心地将她指甲缝里的木屑挑了出来,才慢慢说:“他说有些事情只想和你单独说。”

    白大人在他肩头看得直“啧啧”。

    贺楼风平时良好的涵养早就被折磨得消失不见,他没好气瞪它一眼:“看什么看, 蠢松鼠。”

    白大人在南山剑宗当大爷当习惯了,没想到下山一趟居然被人叫“蠢松鼠”,哪里受得了这气,当场便炸了毛跳到贺楼风面前,大叫道:“无知小屁孩,敢不敢出去跟白大爷打一场!”

    贺楼风少年成名,实力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何曾被一只松鼠喊“小屁孩”过?他不知这只松鼠是南山剑宗的镇守,心想打不过阿茵,也不能对这个摸着阿茵手的男人动手,但打赢一只会说话的松鼠难道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当下二人便一前一后去院中大战一场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闻清衍看了看天空,那轮月亮已经快沉下去了。他来到贺楼家时大约是戌时,现在已经是过了子时,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晚饭。如果没有吃的话……

    “伯父……”他尝试再次劝说。

    贺楼茵将脖子后的长发捋来胸前,声音闷闷说:“替我揉揉脖子。”

    闻清衍动了下唇,盯着她白皙后颈上那处显眼淤青看了几息,最终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运转真元使掌心温度不至于冰冷后,才轻轻揉着她的后颈。

    力度比那只臭屁松鼠舒服多了。

    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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