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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 22-30(第14/23页)
照射下终于转醒,迷茫地揉了揉后颈。
怎么感觉脖子有点痛呢?
道者急忙推门查看屋内景象,见闻清衍仍端坐在室内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人没跑。
闻清衍夜里虽看不见,但白天是能勉强看见微弱的光芒,他抬头问:“两位道者是找我有事吗?”
“呃,没什么,”道者干声笑笑,“就是想问问闻公子可有什么需要的?”
闻清衍想了想说:“我想见一见宫主。”
……
青崖山,今日又来了一位新客人。
还是个瞎了眼的新客人。
老青牛在心里“啧”了声,迈着慢悠悠的步伐驮着瞎眼青年往山上走去。
山路的尽头,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青牛朝他投去一瞥,满是忧心。
你又老了些。
人哪有不老的。
太老了会死的。
人都是会死的。
说不通。
老青牛将背上的青年放下后,缓缓趴到榕树下闭眼休息。
它可不想那么早死。
“你来了啊。”老人冲着面前这个双目用绸带蒙住的青年和蔼笑笑。
“见过宫主。”闻清衍拱手作揖。
温酒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摸小孩子的头一样。
“上一次见你,还是十年前……”他的语气无限怀念,“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小少年,如今竟已成为大陆屈指可数的八境命师。”
“劳您挂怀了。”闻清衍不卑不亢说。
“来来来,”温酒走到石桌前,朝青年招招手,笑说,“你也来与我下盘棋吧。”又道,“下围棋,可不是五子棋啊!”
“好。”闻清衍应下,通过光影判断石桌的位置,撩起衣摆坐在温酒面前,“您先手还是我先手?”
温酒犹豫了一下,“你先吧。”
也不能太欺负小辈了。
闻清衍忽然说:“忘了同您说,我现在视物模糊,得劳烦您替我执子了。”
温酒爽朗笑笑:“可以。”
又问道:“你第一子落于何处?”
“天元。”闻清衍平静说。
山中的风忽然凝滞,温酒执子的手迟迟不曾落下,他复杂不解:“为何是天元?”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起手天元?
有这么下棋的吗?
还是说山下现在流行这么个下法?
啧,棋圣那老头子要是知道百年后大陆的棋坛是这番景象,说不定会气得活过来。
“天下势,皆落于棋盘之上。”闻清衍平静说,“我算得尽,不知宫主可敢入局?”
温酒心想,现在的年青人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温酒忽然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迸出。
九算子啊九算子,当年你从不下天元,说起手天元,先输一子,可现在却有人说他能算尽天下势
他笑够了后,轻轻将那枚黑子放在天元位。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神色倏然凝重,他重新开始审视面前这个年青人,“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算尽天下势。”——
作者有话说: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捉虫!看到了都会修改的。
第28章
日升日落, 星辰倒转。
这场棋局一直到道宫来人请闻清衍前去审判台时都未能分出胜负。
青年的背影消失在青崖山下后,温酒凝望着面前残局,久久没有说话。
在天下运势面前, 这场棋局的胜负已经无关紧要了。
温酒抬头看向天空,他的目光穿越厚重的云层,穿越云层背后沉睡的万千星辰,落在了一处虚境中。
这片大陆上有着数以千计的虚境, 却唯有云层背后的这处虚境最为神秘。
在许多年前, 这片大陆的人族并不知何为“道”, 也没有“修道者”的存在。直到有一天,一位手持书卷的年青人途经东海时, 夜空中落下一颗星辰。
他伸手接住了星辰,始知何为“道”。
然大道不可阐述。
青年提笔在他的书卷上写下一句话:万物一。
其所美者为神奇, 其所恶者为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神奇复化为臭腐。
通天下一气耳。[1]
温酒陷入沉思。
五方山底下镇压的那只魔, 是否也生于万物当中呢?
……
审判台。
南道真与北修真的代表都到场了, 贺楼茵扫视一眼,世家人一个都没来,除了跟过来看热闹的周挽月。
周挽月捅了捅她的胳膊, 打听道:“你到底看上了那位闻二公子哪点?那天顶着道门的压力硬抗了宫主一招也要把他带走。”
贺楼茵认真想了下,“好看。”
以及很听话, 都不知道反抗她。
周揽月听完沉默了。
过了会儿, 她另起了个话题:“你们那天是怎么回事?那个姓元的到底什么来头?还有徐临渊怎, 我们本来都瞒好了, 他为什么突然站出来指认你?”
周挽月的问题太多,贺楼茵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徐临渊不指认她, 难道要帮着元颂一起指认周挽月和她师姐吗?她干脆挑了个最重要的回答:“他是不老城少君。”
“啊?!”周挽月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审判台上正襟危坐的法家道主申仲轩轻扫了她一眼,贺楼茵抓着她的胳膊将她重新拉回椅子上,“大惊小怪。”
周挽月看了眼申仲轩,又看了眼一脸淡然的贺楼茵,凑近她耳边难以置信说:“穹灵屏障非生死境者不可过,这个姓元的的修为连生死境的门槛都没摸到,他是怎么穿过穹灵屏障的啊?”
贺楼茵垂下眼,“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如果这世上还有其他穿过穹灵屏障的方法,那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母亲啊母亲,你走得还真是决绝。
贺楼茵盯着坐在审判台另一端的元颂,眼底尽是冷漠。
元颂发觉她的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一眼,唇角勾起,像在嘲弄。
贺楼茵微笑着,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元颂无声冷笑。
笑吧,看看过了今天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魔源入体,除非死亡不得解脱。他阴冷地盯着朝坐在审判台中心的闻清衍,要不是这个令人厌恶的术士破了他造出的幻境,白鹤令已经是他的了。若他能带回白鹤令,回到不老城第一件事就是让城主杀了那个摆了他一道的女人。
闻清衍正听着申仲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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