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装聋作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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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地弯了唇角。她年岁尚小,性子又烂漫纯真,他是该好好引导她学一学。

    “打开。”

    翟行洲尾音上扬,似是心情舒畅。

    “翻到你喜欢的那一页。”

    话音在耳边响起,语气蛊惑,听得宋玉璎小腹一麻。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急了忙慌地翻开书页,随便指了一幅插图。

    “哦。”

    “原来璎璎还喜欢这样啊。”

    他刚偏了一下头,宋玉璎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卢县尉听你的话调了兵,眼下范使怕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翟大人还有心思与我研读话本?不怕一会范使就冲进来了么。”

    知道她故意转移话题,翟行洲还是抱着她耐心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模仿着插图上的小人,轻拂宋玉璎的肩膀,引得她一阵颤栗。

    “范江垣是纸老虎,做事一向雷声大雨点小,冲进来也有胡六拦着。再说了,我让卢县尉自己去调兵,逼着范江垣出手,就是为了让他亲自来找我。”

    “那你还有心思在这里……”

    宋玉璎觉得这人过于随心所欲,如此看来的确有三分传闻中监察御史的模样了。

    翟行洲“嗯”了一声,放在她肩头的手掌慢慢上移,覆在宋玉璎脑后。只见他歪头凑了上去,追着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

    “既然已经交给卢县尉去做的事,又何须担心这么多。”

    唇上一软,有些湿滑,是翟行洲在轻吮她的双唇。

    他说:“专心做好我们的事。”

    木门哐哐作响,有人在外面敲着。

    翟行洲愣了一下,没有动作,宋玉璎趁着这个空档从他怀里站起身,转了一圈想要藏起来,却被他攥住手腕。

    “别怕,只是贺之铭。”

    果不其然,贺之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似有些着急。

    “师兄,那个姓范的杀过来了,还带了个跟屁虫,来势汹汹的,卢县尉带兵都拦不住他。”

    宋玉璎杏眼圆睁,瞪着翟行洲:“你看你看,我就说范江垣要来的吧。”

    翟行洲扣好衣服走过去,搂着宋玉璎出了门。

    客栈前厅。

    范江垣提刀站在正中间,一旁的木桌被人砍得四分五裂,食客缩在角落,小二目瞪口呆看着众人。

    赵敬狗仗人势,扬起下巴对胡六说:“把翟大人叫下来。”

    他不敢直接说姓翟的,对外还是下意识尊称其为大人。

    周围,卢县尉调了兵过来,即便范江垣再如何气急,他也没有机会对翟行洲动手。除了在客栈里大声嚷嚷外,范江垣还真拿翟行洲没办法。

    河西一带共有一十六个军营,范江垣作为河西节度使,自然是这群兵马的头。奈何小小节度使权利有限,即便日常皆由范使训兵,但在权威之下范江垣那点调兵权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然而眼下这个权威之人,就是监察御史翟行洲。

    范江垣气得牙痒痒。翟行洲甚至不用亲自出马,只需要将御赐的玉牌交给卢县尉,便能轻易把他训了两年的兵给调走,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他双目喷火,看着二楼拐角处的人影,那人身侧还站了一位面容精致的少女。两人举止亲昵,翟行洲连看都不看底下人一眼,只顾着和宋玉璎附耳说话。

    范江垣更生气了,觉得自己与翟行洲斗争多年,到头来竟然还是被他轻视。

    可恶。

    “姓翟的,你把老子的兵都调走了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来跟我赤手搏斗。”

    翟行洲掀起眼皮,懒懒看他:“本官没空搭理你。”

    “河西一带的兵本官先调走了,明日便护送我们启程南下,至于你节度使这个位置,还是让给别人来做罢。”

    翟行洲招招手,卢县尉即刻得令,命人上前反扣住范江垣的手,逼迫其跪下。

    “你策反宋家小厨绑走民女,本就违反法规,光是这一条本官就有理由让你摘下官帽了。”

    “翟行洲你不是人!”范江垣怒喊。

    翟行洲点了下头,眼神示意卢县尉动作快些,省得范江垣又开始胡乱喊叫。他连楼都没有下,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官员的去留。

    时至今日,宋玉璎真正对翟行洲手握实权的传闻有了实感。

    只要抓住其中一条罪行,他便可以随意罢官,甚至不需要经过圣人的同意。

    这么一说,不论宋家的生意有没有与朝廷百官牵扯在一起,只要翟行洲点头,她便可以放任不管。

    可那样就违背了她南下的初衷!

    这与官商勾结有何分别。

    第44章

    眼神瞬间黯淡, 宋玉璎转身回房,并未注意身后那人跟着回了头。他压低了眉眼,神色探究。

    木门被人从外抵住, 不给她关上的机会。翟行洲借力闪身进来,牵过她的皓腕,顺脚阖上房门。只见他单手轻轻将宋玉璎带进怀里, 下巴顺势搁在她的发顶,梅花甜香瞬间充斥着鼻腔。

    “这是怎的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他问。

    宋玉璎下一子回答不上来。觉得这人性子未免有些太过直接, 人都是有小脾气的, 哪有一上来就堵门堵嘴直接问的?

    偏偏宋玉璎还真吃他这一套。

    彼时还在长安, 表弟罗聪元时常过来探望阿耶, 也喜欢与她下棋对弈。说起这位表弟,宋玉璎便有些来气,只因这人下棋风格太过优柔寡断,每当宋玉璎快要赢的时候, 罗聪元便开始悔棋。

    每每这时, 气得宋玉璎连棋也不下了,转身就回房里自己待着。表弟也是个犟脾气,一整日都拉不下脸来找她道歉,两人回回见面都以冷战结尾。

    弄到最后,每当表弟罗聪元飞信称要来府内小住, 宋盐商便赶忙令人收起棋盘, 绝不让她与表弟有落棋的机会。

    所以方才宋玉璎低着头从翟行洲身边离开时, 心里下意识以为那人也如表弟罗聪元一般,是不会注意到她有没有小情绪的。

    腰上大手轻轻一掐,不痛,反倒有些痒。他似是在催促她回答。

    宋玉璎皱起柳眉, 表情不满。

    “监察御史翟大人审完别人就来审问我了?”

    翟行洲手指摩挲她的腰间,眼底淡笑,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显然早就猜到了宋玉璎心里的想法。

    他语气夹笑:“我哪敢审你。”

    “倒是你,为何突然进屋。不说的话,翟大人又怎知道是哪里惹了你不开心,监察御史又怎么给你道歉?”

    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能留过夜。

    宋玉璎从他怀里钻出来,仰面看他,神情难得认真:“京中何人不知监察御史翟大人一言定生死,说话分量堪比当今圣上,我只当是旁人胡乱说话,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你连楼都没有下,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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