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前夫哥: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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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去找法家的申仲轩借一下权衡——这件法家的圣物传说可明是非、辩虚实。

    中途听周挽月说,闻如危写了封信向贺楼家家控告她在荒墟伤了他两条胳膊,结果贺楼宇只轻飘飘回了句“知道了”, 连半分抱歉的表示都没有,他气得直接带领闻家护卫去往贺楼家,准备当面讨个说法,结果连白帝城的大门都没进去, 灰溜溜地又回了闻家。

    贺楼茵笑了笑, 对此早有预料, 她既然敢做,便有把握让闻家的人无法找她的麻烦, 闻如危这个连生死境门槛都没摸到的年青人,在贺楼宇这个白帝城剑圣面前, 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唉,生死境, 还真是道途上最难的一道关卡啊。

    贺楼茵对着手腕上那枚暗淡无光的殊离花印记吹了口气, 惆怅地想着她那命中注定能助她突破生死境的情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

    早点让她还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情吧。

    他愿意配合的话,无论要多少金银珍宝她都可以给的, 甚至也可以给出她贺楼茵夫君的名分。要是不愿意配合的话……贺楼茵想了下,那她只能暂时抛弃一下某些美好品德了。

    申仲轩此刻并不在道宫, 明法殿的道者告知他此刻去了青崖山, 贺楼茵扑了个空, 她耸了耸肩, 留了封信给他,又顺便问了下那个害得她新找的情人要上审判台被众人会审的罪魁祸首祸首在哪里?

    道者告诉她因为元颂诬告苍王府周挽月与南山剑宗暮晚风的缘故,他同样也被关押着。听完后贺楼茵轻轻笑了下, 问他被关在哪里?道者怀疑地看了她好几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嘁。不说就不说。

    干嘛用那种:你是不是想去杀人灭口的眼神看着她?

    她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说自己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就不能是关心问候吗?

    一来一去又浪费了不少时间,等贺楼茵抵达望春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干脆利落地敲晕了门外看守的道者,大摇大摆走进了殿内,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拎了张椅子往上面一瘫。

    好累。

    如果这时候她的好仆人能替她揉一揉肩膀就好了。

    她的视线在殿内巡视,寻找着她的好仆人。

    冰冷的月光从天窗中倾泻而下,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青年身上,他双臂环抱住小腿,脑袋埋在膝盖上,肩膀却细细抖着。

    他很冷吗?贺楼茵奇怪想着。

    闻清衍并不是冷,相反,他此刻很热。

    身体在发烫。

    但并非是得了风寒。

    肌肤下的血液在沸腾,叫嚣着冲上大脑,腹下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现在很渴望……渴望被人触碰。

    不,不可以。

    他不可以让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碰她。

    可是很难受。

    皮肤上很痒,尤其是尾椎骨。

    他此刻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得已,他只好整个人蜷作一团,用发带将自己的双手捆住,以防做出一些难堪的举动。

    忽然,一只柔软的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温润的女声传来:“你怎么了?”

    是她。

    她怎么来了?!

    闻清衍肩胛骨骤然收缩,他死死掐住掌心,竭力发出正常的音节:“没什么。”

    贺楼茵皱了下眉,他身上分明烫得要死,怎么嘴还这么硬?

    生病了就是生病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走到青年面前蹲下,手掌从他胸膛与膝盖的缝隙处挤进去,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手掌覆上他额角,竟被烫得缩了回来。

    “你发热了。”她说。

    闻清衍闭着眼,抿紧了唇,没反驳也没回应。

    “要替你喊医师吗?”她好心问。

    闻清衍摇了摇头。

    贺楼茵不解:“可是你身上好烫,像快熟了一样,”见他仍是摇头,便皱着眉说,“你万一热死了怎么办?”

    她还没搞到手呢。

    说着,她起身准备去叫位医师过来,谁知闻清衍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别去。”蜷缩在地的青年仰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竟充满了无助,“不要去。”他祈求着。

    不要让他这副难堪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你……不要看我。”

    他重新将头埋在膝盖上。

    也不想让她看见他这副难堪的模样。

    “为什么?”贺楼茵奇怪道。

    殿内昏暗,贺楼茵没有发现青年的面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她松了手,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用茶壶中的凉水打湿,塞入闻清衍手中,“那你擦一擦?”给自己降温。

    闻清衍愣着了一下,颤着声音问:“擦哪里?”

    她难道要趁人之危吗?

    外面还有看守的道者。虽然说他答应了做她的情人,但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那种事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降温不就是擦自己的身体啊!

    贺楼茵不解,又催促,见他仍是没有动,没好气说:“你难道还指望我帮你吗?”

    她上前掐住他的脸,龇着牙说:“我才是主人!”

    不。不要。

    闻清衍突然庆幸自己的眼睛此刻看不见,不然他必定能从她那双透亮的瞳仁中见到自己狼狈万分的模样。

    可是……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反应,与她替他拔除魔源那天的一模一样。

    “你那天,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贺楼茵听得眉头一皱,心说他一个修道之人身体怎么这么差?她好心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举了半天没人接后,她才恍然想起他现在还看不见。

    算了算了,就好心帮他一回吧。

    “张嘴。”她命令道。

    “啊?”闻清衍茫然出声,一道冰凉的水流划过舌尖流入喉管,粗暴的喂水方式使他呛得直咳嗽,贺楼茵好心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青年背部的肌肉明显紧缩了一下,他飞快用沾了水的锦帕擦了下脸,肌肤上的绯色稍稍淡了些许,也有勉强能分出精神与热意对抗。

    可很快,就又败下阵来。

    热意再次上涌,汗水浸湿了里衣,他此刻难受极了,意识飘飘忽忽,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重复问了一遍,“你拔除魔源时,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一定对他做了什么,不然他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她的气息?

    贺楼茵委屈,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但见面前这人难受得实在厉害,又不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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